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小时她还在民政局将现任老公变成了前任,下一个小时她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躺在了手术台上,不,确切的说她正要下手术台。
脑电波拉直,医生宣告她死亡。
不可思议,为什么在她还有思维活动的时候被宣布死亡了呢?这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不靠谱的笑话!
明晃晃的手术灯灭掉,她的身体被推了出去,没有逗留,直接进了停尸间。一脸哀伤沉默的前夫随着她一起步入,这场景有些眼熟,就像十年前的婚礼,他追着初恋情人跑出礼堂,又被迫被父母兄弟压回来时一样。
周尺若一时莫名非常,提出离婚时他无情绪,分财产时他冷静,民政局办离婚证时他还一脸释然的朝她点头,万万没想到,他还会在她面前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而原因,是她死亡。
呵呵,让她也有机会高冷的笑一回,可惜他看不到了。
遗憾么?会有吧,十年前婚姻开始时,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收场。
周尺若揉揉眉心,当然已经感觉不到触感,但她还是用力的揉了揉。在这个时刻该做个往生回顾了,总结一下自己这辈子都做过的事,做人是否失败,哪里得意,哪里失意,哪里追悔,哪里执着……。
这辈子太无趣,就在一个框框里活着,上有长辈吃的盐比你走的桥多,下有孩子一举一动以你做榜样,不能行差踏错一步,中间有个面瘫老公,不闻不问的像个旁观者。
“够了!”脑袋都要爆炸了,不要想了,一直活在别人的生活里,她一生不快意!死了难道还要做批评与自我批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