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紧紧盯着御医,等他收手,碧萝抢着问,“怎么样?”
御医恭恭敬敬的回禀给周尺若,“回禀太后娘娘,这名宫女烫伤十分严重,非是小臣能力所及,小臣推荐专治外伤的李御医前来会诊。”
“会诊?”周尺若不解,既然他不行,就叫行的来,怎么还需要会诊?
这名御医连忙解释道:“回禀太后娘娘,小臣号其脉,似有中毒迹象,只是脉象不稳,小臣并未有十分把握确诊是否中毒,中的何种毒物。”
“……”那还要你何用?周尺若暗暗腹诽,但看他年纪二十啷当岁,确实不像医术老道的人,噎了一下,就道:“那就会诊。”随即补充,“外伤、内伤、烫伤、毒伤,你将推荐的人都叫来,给哀家好好的会诊,不许有误。”
“小臣遵旨。”御医俯下腰去,嘴角微微撇出一个冷笑。
周尺若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再抬头,这名年轻的御医依旧恭谨的脸,平凡的五官并无多余表情。
此时琴姑姑更重要,她懒得搭理别的,就很快抛到脑后了。
待一屋子的御医轮番为琴姑姑诊脉,又集中在一处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足足一刻钟后,一名年纪稍大的老者出列回禀,“小臣们一致认为,此女中毒颇深,已深入五脏六腑,无治愈可能。至于烫伤,虽严重,但与中毒程度相比,就不足为道了。”
“什么毒?如何中毒?中毒多久了?”周尺若接连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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