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正对她心生反感,她不敢硬碰硬违逆了小姐,只得悻悻道了声是转身去厨房。
绿玉眼见着青梅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方跟着若谖进了屋,将帘子打起,这样随时能往门外看,然后对若谖道:刚才奴婢出去打听完了事,回来向小姐禀告时,看见青梅站在门外偷听。
若谖只点点头,命朱绣素衣将胡桌上吃剩的早膳收走,又叫琥珀倒了杯热茶给她,示意她俩也坐下,喝了几口茶,才问道:你都打听到些什么
绿玉见问,立刻眉飞色舞起来:今儿一大早,奴婢吃了早饭,就按小姐说的去做,到了平恩侯府跟前去打听凝烟昨儿随着许二小姐进府的情形。
原以为要费一番周折,谁知街头巷尾全议论的是那件事。
奴婢这里站着听听,那里围过去问问,很快就知道个大概了。
许二小姐昨儿把凝烟小姐一带府,就引起了不小的震憾。
据说府里的许老夫人和许二小姐的亲娘黄夫人当场差点气背过气。
凝烟一看,哭的稀里哗啦,对许二小姐道,多谢许二小姐的好意,可惜她生来是扫帚星的命,谁对她好了,就会被她霉运所拖累,说着作势要走,许二小姐拦住不让她走。
凝烟哭得更厉害了,说她不离开,只怕我家小姐会想计谋对付许家,到时闹得亲戚间不和,她万死难辞其咎,许二小姐越拉她,她就越挣扎着要走。
琥珀听到这里,气愤填膺道:凝烟这个死贱人不仅会演,而且心思太歹毒了,就这么三言两语就拉起了许家与小姐的仇恨。
她若真的想走,许二小姐比她小,怎么可能拉得住她假惺惺地装圣母婊装绿茶婊,实在是太恶心太可恨了
若谖不急不恼,安静从容的饮着茶,唇角含着一抹未明的笑意。
绿玉也忿忿道:可不是就连坊间都同情凝烟,说她身为庶姐可怜,总被嫡妹欺压。
若谖笑着开口道:既然凝烟那个贱人非要我背这口黑锅,我就大发慈悲的欺压给她看,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琥珀面露喜色道:小姐要怎么整死凝烟那个贱人
若谖看着她笑嘻嘻道:从里灌辣椒,坐老虎凳,勒钢丝,凌迟,活剥皮,做四肢挖双眼做人彘这样对付凝烟,你觉得意下如何
琥大快人心道:好就这么办
绿玉在一旁震惊地看着她俩,嗫嚅道:你俩好残忍
琥珀讪讪。
若谖似有心又似无意道:琥珀姐姐那么恨凝烟,我当然要帮她出口恶气咯。
琥珀忙掩饰:哪有
若谖道:好了,言归正传,绿玉,你接着讲。
绿玉道:许老夫人听凝烟那么说不以为意,黄夫人却气得不行,再加上许二小姐帮腔求情,当下留下了凝烟,还扬言道,立刻给凝烟说个好人家,再逼迫着老夫人把凝烟跟青砚退了婚,只等及笄,就自出嫁妆把凝烟嫁到富贵人家做个少夫人。
若谖笑着祝福道:希望舅姥姥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