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刚进宫没多久的小太监,按规矩还没有出宫探亲的资格,可他却偷换了侍卫的衣裳,拿着腰牌要偷跑出去,管事太监李公公让奴才将他压到刑房审问。”
这是很寻常的一件事,他偏着头看那名小太监,却只能看见披散的头发,就问:“你为什么一定要出宫?”
那太监被堵了嘴,另一个太监将堵物拔出来,小太监呜嗷一声就哭喊出来,“皇上饶命!奴才母亲病重,这次若不能出去,只怕再也见不到了,皇上也有爹娘,为何不肯垂怜奴才一片孝心!”
‘啪’的一个耳刮子扇过去,一个太监呵斥道:“你敢冒犯皇上,皇上的爹是先帝爷,是你能比的么?还不向皇上请罪!”
小皇帝被这奴才突然挥过去的一耳光吓一跳,周青木眉头皱的更紧了,但却没打算替皇上圆场。
那太监还在呜呜的哭,另两名太监似乎也吓的不轻,都伏地抖着身子,正待锦淳要开口,其中一名太监忽然求告,“求皇上不要告诉太后娘娘,奴才们求皇上仁慈!”
小皇帝愣住了,周青木似乎也有些意外,又好似意料之中,后宫之中最具有威慑力的不是皇上而是太后,也没什么不对。
所有人都觉得应该是这样,若是以前锦淳可能也会这么想,但昨天他听过太后说他将来要成为比先帝、比任何一位帝王都要强的人,可就连小小的后宫奴才都觉得他不如太后可畏,那他还能成为最强的君主吗?
锦淳这个小人儿第一次有了莫名的复杂情绪,太后被人敬畏是应该的,他作为儿子也敬畏太后,可别人却不敬畏他,这感觉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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