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重负的。
想到绿竹的忧虑,她不禁笑着摇摇头,这就是个孩子,绿竹的脑洞也开的太大了。
既然孩子睡了,本想转身离开,无意中却发现案上的奏折累成小山那么高,周尺若微微一愣,轻脚轻手的过去拿了一本翻看,就见里面夹了字条。
平时批阅奏折时都是曲游来念,她会问曲游意见,再综合考虑做决策,勾出重点做批复,黑笔用来回复,朱笔用来勾线。
她把字条拿起来,字条上写的能在奏本上找到,心忽然就一软,曲游已经将重点挑出来了,他在或者不在,只要有人给她念字条,就能很快批阅掉这些本子。
望着那孩子不算浓密却很长的睫毛,睫毛下印着两片暗色,明显是熬夜成了小熊猫。
周尺若抿了抿唇,有些恨编剧了,做一个这样心思细腻、体贴乖巧的孩子干嘛,没事儿让她窝心一下,怪酸的。
根本没闲心悲春悯秋的某人怔怔的端详了曲游一阵才离开。
而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并未看见,伏在桌上的男孩儿透出亮的惊人的目光,就像一只盯住猎物的小豹子,耐力而又执拗的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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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萝收集上来的信息五花八门,但都没什么鸟用,绿竹越听越皱眉,忍不住望向太后娘娘。
却见太后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可听可不听。
等碧萝讲完,周尺若随意道:“打草惊蛇,蛇惊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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