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向药铺走去。
若谖见状,正要吩咐琥珀,就听琥珀压低声音疑惑道:香草怎么在那里。
若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香草躲在墙角盯着货郎。
若谖咦了一声。
琥珀虽然专注吃,却对自家小姐还是添加关注了的,闻声,问道:小姐,怎么了香草要跟货郎私奔
若谖道:你想多了。你再看看香草。
琥珀照若谖说的做了,不解道:没发现不对劲呀。但忽然之间意识到什么,又看了香草一眼,惊讶道:呀,她头部受伤了
若谖盯着香草头上的绷带问:你说她脑袋为什么会受伤
自己走路不长眼,跌破了头还是被凝烟那个贱人虐待打破了头琥珀不走心,胡乱猜测道。
若谖道:如果真是被凝烟打破的,凝烟为何要打她略一思索,得出了答案:莫非是你假冒香草揭发她兄妹两的事情败露了所以凝烟以为香草是内鬼,把她打成这样了
又一想:不对呀,依照凝烟兄妹残暴的性格,如果认定了香草是内鬼,一定会直接活活打死,哪还会容她带着伤出门逛
琥珀用胳膊碰碰她,小声道:小姐,香草好像往我们这里来了。
若谖抬眸,见香草在离她俩藏身处十几步的地方,冲着货郎喊:大叔请留步
货郎停下来,回头问:姑娘你也要卖头发
香草窘迫地点了点头,问:值多少钱
货郎好笑道:姑娘总要把头发披散了,我才好估价呀
香草只得忍着羞耻将头发解了。
货郎细细地看了,道:两吊半钱。
香草急了:怎么就值两吊半大叔刚才收人家的可是三吊钱大叔可不能看人打发
她最后一句话,货郎听着很不舒服,脸色也暗沉了些,道:我做生意从来童叟无欺,姑娘的头长既没方才那位姑娘的长,又没她浓厚,我如果三吊钱收了,只怕亏的连裤子都没的穿。
说罢要走,香草忙在后说道:两吊半就两吊半吧。
货郎方止了步,将担子放下,拿了剪子要剪香草的头发。
香草小退了一步,嗫嚅道:大叔再加几文钱吧。
货郎知她是个精明的,暗中偷看了他与别人的交易,再才露面。
他脸上无一丝笑容,上下打量香草道:看姑娘衣着,虽是粗布,却有八成新,耳上腕子全是银饰,不像是家贫,又没个生病的哥哥,怎要求人施舍几文
只可惜我也是讨口饭吃的穷人,哪里施舍的起
姑娘若想不劳而获,前面不远处有个酒肆,姑娘上那儿讨去。
一席话说的香草面红耳赤,进退不得,只得讪讪道:大叔不肯就算了,何苦挖苦人就依了大叔的价吧。
待拿了钱,香草摸了摸自己的短发,匆匆离去。
若谖对琥珀道:姐姐跟踪香草,看她得了钱要干嘛去。
琥珀问道:那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