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凉了一半,福身告辞,才一转身,就见靖墨正锁眉狐疑地盯着他俩。
见若谖朝他看来,立摆出温润如玉的模样,浅笑着走了过来。
因母亲叮嘱过她,除了子辰,谁也不许提起,所以只笑笑没说话,离去了。
靖墨问子辰道:前几天,我看见你在做一只竹哨,做好了没。
子辰道:早就做好了。
靖墨道:我跟我一位同窗说起你竹哨做的很漂亮,他听了很是动心,愿意出高价买一只,你就把那只卖给他吧。
子辰不解道:他要去作甚
靖墨留意他的面部表情道:大概是送给深闺里的姊妹,女孩子最喜欢这些小玩意儿了。
子辰笑了笑,道:这倒是大实话,我的那个刚做好,就被谖儿要走了。
靖墨笑笑不语,神情却空前的严肃。
子辰心中狐疑。
回到自己的闺房,已近午膳时间,若谖叫来绿玉耳语一番。
绿玉讶异地问:小姐要男人的衣服干什么
若谖抚额道:你能不能不那么八卦
绿玉这才哦了一声,去了。
若谖见青梅端茶进来,对琥珀道:昨儿去平恩侯舅姥姥家,听舅姥姥说,二皇子中意菌姨,中秋节要去她府上看看她,如果两人彼此满意,可能就要订下亲事来。
青梅奉了茶也不走,一直听若谖说完了才出去。
琥珀跟到门口往外看,见青梅的确走远了,方放下心来,转身埋怨道:小姐怎么把那么重要的消息泄漏给青梅,青梅肯定要把消息卖给凝烟那贱人。
凝烟本来就到处钓金龟婿,做出许多丑态,如果知道二皇子要去平恩候,她还不借了许夸的交情混进去呀。
万一混进去,钓到二皇子怎么办,还不趁机整死我们呀。
奴婢那样跟小姐使眼色,翻的眼珠子都疼了,小姐就是不理会。
奴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姐到时被人欺负。
若谖气定神闲的饮着茶,道:我正是要她把我说的传给凝烟听,到那时就有一场好戏可看了。
琥珀细细想了一回,也没想明白,只得作罢。
吃罢午膳,绿玉去而复返,带了一个包袱交与若谖。
琥珀好奇,打开来一看,竟是两套崭新的男人的衣赏,不觉奇怪,问若谖:小姐要这作甚
若谖神秘一笑道:本宫自有妙计。
吩咐道:去叫红香,她跟着我出门。
琥珀颇感意外地问:那奴婢呢
若谖道:你留在家里,万一有突发状况,说到这里,信任的看着琥珀道:你懂的。
琥珀又不傻,只略略想了想,便明白过来。
红香进来,若谖问道:之前叫你堪查的事都堪查好了
红香点头。
若谖命她提着那个装有两套男人衣服的包袱。
两人偷偷摸摸地出了荣禧堂,红香在前带路,一直走到人迹罕至处才停下来,十分肯定的回头对若谖道: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