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萧强算的好,还是窦庭太倒霉,一身酒气正好与提前回来的窦将军碰到一起,窦云飞看见他就来气,拎着脖领子就进了自家的教武场,窦庭练的武艺皆是擅于取巧的,这么追打起来,窦云飞没占到什么便宜。
天下父母都这样,孩子赢了自己反而会高兴,窦云飞宽慰的捋了捋长须,承诺不追究窦庭喝酒的事,窦庭才敢到近前说话,这时候酒也醒了一大半了,可心里憋气啊,凭什么让萧强当枪使啊。
他不知道萧强是真有几分冤枉,只当他是想找关系走后门,就冷笑着把他的案子与窦云飞说了。
窦云飞一听皇亲国戚与小民起了纠纷,并且伤及人命,立马立起眉毛,再想萧夫人到底还年轻,管不了她那个侄子,只是没想到周相国竟然要当皇家家务事料理了,这哪行?
他连官服都没换,直接骑马进宫了,既没见周青木,也没见太后,直接见的小皇帝锦淳。
锦淳这会儿才偷溜回来,上次听了母后的谆谆教导,再到宫里溜达就换成小太监的衣裳,没想到真没认出他是皇上,今儿还有个太监管事分活儿给他,他端着小托盘给大太监总理曹公公送点心,结果没把曹公公吓死,把锦淳乐的肚子都疼了。
曲游留下来伪装皇帝,心惊胆战了一下午,曲易陪着锦淳出去的,最后也忍不住乐了,趁着这会儿功夫皇帝换装,就问,“皇上怎么想到这个主意。”
锦淳也是孩子心性,与曲易曲游又是亲表兄弟,就没隐瞒,道:“上次不是有个宫女仗着朕喜欢她养的兔子,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