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瞅了眼太后,过去将宫女们都打发下去。
周尺若听说是压在花盆下的,不由就笑了,连忙打开,只见上面写了四个字,不认识,同时察觉绿竹一直在悄悄窥探。
绿竹面容端正,不算好看的一双眼睛里满是关切,她不由想起东承浩提养小白脸的事儿,其实是该养一些人,至于白脸还是黑脸都无所谓,只要能替自己办事就行。
于是一伸手,将纸条递塞回绿竹手里,“看看写的什么。”
绿竹愣了愣,鲜有情绪的脸倏然皱了起来,一下俯身跪地,“娘娘,奴婢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求娘娘别赶奴婢走,怎么惩罚奴婢都行,娘娘……。”
周尺若沉吟片刻,“你不说,哀家自然不会罚你,不犯错,哀家自然不会撵你走,起来吧。”
“谢娘娘大恩。”绿竹缓缓站起身,就听太后说,“念。”
“安好,勿念。”纸条上的四个字。
周尺若彻底放下心来,也更加迫切的想要手里有可用之人,难道以前的那些‘太后’都是单打独斗的?累不累啊……。
对了,初次见东承浩时,他曾提到令牌,若太后行令指差,怎能手上无兵?
周尺若再次细细端详了一番绿竹,这个外传太后心腹会是可信之人吗?她试探道:“哀家失忆你是知道的,除了你与哀家说的那些事,可还有遗漏?”
绿竹思索着摇摇头,“娘娘指的是……。”
“若哀家想出宫走走,可行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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