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倾梅和凉玉清望着那十两银子发起了愁﹕虽然她们来时带了大量的财物,但基本上那些钱都用来游山玩水和买东西了,已经用完了。
而且,如果这十两银子花掉了,那她们怎么回去?走着回去吗?那估计还没等她们走回家,而且假设路上也没有强盗打劫,小偷偷东西,官兵勒索什么的,她们也先累死了。
她们觉得好心塞啊啊啊!!!
正在燕倾梅和凉玉清苦恼之际,被上官雨晴赶去招待客人的青暮雨发现了她们,满面笑容、屁颠屁颠地跑向了她们,招呼道﹕〝两位客官,要不要坐坐啊?哦,对了,你们在坐之前还要付座位费哈!〞
凉玉清哀怨地看向青暮雨,正想训斥他几句来发泄心中的怨气,可谁承想,这一看可出问题了。
〝这这这…这,不是青岚国的国君么?!〞凉玉清看着青暮雨傻了眼。
青暮雨满不在乎地说﹕〝是又怎样?〞
“你怎么跑到这儿来当店小二了?”凉玉清惊讶地问青暮雨,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青暮雨听了,感觉脸上有点挂不住,连忙岔开话题:“你们来这儿有事么?哦,对了,付过座位费了吗?”
燕倾梅答道:“嗯,付过了。”
“那好,二位客官,你们想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要不要来两碗青梅羹?”
燕倾梅摸了摸荷包里的那十两银子,颇为不好意思地回答:“呃……谢谢,但我想我们还是坐会儿好了……”
“怎么了?”青暮雨指了指燕倾梅的荷包,疑惑地问。
凉玉清大窘:“什么怎么啦?我们只不过是累了而已!不用你管!!!”
青暮雨恍然大悟:“没那啥是吧?嗯,我理解!正好我今天带了五千两银票…”
“所以……”燕倾梅和凉玉清两眼放光,期待地盯着青暮雨。
“所以呢,我比你们有钱!!!”青暮雨在燕倾梅和凉玉清期待的目光里缓缓说出了那句话。
随后,青暮雨便在已经石化的她们面前双手叉腰,笑得疯子一样。声音大的另邻座侧目。
凉玉清傻了眼:“你难道不是来请我们吃饭的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请你们吃饭了?!”青暮雨惊讶地看着她们,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充满了疑惑。
燕倾梅咬牙切齿地问:“那你刚才为什么在我们面前说你有五千两银票?”果然是我高估了青暮雨的人品……
青暮雨眨了眨他那双魅惑的桃花眼,勾唇一笑:“没什么,就是为了凸显我比你们有钱。”
不知为什么,当燕倾梅看到青暮雨笑时,她好像看到有无数红莲在自己周围开放,光华四溢,妖艳异常,香气扑鼻……
凉玉清捅了捅燕倾梅,在她耳边轻声道:“姐,咱们不跟这疯子计较!”
燕倾梅回过神,看了青暮雨一眼,心中浮起那个人的身影。她记得那人也有这样一双魅惑的桃花眼。燕倾梅一想到那人便不禁红了脸,但因凉玉清叫她,就轻轻地说:“嗯。”
青暮雨奇怪地看了看她们,转身去门口招呼客人们了。
燕倾梅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摸了摸荷包里的银子,恨恨地对身边的凉玉清说:“听说这千月莲酒楼里的茶水以及普通的茶点是免费的。”
凉玉清点点头,疑惑地问:“所以呢?”
“所以,咱们就在这酒楼里坐个一下午,一边赏舞听歌,一边喝茶吃食,既赏心悦目又能填饱肚子,何乐而不为呢?”
凉玉清恍然大悟,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说:“何乐而为!”
但当茶水以及茶点端上来以后,她们的嘴角不约而同的抽了抽……
木头做的茶壶里只装了三,四片茶叶,但它却装了满满一壶水。这水倒在茶杯里,嗯……清澈见底,真真是保留了水的精华啊!值得表扬!!!
这茶点形状和味道也还说的过去,可这厚度……为何比一张最普通的硬纸板还厚不了多少?
燕倾梅和凉玉清对视了一眼,她们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相同的疑惑和愤怒。
最后,凉玉清鼓起勇气质问那个自从端来茶水和茶点后就在一旁盯着她们的彪形大汉:“请问,我们明明有两人,这茶杯为何却只有一只,茶水味道还如此之淡?茶点,茶点也就算了,可这厚度是怎么回事?还有,我们明明付了座位费,为什么还把我们从大厅赶到了这个简陋的房间?茶杯只有一只、茶水味道不好、茶点厚度不达标、房间差也就算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这个房间为何没窗户?你是想让我们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然后憋死我们吗?!小心我到衙门去告你!!!”
燕倾梅:〝……〞清儿,好样的,就应该这样!她差点就鼓掌喝彩了。
彪形大汉:“……”
彪形大汉给凉玉清抛了一个标准的“卫生球”,打开房门,恶狠狠地说:“这样总行了吧!”然后拿起茶杯,给凉玉清看它的底部。
凉玉清一把夺过茶杯,当她看到那行小字时,她惊呆了!
燕倾梅看到凉玉清拿着个茶杯看了个半天不说话,心中倍感好奇,也凑过去看。然而,当她看到那行小字时,她也惊呆了!
那大汉看到她们俩的反应时,心里很高兴。为什么?因为他当年也被那行小字给吓到过。当然,像这种事他怎么可能说出来呢?多丢人哪!
大汉见时间也过去一分钟了,但她们还是没有回过神,便有些不耐烦了:“喂,我说,你们看完了没啊?”
“没有……”凉玉清呆呆地摇了摇头。
大汉见状,也凑过去看了看。随后,他脸上就浮起了两朵红云:“这是我写的字哎~”
“你写的?!”燕倾梅和凉玉清回头震惊地看着他。
大汉羞涩地点了点头:“嗯。”
燕倾梅着急地说:“那你快来读一下,你写的‘狂草’我们看不懂!”
大汉听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那行字……写的是‘最终解释权归本酒楼老板上官雨晴所有’。”
燕倾梅和凉玉清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然后同时说:“听不懂!”
大汉:“……”
凉玉清盯着大汉,好奇地说:“你来给我们解释一下呗。”
大汉:“……”我怎么可能告诉你们俺也不懂?!
就在燕倾梅和凉玉清追问大汉那行小字的意思时,上官雨晴缓缓地,悄悄地,走了进来。
上官雨晴站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们。精致的脸上充满了玩味。
良久,她才笑道:“你们别问他了,小强他什么也不知道。”
大汉(就是小强)一见到上官雨晴就好像见到了亲妈(……)一样,跑到上官雨晴面前投诉燕倾梅和凉玉清如何如何“虐待”他。
燕倾梅:“……”有吗?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凉玉清:“……”卧艹,那个女人是谁?她什么时候进来的?等等,她为啥那么漂亮?!咦,我要关注的重点应该不是这个吧?
上官雨晴听了小强的哭诉,转头笑着对燕倾梅和凉玉清说﹕〝没事,你们尽情地欺负小强吧,不用管我。我只要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