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干戈?”她的右手端着一杯雏菊茶,送到小嘴边微抿着茶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不解。这般大动干戈,对荞国,可没什么好处呢。
“属下不知。”玄言微微颔首,微长的斜刘海随意贴在面颊边,只是那用来束柒青丝的华美发带换成了一条带着蓬勃生机的绿色发饰。冷月邪看着他,突然觉得,若皇夜还在的话,可比不上玄言身上那清新脱俗的美,但或许他俩都是美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着的。
因为都好看到了极致。
“只是玄言听闻了一天传言,也不知可信与否。”玄言看着她,那略带圆润的眼眸中好似汪着一摊清澈见底的泉水,“但说无妨。”
“传闻那舞妃,是上任荞国国君的宠妃,而现任国君纣在登基之前,娶之为妃,而上任国君为了了消息不外传,特意吩咐纣不许外传此事,舞妃也为此改名换姓了。”
“那舞妃原名为何?”
“白霜宁。”
她的手轻轻摇动着茶杯,看杯中的朵朵雏菊在水中摇动着,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舞凝双,白霜宁……
“不过,也有传言传闻,那舞妃,已活了千年,只不过为了掩藏真相,舞妃曾用过无数‘死刑’,再而换身份继续活下去。”
“那她嫁的人,还真不少啊。”冷月邪将右腿搭在左腿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靠在床檐上,清澈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闪光——活过千年,嫁过万人,容颜未改,身材未变,还能生儿育女,呵……
“玄言,”她轻声唤他,清澈的眸子亮亮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若本王让你去娶那女人,你会答应吗?”
玄言抬起头看着,眼里同样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如雕塑般精致却柔和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难道不是吗?”那瘆人心扉的冰冷语调在今日好像就这样被暖阳融化了,柔和且温暖,“吾主的吩咐,玄言都会为吾主一一打理,直至永远。”
她兀地笑了起来,大大的眼睛笑眯了,浓密乌黑的睫毛忽上忽下地飞舞着,带着些许白色的粉嫩嘴唇向两边扬起,如细水流懂发出涓涓的声音般清脆好听的声音从她口中溢出,含着笑意:“那你便替本王,去一趟荞国吧。切记只有你一人前往,切不可声张,若有时机,本王会亲自过去。”
“是,玄言遵旨。”玄言起身,踱步离去,冷月邪也真是的,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往别人窝里安插眼线,还要亲自去“拜访”,若是于她不忠之人,将她的旨意外泄,那她,不就命在旦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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