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东承浩的脸已经冷的犹如花上覆霜。
周尺若一愣,“你有?我怎么不知道?”
东承浩死死瞪着她,也不知道哪来的恨意,咬牙启齿道:“与你何干?”
她皱眉,按剧情设定,东承浩与师兄关系最铁,怎么会不清楚,忽然一个影像从脑中跳过,周尺若心下一凛,脸色也难看起来,“该不会是栖云客栈的那个黑寡妇吧?”
这回换东承浩怔愣,但也就一瞬,随即火大了,“周尺若,你够了!什么人都往我身上推,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周尺若被吼的一愣一愣的,弱弱的说了句让东承浩彻底气爆的话,“还以为你什么女人都喜欢呢,整天弄的跟春天要求偶的样子,谁能不多想。”
“……”
“哐啷,啪!”骤然响过,寝殿恢复宁静。
周尺若抓了抓下巴,看着早已没了身影的窗子,莫名就想笑,怎么东承浩每次都是妖娆的来,气呼呼的走。
哎,还是孩子心性啊,木办法,没长大!
翌日绿竹对外宣称太后染疾,为了让所有人都相信,对小皇帝也隐瞒了实情,锦淳十分焦急,早朝匆匆结束,召集太医会诊,太医当然检查不出什么,后来听绿竹说是胎里带的,需要一种名为依米花的药材做引子,方能彻底治愈此病。
太医无法,只得按照绿竹的说法对外公布。
小皇帝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赶忙令人写召,遍告天下寻找依米花,有重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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