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良久,若谖才缓缓道:你没说实话。
青砚惊惶得猛的抬起头来,视线才一触到若谖的目光就忙心虚的避开,身上已全被冷汗浸湿,秋风一吹,瑟瑟发抖,不敢再言一字。
若谖笑着道:你也不用太害怕,凝烟兄妹几个只是恐吓你罢了,杀人还要有胆量。说罢,起身欲走。
青砚急了,跪爬着拦住她的去路,道:不是恐吓,是真要杀奴才订亲礼必,吴总管命奴才出府,奴才只好卷了包袱走。
刚一出府,就见吉公子和如公子躲在府门前的一棵大树后,见奴才出来,立刻凶狠地盯着奴才,腰里不经意露出的刀尖在阳光下闪着森寒的光芒。
奴才见状,忙找了个理由,说有东西落府里了,才得以进来,偷偷溜进内宅,求小姐救命。
若谖故弄玄虚,掐指算了一气,笑着道:合该你遇到本小姐这个福星,才能逢凶化吉。
青砚一听,喜出望外:真的吗
若谖注视着他,严肃道:不过你必须按我说的做,不然我帮不了你。
青砚道:只要能活命,奴才什么都肯听。
若谖一本正经道:今夜子时,你出府向南,不管何人叫你都不要回头,一直走到岭南才能停下来,在那里安居,我保你一生平安。
青砚听了,显得极其为难,吞吞吐吐道:小姐岭南那里太苦了,奴才怕
若谖笑咪咪道:你可以不去,就在这里等死了,死就一下子,很快就解脱了。
青砚脸色惨白,连连摇头道:不我不要死又道:岭南离这里十万八千里,奴才哪有盘缠
若谖道:这个忙我到帮的上,你在此侯着,别让人发现,我马上给你送银两。
说罢,带着琥珀走了。
琥珀在路上问:小姐,你怎么觉得青砚没说实话
若谖微蹙了眉道:我越与他接触,就越觉得他不简单,比我想像的还要卑劣。
凝烟曾陷害他,按理说他对她恨之入骨,可他竟然还肯替她卖命。
如果以贪念解释是行的通的,他被赶出砚墨轩就是因为手脚不干净,偷大哥哥的东西。
可现在他说他曾受到凝烟三兄妹的死亡威胁,才为凝烟卖命。
他既贪生怕死,又是滑溜之人,面对死亡威胁,肯定会虚与委蛇,假意答应,然后脱身回来,禀告老夫人或我娘亲去收拾凝烟姊妹三人,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况凝烟也是极有心计之人,绝不会行此下策。
所以我断定他没说实话,他肯替凝烟卖命必有别的原因,绝定不止十两银子这么简单
琥珀打破沙锅问到底:别的原因是什么原因
若谖摇头道:我还没想到。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荣禧堂门口,朱绣迎了出来道:小姐,田夫人来了,指着要见你呢
若谖纳闷,她来做甚,又为何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