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冰川都融化的师兄。
侍书呆愣了一会,随即看到凤倾狂床头放着的白玉瓶子。这瓶子当真是白玉做成,镂雕着
一朵盛开着的海棠花。一眼便知价格不菲。
“是君公子给小姐留下的药吗?。”侍书问道,“君公子的医术可好了,大少爷和二少爷都说只要君公子动手了,那么小姐的伤就能好了。”侍书没有冒然去拿那药瓶,反倒先动手解开了凤倾狂的衣服。刚刚拉开衣襟便又想起些什么。
“小姐你等等我啊。”
侍书说着,登登跑到门口,冲门外俏生喊道:“二少爷,请您务必守住房门,我给小姐上药了。”遥遥传来凤华的回应,侍书这才跑到凤倾狂的身边。
伸手抓住了药瓶,侍书却红了脸。
凤倾狂呵呵一笑,现在才想起来羞耻,刚才解她衣服的时候那么自然。
“怎么,没见过吗?。”凤倾狂邪气一笑,抬手勾了勾侍书的下巴。“小姐。。”满意的看着侍书娇嗔,凤倾狂心情不错。
“小姐的身体又白,又。。。好看。”侍书傻傻的笑着,实在是想不出词语来形容。凤倾狂无奈,看着侍书取下腹部缠绕着的棉布,自己也看着那血色的‘窟窿’,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冒险了。看着侍书心疼的小脸,凤倾狂心道。
轻手轻脚的为凤倾狂上药,侍书哽咽道:“小姐,疼不疼啊?。”“不疼啊。真的。君萧风医术好,你也知道的。他给我喝了药,不疼了。”
这话当然是胡编的,凤倾狂的伤口还是很疼的。
侍书一笑。“小姐真坚强。”
侍书为凤倾狂涂上了那乳白色的膏乳,轻轻为凤倾狂穿好衣裳。
“刚才在走过老爷书房的时候,听见大少爷和老爷说话呢。具体没听清楚说了什么,就知道好像皇上听说小姐遇刺,为小姐办了个小宴。”
“。。。。”凤倾狂沉吟,“恩。我现在可要好好养伤。到时候带着你一起去参加可好?。”
凤倾狂打发让侍书出去,自己则陷入了沉沉深思中。
皇帝在这个节骨眼上干什么来横插一脚。虽然这事传到皇宫里也没什么,但是一朝皇帝为何这般担心她?。还宴请,估计御赐宫宴为她是假,到底是找个理由将人都聚在一处。
直觉告诉凤倾狂,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发生。
她可不想旧伤未好反添新伤。还是要小心行事。。
--------------分割线----------------------------------------
一场阴谋酝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