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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援交1-5-第1部分(2/2)

“看不到样貌,也不知证件是不是你的,可能用别人的证件”

    “你疑心很大,没骗你,我真是很优的”

    “证明”

    “你有点烦耶,等等我”

    视频再次打开,这次映着一个身穿睡衣的女孩,看不到头,只对着颈项以下。

    粉红色的家居睡衣,每天雪怡便是穿着这套睡衣,是她妈妈买给她的睡衣。雪藕一般的手臂,毫无疑问是我宝贝女儿的手臂!

    对方没有做声,双手放在腰际,一刹那把衣服向上掀开,露出一双浑圆的胸脯,没有胸罩,雪白色的娇嫩ru房,点缀着两颗淡红色的||孚仭絴头。

    我的脑像突然被血液溢满一样,我没想到在这种情况看到雪怡的ru房,八岁后我便没有看过她的捰体,没想到竟然在这儿看到了。

    雪怡没几秒揪回衣服,关掉视频。

    “怎样?相信没有,刚才的是我”

    我的心跳未止,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到这时候我已经没气力再跟女儿讨论,我有立刻冲去她房间,揪着她脑袋狠狠打一顿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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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输入了这样的说话:“很年轻的胸部”

    “当然了,都说是大学生”雪怡有点自豪的样子。

    相较于看到她的捰体,我更难受的是她竟然为了促成一宗交易,而给一个素未谋面、甚至没付一分钱的男人观看自己的身体。你知否你的身体在父母心中是多么宝贵,就是倾尽家财我也愿意保护的身体,你可以如此糟蹋。你真的不明白自己在爸妈心中,是任何事物也不可取代的吗?

    我太心痛了,然而最令我震惊的,是女儿的ru房影像不断在脑中来回呈现,我在想什么?马如城,那可是你亲女儿的ru房啊,怎么你会有龌龊的想法?你现在不是应该全力去拯救她,不让她继续错下去吗?

    那冷封的时间令雪怡不耐烦了,她催促我说:“叔叔还在吗?”

    我尽最大努力按下键盘:“在”

    “怎么不说话了?”

    “没,太久没看到年轻女生的胸部”

    “呵,叔叔好可爱哦,给我买手机,还有很多好处,我会给你很舒服的”

    “好吧…”

    第03章

    我的心很乱,完全不知道怎样应对,空白的脑袋却像被牵引着般,配合对方说话回答。

    “算成交了吗?”雪怡问我。

    “算是吧”

    “那你想玩什么?”

    “逛街好吗?”

    “一次才500,我什么时候可以买电话?”

    “那你有什么提议?”

    “用口吧,你给我2000,另加1000零用钱,玩两次我拿6000”

    “临时加价吗?”

    “叔叔不要这样说,人家急要钱的,以后会好好补偿你”

    “那好吧,地点?”

    “电影院好吗?”

    “电影院?”

    “现在大家都在电影院啊”

    “电影院怎样做?”

    “找人次小的场数,坐最后位置”

    “那有什么意思?不如上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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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客人我不上酒店的”

    “为什么?”

    “现在太多坏人偷拍,我可不想被放上网当女明星”

    “那即是怎样?”

    “电影院,找立体影片的,戴立体眼镜,我给你用口,陪你看完电影也可以”

    “不是连样貌也看不到?”

    “戴眼镜也看到脸吧”

    “眼睛是灵魂之窗”

    “多做两次我便给你上酒店,自然可以看到”

    “可以摸你吗?”

    “上面可以伸手摸,下面不可以”

    “为什么?”

    “脏”

    “好吧”

    “那你现在给我看看小弟弟”

    “什么?”

    “我要检查一下你有没病,太大的也不行”

    “还对客人有要求啊?”

    “我只是业余,太利害的对手吃不消”

    我的心完全慌起来了,我们在说什么?我和雪怡谈嫖客与妓女的话?而她更要我给她…看荫茎?我可是你的爸爸,是你的父亲啊!

    心房的跳动是从未有的剧烈,事到如今其实什么也不须说了,所有水落石出,什么的测试也不需要,告诉女儿我已经知道一切,是唯一应该做的事。

    但我没有,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我没有。

    “真的要看吗?”

    “是,我不想出来后才吵架,浪费大家时间”

    “好吧,我坦白,其实我不是30岁”

    “那多大?”

    “快50”

    “跟我爸差不多哩”

    “不愿意了?”

    “没关系,都一样,给我看看,没病便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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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真的吗?”

    “害羞啊?你没给女生看过吗?都这个年纪了”

    “我已婚”

    “不关我事”

    “那好吧,要打开视频?”

    “你有其他方法?”

    “没有”

    “屁话”

    我的手提电脑设有镜头,可以随时视频,但真的要给雪怡看吗?回头看看背景,会否知道是家里的书房?

    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我从未跟任何人在网上视聊,而且更要在女儿之前露体。明明知道是不可以,但却非常…兴奋。

    血脉沸腾,这个年纪的我有多少日子没这样激动了,内裤中的荫茎早已葧起,那是一种已经多时没有的冲动。

    “还没好吗?叔叔,别怕,男人的捰体没市场,我不会偷拍你(嘲笑)”

    “没有,我在调整镜头”

    “那好了没有?”

    “快好”

    “我等你”

    我知道这是绝对不可以做的事,在雪怡面前展露下体,日后是没法以父亲的尊严来教训她。但就像毒品一样,那是没法抗拒的诱惑,显示父亲雄风的机会,对男人来说原来是如此吸引。

    我打开镜头,映出自己的脸孔,然后从椅上站起,慢慢将睡裤和内裤一并脱下,褪至膝盖,不让她看到睡裤的模样。

    完全硬了,紫红色的gui头向天花昂首,茎干青筋暴现,有多久没有这样硬过,有多久没有这样兴奋?

    把镜头对准,确定不会映入其他事物,我抖动着手,预备按下视频的开关。

    看吧,雪怡,这就是你爸爸的荫茎,你父亲的鸡芭。

    但最终,我没勇气按下。

    不可以,我是她父亲,就是再禽兽,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我放弃了,仅余的理性战胜了欲望,我输了入以下字句:“开不了视频,可能镜头坏了”

    “哦”对方的语气有点冷。

    “那怎么办?”

    “算了,我知道你骗我,根本不想给我买”

    “我没骗你”

    “这种借口很烂(白眼)”

    “什么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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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头坏的借口”

    “我真的没骗你”

    “不理你了,我找其他人给我买”

    “别,等等我”

    “不想等”

    雪怡明显生气了,我害怕她真的找其他客人,情急之下问道:“你要怎样才相信?”

    “你用电话吧”

    “电话?”

    “别装傻,电话也有镜头,你下载qq,可以用手机视频”

    “好吧,我试试,给我一点时间”

    “等你”

    我双手打震的下载软件,女儿的说话就像一种命令,叫我不敢违抗,每一个不听命的后果,害怕会想不到的恐布。

    完成下载后,我登入了,喘着气的输入:“好了”

    “给我看”

    这段期间我一直光着下体,也许我的内心是在期待,最深处的魔鬼在怂恿我做最下流的事。

    我吸一口气,把手机镜头对着自己葧起的荫茎,按下了开关。

    “看到了,不错嘛,很粗”对方说出恭维的话:“我以为你很小,所以不敢给我看”

    我浑身发抖,一把年纪的我,竟然和亲女做出这样的事。

    “怎么硬了的?”雪怡像是调侃我。

    “因为看到你的胸脯”

    “哈哈,要不要再看?(鬼脸)”

    “你愿意?”

    “没所谓,不会少一片肉”

    “我还没付钞,不找你不是亏大本?”

    “你不会的,我觉得你人很好,而且”

    “而且?”

    “看到我的奶子,你一定想亲手玩”

    “你很有信心”

    “我是”

    “那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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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哟”

    “不怕我偷拍?”

    “看不到脸没关系,而且我相信你”

    “什么时候得你信任了?”

    “害怕给女生看小弟弟的男人都很胆小,不懂害人(偷笑)”

    “是赞还是贬?”

    “你猜”

    “那来吧”

    “等我”

    相隔十秒,雪怡的视频便打开了,这次她不再掀开睡衣,而是直接脱掉赤裸上身,同样看不到头,但整个光滑的肩膀,形状姣好的ru房都一览无遗。

    ‘好美…’

    那是一种惊为天人的美丽,不像刚才的惊鸿一瞥,这次我可以慢慢地、细心地欣赏女儿纯美的躯体,是那作为最亲的人也久未得见的身体。

    高翘的青涩||孚仭絴头,浑圆的胸部曲线,显出这对ru房坚挺而弹性十足。那年轻时候独有的水嫩肌肤,红粉绯绯,娇艳动人,配以连半点赘肉也没有的光滑小腹,如丝雪白,无不诱人至极。难怪女孩如此有自信,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抵抗这种魔力,看到这样完美的一对ru房,必然地有握在手里,好好把玩的欲望。

    实在太美,这就是我的女儿,我的雪怡。

    “怎么了?不说话?”

    “你太美”

    “是看呆了么?纯情的叔叔,应该叫你伯伯吧?(取笑)”

    “都可以”

    同一间屋内,一个荫茎葧起的父亲,和一个裸着胸脯的女儿,互相以视频观看对方的身体。

    第04章

    在我欣赏雪怡裸身的同时,她亦观察我的性器。

    “镜头近一点,我要看gui头的”

    这时候欲望已经支配了我,我很想女儿好好观看自己的荫茎,把rou棒倾向镜头前:“这样可以吗?”

    “可以,很清楚,你的gui头很大,跟你zuo爱一定很舒服”

    “你经常zuo爱吗?”

    “还好,正常大学生的性生活(害羞)”

    “看完了没有?”

    “下面的也看,要知道有没皮肤病”

    “你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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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病我就完了”

    我提起荫茎,让布满褶皱的阴囊映在视频里。

    “看到了吗?”

    “看到,一个很黑的袋袋(取笑)”

    “可以了吗?”

    “可以”

    “那关视频”

    “好的”

    关上镜头后我松一口气,背脊冷汗直冒,好像终于完结一件难堪而又快乐的事情。

    而雪怡在关掉之前,突然以双手夹胸,并以指头调皮地搓弄自己樱红的||孚仭絴头,让整个饱满胸脯像只小玉兔般跳动。

    太吸引了,这个诱惑的动作使我禁不住吞下唾液。

    “这是福利”女儿又作出取笑的表情。

    “这么好,谢谢你”

    “不用谢,多给我零用钱就好(眨眼)”

    “贪心的女孩”

    “我是”

    接着雪怡又问我:“伯伯你一般做多久?”

    “多久也是考虑要素吗?”

    “拜托,你没吃过一小时也不出的好不好?”

    “你真是很挑客人”

    “我有挑的本钱”

    “那么想要手机,为什么不跟家人拿?”

    “别提家人好不好?”

    “只是好奇”

    “我爸人很好的,不想让他知道我是个坏女孩(伸舌)”

    “你在家很乖的吗?”

    “乖啦”

    “怎乖?”

    “真心乖”

    “不怕父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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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老提家里好不好?”

    “告诉我多些,伯伯多给零用钱”

    “可恶的伯伯”

    “哈哈”

    “伯伯你有小孩吗?”

    “反来调查我了?”

    “其人之道(笑)”

    “有一个女儿”

    “多大?”

    “比你小一点”

    “漂亮吗?”

    “漂亮”

    “哦,别碰女儿啊,是犯罪(偷笑),让飞雪妹妹来服侍你好了,你会爱上我的”

    “我知道”

    “然后给我很多钱花($)”

    “所有财产也可以”

    “真的吗?约定哟”

    “真的,伯伯没骗人”

    “呵呵,那先给我4000的”

    “又涨价了”

    “是你说给所有财产(无辜)”

    “好吧”

    “万岁(欢呼),什么时候给的?”

    “你什么时候可以?”

    “看你的,大学生跷课平常事(偷笑)”

    “今天星期四,星期天好不好?”

    “星期天要陪爸爸(乖乖)”

    “星期二早上?我那天休假”

    “可以,早上电影院人很少,可以坏坏(j笑)”

    “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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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可以,给我车费就好($)”

    为了不令雪怡怀疑,我故意挑了一个离家较远的地点。

    “这间电影院可以吗?”

    “天涯海角也陪伯伯去(卖乖)”

    “那好吧,怎样约?”

    “早上十点半场,三号院,各自买最后一行票,5、6号连位,你先进去,我开场后进来”

    “不会爽约吧?”

    “我才不会,波波都给你看了(生气)”

    “也是,飞雪妹妹很计较”

    “是穷学生好不好?(委屈)”

    “穷学生买贵手机”

    “老伯伯玩小眉眉”

    “那约定了”

    “嗯嗯,见面时先付钱哦”

    “不会欺负小妹妹”

    “飞雪爱伯伯”

    “有钱你谁都爱”

    “别这样说我,真的爱你”

    “爱我的钱,爱手机”

    “聪明的伯伯(惊奇)”

    “就知道”

    “好啦,不聊了,去给爸爸亲亲的”

    “乖女儿”

    “我真心乖(自豪)”

    “晚安”

    “886,飞雪爱死伯伯”

    “爱伯伯的钱”

    “也爱你的大棒棒(好色)”

    “再见”

    “88个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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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线后,我仍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们在聊什么了?那么荒唐的对话,不知羞耻的调情,完全不是一个中年、甚至开始踏入老年的我应该做的事。

    何况,对手是自己的亲女儿。

    但,那又是从没有的兴奋,整个过程都很自然,好像…回到了初恋的时候,一个全新的世界。

    我不配,我不配当一个爸爸,不配当我女儿的父亲。

    甚至不配做人。

    刺激过后,随之而来的是羞愧和内疚,甚至憎恨。

    雪怡是我们的女儿,我和妻子悉心栽培,供书教学,现在为了区区金钱,不但放弃灵魂,亦放弃爱她的父母。

    痛心、自责、愤怒,令我如被刀割,而最可悲的,是我也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在女儿面前裸露葧起的荫茎。

    我很后悔,我如何再有面目见我的妻子?如何有面目面对家人?

    就在我痛苦万分、无法自我的时候,上锁的书房门被敲响。

    “爸爸~”

    是雪怡的声音。

    是令我仿如陷入地狱的爱女声音。

    我揪起无力身躯,整理衣服,犹如行尸的打开房门。

    “爸爸,送给你!我亲手织的。”身穿刚才在视频里看到那粉红色睡衣的雪怡,欢天喜地把一条颈巾绕在我的脖子。

    “送给我?是颈巾?”

    女儿开心的点头:“是圣诞礼物!”

    “圣诞礼物?现在才九月?”我莫名奇妙,跟在雪怡背后的妻子笑说:“是去年的圣诞礼物,这孩子老说要亲手织颈巾给爸爸,但又爱偷懒,结果整整迟了快一年才完成。”

    “妈,别这么说人家,大学也很忙嘛,我的成绩不是很好吗?”女儿撒娇的嘟着嘴说,然后又问我:“喜欢吗?爸爸。”

    “喜欢…当然喜欢…”

    “喜欢就好,我爱你唷,爸爸!”雪怡笑得天真烂漫,活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