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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伊一番分析得出了结论,她说那两个军人可能是被人杀的,有一种兵器上面有血槽,就是用来放血的,也有可能对方用的根本就是一个钢管,所以才会造成硬币大小的血‘洞’。
她分析的有道理,但是什么人有那么大的力气,用一根钢管就能在人身上开一个‘洞’,而且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越想越怕,丢掉手中的水果就招呼她们赶紧离开,如果真是人干的,说不定对方会对我们不利。
我们顶着大雨从山‘洞’里跑了出来,只想找个避雨的地方,但是找了半天没找到,眼看着天黑了下来,无奈我们只好再次回到之前的山‘洞’。
看来今晚要在‘洞’里过夜,为防止意外发生,我把‘洞’口用石头和木柴堵住了,很快山‘洞’就被黑暗吞噬,外面还下着雨,海风一阵阵灌进来,我们不得不靠在一起相互取暖。
到了深夜,孟兰含糊不清的说着梦话,我感觉她身上很热,一‘摸’她的额头,发烧了,而且烧的很厉害。
之前我们在海水里泡了十几个小时,当时又下着雨吹着海风,发烧也是正常的,只是我们这次没有带急救‘药’箱,没有退烧‘药’和消炎‘药’,突然发烧可不是好现象。
我把大家叫醒,让她们想想办法,孟兰已经开始陷入意识模糊的状态,迟迟不退烧我担心小病会拖成大病。我问佐藤伊有没有办法,只可惜她道术了得却不懂医术,颜如‘玉’更加不懂,一时间我们都想不出办法来。
可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孟兰被病魔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