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候在一边的宫女太监们都忍不住笑,唯独绿竹一时皱眉一时弯唇,看的人郁结,周尺若到底忍不住,问,“你怎么了?哭笑不得的。”
绿竹抿抿唇,压低声音道:“娘娘,您不懂针凿女工的。”
“……”不早说。
可再看幸福的锦淳,周尺若一扬眉,不以为意道:“不会可以学嘛。”
夜晚,大半个月亮挂在树头,明亮的月光洒进安静的宫殿,绿竹低着头,手里拿着裁好的布料正专心致志的缝着,双手杵着下巴的某女无辜又羡慕的望着她灵活的手指,针就像长了眼睛似的不用主人吩咐就知道从哪进去从哪钻出来。
“娘娘,您去睡吧。”绿竹抽空说道。
“绿竹,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不会针线活呢。”一个星期前满口答应锦淳做新衣的周尺若,此时真想时光倒流,把这句话收回。
一个星期,七天啊,足足七天,她的手指尖被针扎的到处是小眼儿,可就是该死的学不会,一点都不会,别说绣个花样了,连两块布缝在一起都是丑陋不堪的。
绿竹也不精于这门手艺,但她从小就是服侍公主的,公主怎么舒服她怎么来,裁衣做菜都有专门的人在做,不需要她懂,她能学点针线,还是因为族母说贴身衣物要自己动手,这时才发现公主对于针线之技全没悟性,她是偷着学的,主要为了帮公主打马虎眼。
绿竹口里的公主就是当时还未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