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位置,就由周相国与徐大人拟几个人上来。”周尺若的一番话说是商量,其实就是命令。
一时激起千层,文武大臣们议论纷纷,特别是武将,虽然不是很明白内阁的用途,但一个武将都没有立时就不干了。
领班武先于上前一步,才想说话,周尺若就道:“皇帝并非是有弱症的孩子,总是生病,一来是政务繁重,身体得不到充足的休息,二来不能勤加锻炼身体,连一场更深露重都抵不住。哀家打算为皇上挑几个近身侍卫,要身子结实、伸手灵活的,抽空还能陪皇上练武,这件事就劳烦武先于将军费心了。”
武先于嘴里的话在嗓子眼转了个圈,完全变了个样,“臣正有此意,谨承太后信重,必定用心挑好人选。”
谁不知道贴身侍卫就是皇帝的亲信,历朝历代的武将与封疆大吏许多出自少年时陪在皇帝身边的侍卫们。
周青木眉梢扬起,意外的看了眼高座上的女人,她似乎很会平衡两方势力,文臣内阁启用的都是老臣,曲明愈还是皇上的亲舅舅,武将也未疏忽,想来皇上的这几个近身侍卫逃不过武将子侄。
这时又听周尺若道:“曲明愈大人既然已晋身内阁,是否恭迎回朝,就由内阁自己决定罢。”一推二六五,彻底不管了。
周青木没忍住笑了,底下那些个个赛狐狸的朝臣们也有几个绷不住扬嘴角的,武将们愣了愣,随即目光如有实质的都落到周青木与徐宗奎二人身上,似乎稍有不满,就要提枪杀人。
周青木有着千年修为,岂能怕了他们,不咸不淡的道:“谨遵太后懿旨。”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在众人的歌功颂德声中,太后娘娘拖着广袖长袍慢慢走下高台,回转后宫。
众大臣下朝往外走,有一个人却立在原地望着高台,怔怔的不知在想什么。
徐忠奎不屑的冷哼一声,那人回过神来,看他一眼,也是极轻蔑的姿态,两人同时甩袖,分头离开。
与徐宗奎势同水火的正是刘永,刘永回府后直接奔内宅。
高氏乃刘永正室,与刘永既是结发夫妻又是表姐弟关系,她由姑姑做主嫁入刘家,年纪上大了六岁,今年正好六十六,府里风风火火筹办寿礼,有儿媳妇尽孝,她就与一帮子女眷整日打牌消磨时光。
刘永进院子的时候,婢女们赶忙回禀,女眷起身回避进厢房,高氏迎了出来。
“老爷今日下朝怎么没去署衙,有事?”
刘永摆摆手,没进屋,请高氏与他一起向回廊里稍坐,婢女们乖觉的纷纷退走,院子里寂寂无声,回廊墙壁上镂空着花窗,几片绿意透过来。
“寿宴请人的单子上可有曲府?”刘永问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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