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章 摸脉(1/2)

    绿竹想了想,“太后娘娘并没做特别的事,一如既往的关心皇上、处理政务、调节朝臣矛盾。”

    “矛盾?什么矛盾?”周尺若来了兴趣。

    “就像徐宗奎大夫与刘永大夫本是儿女亲家,却因刘永大夫之女年纪尚轻就病逝了,刘永大夫总说是夫家亏待了他女儿,两人至此政见不合,一个说东一个必然说西。太后之前都是能调和好他们的,对了,听说这次徐宗奎大夫的胞弟所辖内出现水患,刘永大夫上书贬斥降罪徐郡守呢。”绿竹说道。

    周尺若哪里懂政务?一听头都大了,“刘大夫的女婿对他女儿不好?实施家庭暴力了?哎呀,不会是毒死的吧……。”

    绿竹:“……”

    “哈,哀家不过玩笑一句,你说你说。”周尺若嘿嘿一笑。

    “母后,我知道。”正是锦淳进来,他在一边听了几句,似乎是察觉母后心情好,才斗胆接了话,只接了话又后悔,碰上周尺若的目光脸就一白。

    周尺若眉梢微挑,这孩子怕‘我’。

    她没有急于表现出善意,母亲一时三变的性格会让孩子更恐慌,即使是变的热情友爱也不可取。

    “皇上既然知道,就来与母后说说。”周尺若面含笑意,但语气很稳,既有母亲的关切之意又不显得太热情,同时摆出身为太后的威仪。

    锦淳喏喏尊是,缓慢的走到近前,腰背有些弯,低着头,不敢直视周尺若,有些紧张的道:“就,就是病了没及时照料到,就就死了。”说完等着周尺若再问,结果周尺若没言语,似乎不满意这么简明扼要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