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和小八见到季明渊下来，连忙发动车子，小七嘴巴十分不能闲着，“老大，既然都做这么多了，要不要替边悦将菜也给买了，要不然万一她醒来，没得吃怎么办？”

    小七说完，就见小八和季明渊都看着他。

    小七道：“怎么了？我说的这件事是具备可行性和可能性的。”

    小八不说话了。

    季明渊还是看着他。

    小七看着季明渊，张了张嘴巴，半响道：“不会是让我去买吧？”

    季明渊开口了：“你们下车。”

    小七：“……”

    小八干脆利落下车。

    小七和小八站在马路旁，看着季明渊的车远去，小七扼腕道：“再这么下去，连我们都会被老大陪嫁掉！”

    小八对这话很不能理解，但不妨碍他挤兑人，“下次记得话少一点。”

    小七吧唧了一下嘴，无话可说。

    季明渊去旁边超市买了一些菜后，走到公寓楼下，又将折返将菜放回车里。上车后，他给杨清打了个电话，“大嫂，我这有些菜，拿回去给你做。”

    杨清虽然意外，但还是等着。

    等拿到季明渊的菜，杨清看着道，“明渊，你这些菜就够两个人吃的吧？怎么不多买一点。”

    “嗯。”季明渊也不解释。

    杨清寻思了一下，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好，我这就去做，然后替你打包好，这样可以吧？”这点菜看起来就不像是给全家人吃的，也只有边悦了。

    季明渊道：“不用，我们本来就是买来家里吃的。”说完，季明渊不等杨清说话，就道：“我今晚还要值班，先走了。”

    “哎！至少得先把饭吃了吧！”

    季明渊大步走出季家，只留给杨清一个背影。

    杨清无奈摇头。

    楼上，季敬堂看着季明渊离开的身影，面色沉沉，开口道：“这个明渊是越来越不知道规矩了！我看再这么下去，他还是尽早离开b市的好，免得净给我惹麻烦！”

    杨清也劝不了季敬堂什么，只能道：“我去让吴姨处理一下这个菜，难得明渊知道买菜回来，这可从来没有过。”

    ……

    另一边。

    边悦醒来后屋子已经都黑了，她打开灯，迷糊了一会儿，有些恍惚分不清刚才的事是梦还是现实。她推开门，看到的是整齐干净的客厅，被江仲杰弄花的墙壁重新变得洁白，东倒西歪的桌椅、坏了的门恢复如新。

    边悦手抚过墙壁和门，面上缓缓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

    边悦拿出手机，给季明渊打了电话。

    “钥匙在哪？”

    “……床头柜子上。”

    “好。”

    边悦挂了电话，折回卧室里拿了钥匙。钥匙一共有五把，也就是说季明渊将要是全部给她了，并没有私留，这个做法，让边悦对他的帮助能够接受。

    ——若是季明渊收拾好屋子后，自己再留下一把，对于边悦来说，无异于是一种强迫的交易。

    晚上，边悦在家里听听力的时候，接到了柳云姿的电话。对于柳云姿会来电话边悦并不意外，但感激的是，她是现在才来电话。

    柳云姿开口很直接，“出来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