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围观的冷月邪不赞同的皱着眉毛,一袭大红色的衣袍在空中上下飞舞着,猎猎作响,她微启红艳的小嘴,道:“诩儿,大庭广众之下,你怎可这般穿着?”
小月诩撇着嘴角,眼眶红红的,伸手抹抹还未溢出的泪水,啜泣道:“姐姐。是诩儿的错,诩儿不该这样穿着便跑了出来······”
“可是……可是,姐姐,化莲公主方才偷看诩儿洗-澡,姐姐诩儿该怎么办啊……”
“你……你胡说!”化莲公主急得小脸通红,忍不住打断他的话,“本公主怎么可能偷-看你洗-澡……”
“若不是,那你怎么会在诩儿屋外?”小月诩哭得脸蛋通红,一边抽噎着一边抹着泪水,十五六岁的小男孩现在却娇似女子,“诩儿方才脱衣时又为何看见你在门外露出只眼睛偷-看呢……”
小月诩哭着看着冷月邪,“姐姐……”小手不停地抹着从眼眶滚落的泪珠。
心中暗笑着,小样,装白莲花都没有小爷装的好~留你还有何用?
“诩儿乖,不哭。”冷月邪翩翩来到小月诩身旁,抬手抚抚他的头发,淡笑着,“会没事了的,姐姐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真的吗?”他微微低下头,看着冷月邪那双含着点点星光的眸子,稚嫩的脸庞上带着些许期待。
“嗯。”冷月邪点点头,一袭红衣在空中飞舞着,清冷的声音在冷风中愈发冷淡,却暗含着点点温柔。
“你……你诬陷本公主!”化莲公主急急打断姐弟俩的对话,“女王陛下,化莲没有偷-看月诩少爷洗-澡,化莲真的没有!”
“你的意思是,”冷月邪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冷着脸,“本王的弟弟,诩儿在说谎!?”
“我……我,我没有!”化莲真的慌了,小脸由红润变得苍白,她突然跪下,泪水一滴一滴从脸颊滑落,“女王殿下若是这般想,那不如女王殿下去问问化莲的父皇,父皇会为化莲洗清的,父皇会为化莲证明化莲根本不会这般做的。”
冷月邪将手搭在小月诩肩上,轻轻拍着他安抚着他,道:“化莲公主,你这是在指责本王的弟弟不顾你身后有个做皇帝的父皇,还要将罪名压在你头上吗?”
“还是说化莲公主是欺负本王没有靠山?”她原本不爱说话,今天却破格说了那么多,心里压着一股火未发出,今天却好脾气的站在这儿和她说话,只是想让她知道,就算她身后没有靠山,她化莲也没有资格在她面前对她指指点点!
“不,不!女王殿下,化莲不是这样想的!真的不是……”
“玄言,”她打断她的话,“派人将化莲公主送回国,并告诉她父皇,今后不许将他的宝贝小公主送到墨国,墨国不欢迎他的小公主!”
“不,不要!”化莲面露慌张的神色。不要真的不要啊!她还没有追到她的玄言哥哥,她还没有嫁给她的玄言哥哥,她怎么能走啊?
“还不立刻执行?”冷月邪淡淡的看着一袭绿袍的玄言,转过头牵着自家弟弟走了,淡漠的声音随风飘来后,传入身后二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