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擦了擦头上的汗,僵硬的点点头,“数据显示,是这样的。”
燕正东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儿子锦淳被折腾的完全不像个人的躺在那,不能动,不能笑,连他最喜欢的特工玩具也叫不醒他,而这些还不足以让燕正东痛苦,更痛苦的是,他就要连这样的锦淳都看不到,要真正失去他了。
眼睛有些酸胀,燕正东对负责人道:“我想想。”
负责人愣了愣,心道,想什么?技术和医学都没办法,他还能怎样?
燕正东出了实验室,孤寂的身影立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街景,他给林平打了电话,“来一趟圣母医院,……带包烟。”
林平在电话里结巴了一下,马上答应。
燕正东等了没一会儿林平就到了,没说话,伸手要烟,是细杆的,他看了林平一眼,这个秘书从来体贴,连他这个总裁抽烟也买最不呛嗓子的女士烟。
他将烟点着,侧身靠着玻璃窗,沉闷的抽起烟来,烟雾缭绕,他仿佛在烟雾里看到了锦淳的妈妈,一个干净平凡的女孩儿,是他的同桌,学习非常努力却永远中等,而自己,恰是天天逃课不爱学习,却总能占据上游,命运是怎么让他们俩在一起的?
一个畏畏缩缩的想逃,一个肆意飞扬非要得到。
这就是所谓的年少轻狂吧,结果呢?
燕正东狠狠吸口烟,好一会儿才吐出去,隔着烟雾对林平道:“明天主持高层小会议,我要休假一段时间,具体时间未定,你在公司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