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说,“臣现在不能说,容臣为太后效力,太后若觉得臣不是庸才,再请太后为臣做主。”
周尺若笑了,她不想知道这个年轻的御医在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能用一时是一时,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她也不是善人。
“既然你这么说了,哀家就先交给你两件事,也瞧瞧你的表现和实力。”
“请太后娘娘示下。”
“皇上近日身体欠佳,你细细诊来。”周尺若坐回上位,威严十足的下令。
裴御医眉头一皱,不解道:“臣精于毒,一般的病……”忽然他就止住了话头,凛然看了眼太后娘娘,忙拱手,“臣遵旨。”
周尺若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接着道:“第二件事有点麻烦,哀家想要一种毒,能烙印在皮肤上,这种毒不可解,烙印无法消除,只怕世间没有这样的毒。”
裴御医十分严肃的沉默了一阵,慢声道:“有的,就算剜下一块肉来也消除不了印记,这种毒能将印记沁进骨头里。”
“哦?果真无药可解,无法消除?”
“臣能肯定。”
“那就请裴御医弄出一些来吧,哀家领你的情。”周尺若狡黠笑起来。
裴御医前脚走,她后脚问绿竹,“他叫什么名儿,背景知道么?”
绿竹才要回话,碧萝捂着帕子探过头来,闷声道:“太后,咱们还是回去说吧,这里一股子蒸烂肉味儿。”
“……”她决定,以后不吃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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