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尺若气呼呼的进了小书房,曲游已经来了一会儿,敏锐的察觉到她心情不悦,便敛住气息,悄悄的立在一旁。
周尺若坐下后很自然的端起水杯,一尝,竟然是茶水,她皱了一下眉头,“墨菊,这水怎么回事?”
一旁侍候的宫女一脸委屈的瞥了眼曲游,水是曲游换的,可这毕竟是她的职责,怎么辩解也要受罚,一时眼圈就红了。
周尺若扶额,挥手让墨菊退下,等墨菊出去了,她才招手叫曲游过来,点着水杯,“说说吧。”
曲游看向周尺若,就见她还穿着上朝时的玄色绣暗红祥云纹的广袖长袍,头戴朝阳冠,冕冠下流苏晃动,闪出细碎的耀目光芒,而她的容颜却娇柔似水、纤弱楚楚。
顶级的尊贵气度,倾国倾城的美貌,这样极度的反差,如能魅惑人心的毒药,一点点侵蚀他的心,让他甘愿堕落。
“在哀家面前能跑神的,除了锦淳大概只有你了。”周尺若摇头笑了笑。
曲游却愣了愣,才回神似的说,“太后骗人,太后娘娘天人之姿,所有人见到都应魂不守舍才对,他们不让您看出他们在跑神,是因为他们怕丢了头上乌沙和那条小命。”
“哈哈……”周尺若被他的‘童言童语’逗乐了,反过来逗他,“那你怎么不害怕?还要说出来。”
曲游这时十二万分的认真,盯着周尺若的眼睛,恨不得看进她心里去,“因为小臣不会对太后说谎。”
周尺若让他看的有些莫名的心虚,渐渐收起笑,拍拍他的肩膀,就像对锦淳那样和蔼,“不会说谎才是好孩子,希望你以后对哀家、对皇上都不会说谎,对朝廷忠心不二。”
曲游淡淡抿了抿唇,“小臣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