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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笑傲〗莲弟错误的打开方式-第22部分(2/2)

    “闻到了吗?”

    “杨总管是说花香?”

    “不是。”杨莲亭促狭道,“我闻到了一股子酸醋味。”

    “杨总管!”向问天面上一赧,顾忌周围随时有教众经过,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小声道:“杨总管只要能让属下一直在身边伺候,上官云就心满意足,不敢有奢求太多。”

    杨莲亭大为感动,这样的男人,过了这村就没这店。穿越至今上官云是对他最温驯听话的。他该好好对待,不辜负才好。

    杨莲亭郑重道:“上官云,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比你想象中重要,千万不可妄自菲薄!等过了这一关,不管我去哪儿,都会有你一席之地,我保证!就怕委屈了你。”

    “有杨总管在,去哪儿我不会感到委屈。”上官云欣喜道,“杨总管是人中龙凤,必定能逢凶化吉,腾云化龙,一飞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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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你吉言。”杨莲亭笑道,解释起自己的行为,“我这次找计无施,是为了布局。”

    “他是你心中适合的人选?”上官云脸上的落寞之色,顿时散尽。

    杨莲亭闲庭信步,恬淡一笑道:“他是个合适的信差。我要找的适合人选,并不在黑木崖上。”

    “在哪?”

    “嵩山!”

    到了计无施的住处,杨莲亭并没有让向问天跟随,而是让他在偏厅等候,自己去找计无施密谈。这人虽投靠日月神教,受教中庇护,行事却忽善忽恶,或邪或正,连杨莲亭都琢磨不透,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把善良的人格压下去,召唤出对方恶劣的第二性格。

    ——以下为凑字,码完再替换——

    数日后到了嵩山脚下,离会期尚有两天。等到三月十五正日,令狐冲率同众弟子,一早动身上山。走到半山,四名嵩山弟子上来迎接,执礼甚恭,说道:“嵩山末学后进,恭迎恒山派令狐掌门大驾,敝派左掌门在山上恭候。”

    又说:“泰山、衡山、华山三派的师伯叔和师兄们,昨天便都已到了。令狐掌门和众位师姊到来,嵩山派上下尽感荣宠。”

    令狐冲一路上山,只见山道上打扫干净,每过数里,便有几名嵩山弟子备了茶水点心,迎接宾客,足见嵩山派这次准备得甚是周到,但也由此可见,左冷禅对这五岳派掌门之位志在必得,决不容有人阻拦。

    行了一程,又有几名嵩山弟子迎上来,和令狐冲见礼,说道:“昆仑、峨嵋、崆峒、青城各派的掌门人和前辈名宿,今日都要聚会嵩山,参与五岳派推举掌门人大典。昆仑和青城派的各位都已到了。令狐掌门来得正好,大家都在山上候你驾到。”这几人眉宇之间颇有傲色,听他们语气,显然认为五岳派掌门一席,说甚么也脱不出嵩山掌门的掌心。

    行了一程,忽听得水声如雷,峭壁上两条玉龙直挂下来,双瀑并泻,屈曲回旋,飞跃奔逸。众人自瀑布之侧上峰。

    嵩山派领路的弟子说道:“这叫作胜观峰。令狐掌门,你看比之恒山景物却又如何?”令狐冲道:“恒山灵秀而嵩山雄伟,风景都是挺好的。”那人道:“嵩山位居天下之中,在汉唐二朝邦畿之内,原是天下群山之首。令狐掌门请看,这等气象,无怪历代帝王均建都于嵩山之麓了。”其意似说嵩山为群山之首,嵩山派也当为诸派的领袖。令狐冲微微一笑,道:“不知我辈江湖豪士,跟帝王官吏拉得上甚么干系?左掌门时常结交官府吗?”那人脸上一红,便不再说。

    由此而上,山道越来越险,领路的嵩山派弟子一路指点,道:“这是青冈峰,青冈坪。这是大铁梁峡,小铁梁峡。”铁梁峡之右尽是怪石,其左则是万仞深壑,渺不见底。一名嵩山弟子拾起一块大石抛下壑去,大石和山壁相撞,初时轰然如雷,其后声响极小,终至杳不可闻。仪和道:“请问这位师兄,今日来到嵩山的有多少人啊?”那汉子道:“少说也有二千人了。”

    仪和道:“每一个客人上山,你们都投一块大石示威,过不多时,这山谷可让你们嵩山派给填满了。”那汉子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转了一个弯,前面云雾迷蒙,山道上有十余名汉子手执兵刃,拦在当路。

    一人阴森森的道:“令狐冲几时上来?朋友们倘若见到,跟我瞎子说一声。”

    令狐冲见说话之人须髯似戟,脸色阴森可怕,一双眼却是瞎的,再看其余各人时,竟个个都是瞎子,不由得心中一凛,朗声道:“令狐冲在此,阁下有何见教?”

    他一说“令狐冲在此”五字,十几名瞎子立时齐声大叫大骂,挺着兵刃,便欲扑上,都骂:“令狐冲贼小子,你害得我好苦,今日这条命跟你拚了。”

    令狐冲登时省悟:“那晚华山派荒庙遇袭,我以新学的独孤九剑剑法刺瞎了不少敌手的眼睛。这些人的来历一直猜想不出,此刻想来,自是嵩山派所遣,不料今日在此处重会。”眼见地势险恶,这些人倘若拚命,只要给其中一人抱住,不免一齐堕下万丈深谷。

    又见引路的嵩山弟子嘴角含笑,一副幸灾乐祸之意,寻思:“我在龙泉铸剑谷所杀嵩山派人物着实不少,今日上得嵩山,可半分大意不得。”说道:“这些瞎朋友,是嵩山派门下的弟子吗?请阁下叫他们让路。”那嵩山弟子笑道:“他们不是敝派的。在下说出来的话管不了事。还是请令狐掌门自行打发的好。”

    忽听得一人大声喝道:“老子先打发了你再说。”正是不戒和尚到了

    他身后跟着不可不戒田伯光。不戒大踏步走上前去,一伸手,抓住两名嵩山弟子,向众瞎子投将过去,叫道:“令狐冲来也。”众瞎子挥兵刃乱砍乱劈,总算两名嵩山弟子武功不低,身在半空,仍能拔剑抵挡,大叫:“是嵩山派自己人,快让开了。”

    众瞎子急忙闪避,乱成一团。不戒抢上前去,又抓住了两名嵩山弟子,喝道:“你不叫这些瞎子们让开,老子把你这两个混蛋抛了下去。”双臂运劲,将二人向天投去。不戒和尚膂力雄健无比,两名嵩山弟子给他投向半空,直飞上七八丈,登时魂飞魄散,齐声惨叫,只道这番定是跌入了下面万丈深谷,顷刻间便成为一团肉泥了。

    不戒和尚待他二人跌落,双臂齐伸,又抓住了二人后颈,说道:“要不要再来一次?”一名汉子忙道:“不……不要了!”另一名嵩山弟子甚是乖觉,大声叫道:“令狐冲,你往哪里逃?众位瞎子朋友,快追,快追!”十余名瞎子听了,信以为真,拔足便奔。

    田伯光怒道:“令狐掌门的名字,也是你这小子叫得的?”伸手拍拍两记耳光,大声呼唤:“令狐大侠在这里!令狐掌门在这里!哪一个瞎子有种,便过来领教他的剑法。”

    众瞎子受了嵩山弟子的怂恿,又想到双目被令狐冲刺瞎的仇怨,满腔愤怒,便在山道上守候,但听得两名嵩山弟子的惨呼,不由得心寒,跟着在山道上来回乱奔,双目不能见物,一时无所适从,茫然站立。

    令狐冲、不戒、田伯光及恒山诸弟子从众瞎子身畔走过,更向上行。陡见双峰中断,天然现出一个门户,疾风从断绝处吹出,云雾随风扑面而至。

    不戒喝道:“这叫作甚么所在?怎地变哑巴了?”那嵩山弟子苦着脸道:“这叫作朝天门。”

    众人折向西北,又上了一段山路,望见峰顶的旷地之上,无数人众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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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路的数名嵩山弟子加快脚步,上峰报讯。跟着便听得鼓乐声响起,欢迎令狐冲等上峰。

    左冷禅身披土黄|色布袍,率领了二十名弟子,走上几步,拱手相迎。令狐冲此刻虽是恒山掌门,但先前一直叫他“左师伯”,毕竟是后辈,当下躬身行礼,说道:“晚辈令狐冲,拜见嵩山掌门。”左冷禅道:“多日不见,令狐世兄丰采尤胜往昔。

    第77章 群英会

    令狐冲强压下了心中泛出的怪异之感,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同时也强压下了这些儿女情长,重新将目光投在了岳不群身上。他盯着对方嘴边两撇胡子,眼力捕捉到不自然的地方,心中更是酸楚失望。对方已经自宫练武,和那时候没什么两样。

    前世令狐冲提前到达,曾与岳不群在嵩山大会前一晚长谈,师徒情谊令他动容,只盼早日重投华山门下,又以为岳不群定然会阻止五岳并派,以对方马首是瞻,顺了他的意,反而没能守住最后一道防线,促成岳不群当上五岳派掌门。

    令狐冲心口憋闷,想到过去种种,按住胸口,当众吐出一口血来。

    “掌门师兄!”恒山弟子们惊呼,夹杂田伯光、蓝凤凰等人的声音。

    岳不群问道:“令狐掌门这是怎么了?”

    冷淡的语气中隐约透出关心,可惜令狐冲早已知晓对方虚伪,看出岳不群关切之下隐藏的窃喜,更觉得前世自己识人不明。

    他往岳不群身后看去,岳夫人、小师妹眼中流露出担忧真心实意,却碍于身份不便表露,只有林平之表情变化多端,实在让他琢磨不透。

    令狐冲一口淤血吐出,顿感身体轻松不少。只不过受伤体虚终究不如过去,站在嵩山颠,被风寒侵袭,竟有些冷意。

    他摆摆手说不碍事,身上有伤却已被众人清楚看在眼里,左冷禅客套的笑容添了几分真切。灵鹫寺主持方证大师更是上前为他把脉,知晓他内伤休息两天就无碍,这才放下心来,却也有些喟叹。

    “阿弥陀佛,令狐掌门是被东方不败所伤?”他对令狐冲上黑木崖之事,有所耳闻。

    令狐冲轻咳,擦去嘴角血迹道:“晚辈心里有愧,辜负了大师的一番重托,这次五岳掌门之争……恐怕有心无力。”

    “阿弥陀佛,一切随缘,不可强求。令狐掌门多保重身体才是。”

    “大师——”令狐冲开口,他盯着岳不群走远的背影,长叹了口气道,“这五岳盟主之位,未必就是左冷禅的。”终究没将知道的全说出口。

    自打见了岳不群之后,令狐冲的记忆就如泉涌。脸色越发苍白几分,待其他人离开,田伯光取来一件斗篷披在他身上道:“还看什么?人都走远了!你这是舍不得岳灵珊?如此恋恋不忘,不如我替你将她抢回来!”

    “田兄说得什么话!你已入了恒山派怎么还……咳咳”又是一口腥血排出,令狐冲气息不顺,连咳几声道,“她已嫁作人妇!我不是在看她……”

    田伯光心中不以为然,以为对方顾及岳灵珊的名声才这么说。

    “你多保重身体!罢了,我不去便是。”田伯光明知道这是内伤好转的迹象,看对方脸色苍白,还是顺着他的说道:“你说没有就没有,我田伯光早就改过自新,不做那种事了!倒是这林平之邪里邪气,我见他看你的眼神有异,不可不防。”

    令狐冲诧异,本以为只有自己察觉,没想到对方表现这么明显,他低声叹气道:“我与小师妹自幼一起长大,但她只把我当兄长,我对她如今也只有兄妹之情……”想起小师妹日后惨死林平之手里,令狐冲顿了顿道:“这林平之不是良配,我怕他日后会对小师妹不利!”

    田伯光促狭道:“你越放不下,他越误会!”如此拼命凑成对,自然有私心在里面,见对方实在无意,他才惋惜地道:“不过我看林平之瞧你的眼神,不像看情敌,倒像在看负心人。你那林师弟,该不会和东方不败一样也喜欢男人吧?””

    令狐冲身体一颤,被对方的话一点,竟似被雷劈过的表情。他回想对方传音入密的内容,口中呢喃道:“望梅止渴、口舌生津,想念我的容颜……难道他见过莲弟?”

    已然被他胡乱猜中了。

    令狐冲不知道自己已经站在真相面前,就差临门一脚。他只觉得心乱如麻。被田伯光推搡,才回过神往前走。

    嵩山大会,前来观礼的武林德高望重前辈,被左冷禅邀请登上封禅台,令狐冲带领恒山众人围到封禅台旁,和其他门派掌门人一齐坐定。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却从来没有过五岳派掌门之职,左冷禅想要当五岳掌门,早做了万全准备。

    先是令衡山派掌门人莫大先生投鼠忌器,而后泰山更是当场上演师兄弟相残,连掌门也易主了。

    左冷禅将五岳门派各个击破,好生嚣张。相比之下,已经经历过一次的令狐冲,面对事件重演,就显得心不在焉。

    就算知道令狐冲有伤在身,左冷禅仍然被他散漫的态度气到。自感被无视,提声道:“五派之中,已有三派同意并派,不知恒山派意下如何?”第三派说的是他嵩山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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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拿死人死人作伐子,说起前掌门定闲师太曾极力赞成并派这等莫须有的事。

    令狐冲振作精神应对道:“我令狐冲当上恒山掌门,便是要为定闲、定静、定逸三位师太报仇,可是杀害定闲师太她们三位的,却在五岳剑派之中……不知岳掌门是怎么看的?”

    若是旁人这么说,岳不群心里有鬼,肯定会怀疑对方在暗示什么,但令狐冲是他从小带大,对方尊师重道,孺慕之情他最清楚不过,以为对方举棋不定,要让他拿主意,试探之后,被令狐冲的态度迷惑,得意之下说出了三年之内,为三位师太报仇报仇的一番话。

    这番话太多大义凛然,又夹杂并派的种种好处,赢得全场喝彩。令狐冲冷笑,果然还是这样。

    第78章 促好事

    林平之那只手放在他肩上,轻轻揉按了一下。令狐冲以为对方要施什么毒手,林平之却松开他,仿佛刚才只是随意的身体接触而已。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林师弟从一见面就怪怪的。他令狐冲喜欢小师妹,华山上下众人皆知,林平之不可能不知道。如今小师妹嫁给了对方,他这么盯着台上小师妹走神,对方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和颜悦色邀他今晚共饮,怎么想都不合常理!

    难道……令狐冲心里一动,以为对方亲近他,是在向他求援?却将这个念头飞快抛之脑后。

    林平之倔强好强,被岳不群欺骗后,性格扭曲不信任任何人,前世岳不群自宫练剑,他知道后非但不揭穿对方,反而为了报仇将自己也逼上歧路,为了向左冷禅表诚意,更是不顾念夫妻情分,一剑杀了岳灵珊当做投名状,爱走极端。

    林平之内心满腹仇恨,早已经偏激,就算当年前有狼后有虎,也不曾向他开口求援,现在怎么会?除非事情发生了他所不知道的转折。毕竟他正经历的,与记忆中有很大程度不同。

    “好!既然林师弟相邀,我就却之不恭了。”令狐冲大大方方答应下来,笑容中没有任何芥蒂。同对方接触,正好可以试探是什么促使林平之变得不一样。

    林平之眼眸深处闪过一道意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坦荡,他嘴边荡开笑容道:“令狐兄这么赏脸,今晚定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一定。”令狐冲笑道。两人各怀目的,一拍即合,双双发出爽朗的笑声。

    比武台上,岳灵珊刚击败对手,转脸瞧见两人相视而笑,手一抖差点戳死对方。她连忙耍了个剑花将剑收入鞘中,干净利落的招式,赢得满堂喝彩。岳灵珊拜别对手下了比武台,快步朝这边走来。

    “平之、令狐师兄——”她目光和令狐冲一触,不自然的垂下头去,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比武还未消退,还是看到对方才应运而生。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令狐冲被逐出华山师门,却成了恒山掌门师兄,她叫对方一声师兄不为过。

    林平之对新婚妻子这番旧情难断的模样视而不见,笑容越发灿烂,故作亲昵道:“珊儿,今晚我已经宴请了令狐兄喝酒叙旧,算起来你也与他好久没见了。”

    “……”岳灵珊收敛眸中的惊讶,猜不透林平之的态度,赔笑道:“令狐师兄,这段时间我常听平之念叨你,还托人打听你的安危。其实不光是他,华山上下师兄弟们包括我,还有我爹娘都很挂念你,我爹他……”

    “珊儿,”林平之不耐地打断了她的话,“今晚我们慢慢叙旧,你爹要与左冷禅比试呢!”

    岳灵珊赶忙看向比武台,因为担心岳不群安危,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不再做声。她紧张捏着手背,林平之见她手中不知轻重已掐出红印,快意的一笑。望向比武台上身法越渐诡奇,透出三分阴森邪气的两人,眼中闪过一道杀机。

    比武台上岳不群与左冷禅交手,两人同时施展诡异身法,只不过左冷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