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国师大人的聘礼准备好了吗?”
“为何要准备聘礼?”玄言有些没反应过来,“国师大人不是喜欢上小爷了吗?”小月诩格外淡定,“喜欢小爷不就是想与小爷结为夫妻吗?国师大人只要将聘礼送到小爷姐姐面前,我们便可在一起了,那么今后,我为夫,你为妻,如何?”
“可准备聘礼的是我,”玄言依旧很淡定,废话,他可是见过世面的人,什么?他在皇宫中长时间待着见识短浅?那你见过冷月邪吗?没有,所以他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所以我该为夫,你为妻。”他站在大堂之中负手而立,眉眼之间满是淡然,仿佛刚才说的话就如家常话般正常。
“可是小爷听闻,”小月诩开心的看着他,眼睛笑得弯弯的,嘴角也勾着可爱的弧度,但说的话却不怎么动听,“小爷听闻,国师大人,不,举,啊~”对,他听闻玄言不~举~,才会善良的问他愿不愿意嫁给他,嗯嗯,他可真善良!
“谁告诉你的。”某位国师的脸顿时黑了,他,不,举!谁说的!过来他保证不打死他!某位很善良的小月诩怎么可能不告诉他是谁说的呢,他笑嘻嘻的看着玄言,心情格外晴朗,喜气洋洋的问道:“玄言大人真想听吗?”
“是。”某位国师的脸还是很黑。
“那您想听两个字的还是四个字的?”小月诩跳到龙椅上坐下,小脚一前一后的晃动着,脸上依旧挂着大大的笑容。
“两个字的。”原来还不止一个人在说······
“你猜~~”小月诩好不嘚瑟,但某位国师的脸已经黑得可以与墨汁相比了,他咬牙切齿道:“我要听那四个字的!”他看他这次说不说实话!
“不告诉你~~”小月诩更嘚瑟了,小脚越晃越欢快,小手撑着下巴,大大的笑容愈发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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