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绯鸢抱着油纸伞喊了一声,看了眼站在药媚身旁一身低气压的黑衣男人,怯怯地开口,“季公子脸上那两个是什么字啊?”
药媚忍下笑意,脸上神情庄重又严肃,“奇葩。”
绯鸢歪歪头,“奇葩?那是什么?”
“奇者,独特美丽也,至于葩么,就是花啊,”药媚弯着眼睛笑得很欢快,“季公子这般一表人才的花样美男子,自然当得起奇葩两个字。”
季轩目光冰冷地狠瞪了药媚一眼,冷哼了一声以后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妈了个蛋,要是被人看到他冷酷无情的形象算是彻底毁了。
药媚看着季轩愤愤离开的方向,扬起唇角拍了拍依旧一脸茫然地杵在原地的绯鸢,声音也带了笑,“走吧。”
绯鸢低头应了声是,撑了伞上前轻轻搀着她慢步离开。
就在药媚离去前一刻,她又是回头望向了庭中那株参天古木,望那枝桠间火红的木棉花。
肆意又妖娆。
*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您可算是回来了。”
药媚刚下轿子,便是被守在门口的中年女子迎了进去。
“慧儿娘?这是怎么了?”药媚被她风风火火的阵势吓一大跳,原本苍白的小脸显得越发虚弱娇怜。
“今日是你的生辰啊,三王爷特意来给您过生辰了。”慧儿娘一边往她的头上缀着金钗步摇,一边抽空解释道。
只是这解释让药媚听完以后只有一脸的茫然和懵逼。
……啊哈?
三王爷?
那个她连面都没见过,只因皇帝随便一指成了自己未婚夫的三王爷,要来给她这个弱鸡千金过生日?
她是有幻听了还是有听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