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笑傲〗莲弟错误的打开方式-第17部分(2/2)
。东方教主不是柳下惠,豪不客气提枪上阵,一夜辛勤耕耘,只恨春~宵苦短。
第二天一早,杨莲亭还睡得昏昏沉沉,东方不败已经起身行了一套剑法,开始处理教务了。
东方不败点了杨莲亭的睡|岤,让对方睡得更沉,免得杨莲亭被枝头早起的鸟儿吵醒,自己也不走远,坐在外间的案几前,将填湖的事宜吩咐下去,让人尽快开工。
处理完一轮事务,东方不败停笔歇息,往内屋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隔着屏风和层层幔帐看不到里面,他的嘴角却微微勾起,柔化了眼中的锐利锋芒,表情满是放松和愉悦。
昨晚之后,他更能确定,对方是他所思所想的梦中人了。杨莲亭不喜欢冰湖,是因为曾经死在湖里。
比起替令狐冲求情,东方不败更愿意看到对方向他撒娇。填湖的要求虽然骄纵,不过既然冰湖让莲弟不舒服,填了又何方?他很乐意在不超越底线的范围内宠爱对方。
东方不败记得,黑木崖上原本没有冰湖,而是一处练武场。重生而来,这一世有很多地方不一样,冰湖只是其一,连很多人的长相都跟原来不同,让他差点错过机缘,费了番心思,才重新搭上童百熊这条线,登上黑木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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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回忆着过去种种,门外有人来报,令狐冲闹着要见杨右使一面才肯走。
“不识抬举!”他不悦的皱眉道,“将令狐冲带来,本教主要亲自送送他。”
这句话的尾音,从口中轻吐而出,如同折翼的音符,只飞扬半个音节,就戛然而止,被掐断的似乎不只是音节,还有其他什么东西。
今早东方不败处理的教务,就有一桩是放令狐冲下黑木崖。他本就没打算杀或者囚住令狐冲。放令狐冲离开,是早就决定好的事,不是因为杨莲亭求情,也不是惧怕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以这件事为借口攻上黑木崖,伤及日月神教的元气。
在他看来,五岳剑派凑在一块儿,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他放令狐冲,只不过抱着看热闹的心理,瞧瞧这些武林正派,是怎么窝里斗的。如果缺了恒山新掌门,这场戏就不精彩了。
不一会儿工夫,令狐冲就来了。虽然这段时间限制了自由,却好吃好喝养着,倒是比上黑木崖前,脸上多了几分血气,红润了不少。
令狐冲穿着一身蓝色劲装,乍一看和杨莲亭回来时的模样,有着极高的重合度。
不过即使一模一样的脸,相比之下,还是他的莲弟更出众。东方教主偏心的想。
他冷笑,眼中满是威胁道:“令狐冲,本教主今天心情好放你走,你却在黑木崖上吵闹,是留恋这里的风光,舍不得走了?”
令狐冲作揖,恭恭敬敬道:“在下谢教主不杀之恩,我令狐冲不是不知好歹,不过是下山前,想见我的结拜兄弟杨莲亭一面,与他道别罢了。”
“不必了,莲弟他现在不便见你。”东方不败一口回绝道。
“不知道莲弟他什么时候有空?我可以等。”令狐冲道。
“等?”东方不败勾起嘴角,听对方亲昵称呼杨莲亭,笑容越发灿烂,凤眸中的冷意隐隐散发出来,“令狐掌门若是想见他,大可以在这里等上十天半月。不过本教主并非每天都有这份善心放你走,令狐掌门如果知道好歹,就该趁我没转变心情前早早离开,否则一个不高兴,令狐掌门就要永远留在黑木崖走不成了。”
令狐冲皱眉,不明白对方的敌意为什么如此高昂,虽然与杨莲亭发生过关系,此事却只有极少人知道。他名义上仍然是杨莲亭的结拜兄弟,长相又与对方如同亲兄弟一样,按理说东方不败不应该对他抱有如此大的敌意。
难道莲弟为他求情,惹怒了东方不败?没能见到杨莲亭,令狐冲更是担心起对方来:“东方教主,我只是想见结拜兄弟一面,说上两句道别的话就离开,不会耽搁太多时间。”
离三月十五嵩山大会已经不剩几天,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令狐冲记得杨莲亭对他说过,希望他去争一争盟主之位,为了他们的将来!所以东方不败如果有心阻拦,他不可能真在黑木崖等上十天半个月。现在只是好言好语,希望东方不败态度松动,让他见杨莲亭一面,知道对方现状。
杨莲亭曾说漏了嘴,透露出一个讯息:“还有几日就是月圆之夜。”
武林大会不可能在晚上进行,莲弟说到“月圆之夜”,令狐冲开始以为是指三月十五嵩山大会,现在却感觉不安,似乎那天除了武林人瞩目的大会,还会发生什么似的。
“莲弟没空见你。”东方不败再次回绝道。
“……在下告辞。”令狐冲见没有转机,不再纠缠,走得干净利落。
“慢着。”东方不败道,在令狐冲以为他改变主意而惊喜转身时,靠过去,一掌拍在对方胸口。
噗——令狐冲踉跄后推,吐出一口血来,捂住胸口咳嗽几声道:“东方教主这是何意?”
“令狐掌门来我日月神教总坛,不痛不痒的离开,旁人见了,还当黑木崖是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东方不败道,“八月十五嵩山大会,令狐掌门是夺冠的热点,本教主担心令狐掌门如果夺得盟主之位,带领五派来我日月神教找回场子,岂不是放虎归山?与其让本教主坐立不安,后悔行了今日的善举,不如绝了令狐掌门夺冠的念想。”
灵鹫寺的方丈,在令狐冲成为恒山掌门当天前去道贺,拉着对方在悬空寺中密谈了很久,看好对方当五岳盟主。这是埋伏在悬空寺外的上官云回报,可惜与对方同去的贾布,却不敌对手坠入万丈深渊。
东方不败隐约感受到令狐冲身上的怪异之处,明明据他调查,令狐冲与任盈盈没有旁人插足,两人关系如胶似漆。任盈盈被他杀了,令狐冲的反应却令人玩味,尤其是当时看他的眼神,满是震惊和疑惑,复杂多变。
这隐晦不明的目光,就算东方不败掌管日月神教多年,都被看得浑身发毛,胃部翻腾。
他虽然没派人盯着杨莲亭的言行,却不止安排向问天一人看管令狐冲。属下反馈的讯息,让东方不败冷笑连连,对之前的揣测有了定论。令狐冲曾跟他做过一样的梦,对莲弟抱着不纯的心思。
为了两人的将来,争一争盟主之位?做梦去吧!
如果不是怕杀了令狐冲,莲弟会伤心,东方不败一定会亲手了结对方。光是这样,他也已经让人在对方下崖时,给对方点颜色看看,没想到他还没找令狐冲麻烦,对方就主动送上门来。
这令狐冲怎么看都让他不爽。白长了一张与杨莲亭相似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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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对于莲弟这个枕边人,心中又爱又恨,明明自己性格霸道,自从认识了这个风流成性的爱人,却发现自己容忍对方的底限,是根本没有底线。
如果是过去那个莲弟,在他手里是圆是扁,还不是任由他拿捏?可是面对现在的莲弟,东方不败却自觉理亏。
他觉得莲弟是他的,偏偏对方还真不是他的。在梦里“她”亲手推开了对方,对方却为他鞠躬尽瘁,最后“她”还将对方掐死,推进冰湖,了断了最后一分情谊。
东方不败将永远保守梦境的秘密,不说出来。他不会像东方姑娘一样辣手摧花,即使杨莲亭再放~荡。唯一想做的,就是一直占有这个男人,不管对方愿不愿意,他都会是杨莲亭人生中不可忽视的存在。
“咳咳——”令狐冲受了内伤,不时轻咳,嘴角溢出血。
东方不败莞尔,将一个精致的白瓷药瓶,丢给令狐冲道:“这瓶内伤药珍贵无比,服用七天,即可完全治好你的内伤,令狐掌门请收下。”
“……”令狐冲咳嗽两声,唇边又溢出血。七天治好有什么用?那时嵩山大会已经结束,带伤赴会,他到底还是辜负的莲弟的期望。
“令狐掌门不必记挂莲弟,他在我这里很好,本就是我的人,本教主不会亏待他。”东方不败往里屋瞥了一眼。
虽然隔着屏风和层层幔帐看不到里面,令狐冲却脸色一变道:“你对他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不出来?”
东方不败拦住对方往里闯的身影,表情满是放松和愉悦:“莲弟昨晚没睡好,我点了他的睡|岤,让他好好休息,你走吧,不要打扰他,不送!”
“……东方教主今日赠药之举,在下铭记于心!”令狐冲重重道。被铭记的不光是药,还有很多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天凉了,大家要注意保暖,多穿点,千万别感冒了。明天会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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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自己人
杨莲亭美美睡了一觉,根本不知道令狐冲曾在离他极近的地方负伤离开,心中满是凄苦和不甘,下定决心要解救他。
错过了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戏码,杨莲亭一觉醒来,对上东方不败含笑的眸子,在对方怀里拱了拱,恹恹道:“教主说要让我好好休息,结果尽是骗人!”
东方不败关切问:“莲弟睡得不好吗?都已经日上三竿了,我特意吩咐他们不准吵醒你。”
杨莲亭扭脸打量四周,虽然门窗紧闭,又有幔帐遮挡视线,不过室内的光线和窗外鸟儿的欢唱声,让杨莲亭不难判断出,自己至少睡了一上午,现在已经不早了。
他白了一眼东方不败道:“莲弟睡到现在,还不是教主害的?教主你敢不敢让我早睡一晚?”
“不敢。”
“……”回答的太干脆了!
虽然武林第一人向他示弱,听起来是一件很带感的事,但放到杨莲亭身上,完全没有欣喜的感觉,这语境完全错了喂!
杨莲亭已经可以预见自己未来的悲催生活,开口质问对方道:“教主说要为我解蛊,还要放我下黑木崖,这话还算不算数?”
东方不败不急不缓道:“我已经去请名医平一指,莲弟你身上的蛊很快就能解了。至于下黑木崖,莲弟若是待腻了这个地方,我就陪你游遍山水,尝遍天下的美食怎么样?”
游遍山水,尝遍天下?这句话太诱惑了,杨莲亭心动了。可是比起东方教主,他更愿意找个温驯听话的小受,陪他一起玩乐。
教主没切丁丁不幸福!
杨莲亭心中不高兴,故意将情绪都放在脸上,让对方一看就懂。
“莲弟怎么了?”东方不败问道。对方的表情根本不用猜也知道是在闹情绪,真是顽皮。东方不败戏谑道:“莫非昨晚没能让莲弟尽兴?本教主要更加努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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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只是莲弟昨晚开口求饶,本教主不忍你太过辛苦,才偃旗息鼓。”东方不败顿了顿迟疑道,“莫非莲弟当时只是矜持?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呀!杨莲亭泪流满面,他错了,对方还能再无耻一点!
杨莲亭招架不住对方的调侃,明明不是在说一件事,却被东方不败绕到昨晚的旖~旎上。再被对方说下去,他要无地自容了。
被对方一直这么看着,就算再温暖的被窝,杨莲亭待不下去,挣扎着起身了。
“莲弟不多睡一会儿?”东方不败问,见对方摇了摇头,上前为杨莲亭更衣。昨晚已经清洗过,换了床单被褥,所以今天只是简单的漱洗,杨莲亭就打扮妥当了。
吃着据说是东方不败亲手熬的鸡粥,杨莲亭觉得只要对方不发~情,自己就是个幸福的人。他开口问道:“教主,这黑木崖上有什么好玩或是风景独特的地方?”
既来之则安之,就当这段时间在旅游吧。杨莲亭现在是失忆状态,也不担心说错了什么被对方发现是个冒牌货,语气随意道。
“冰湖可以一观。”东方不败说。
“……”杨莲亭手里的勺子一顿。
东方不败用帕子,擦了擦对方嘴角上沾染的米糊道:“莲弟昨晚说,冰湖冷得让人心颤,我已经吩咐下去填湖了。这冰湖风景,错过了今天,以后就看不到了。”
杨莲亭眼眸一亮,笑容止不住的外溢,道:“我现在不去,等填湖时,我要好好欣赏它是怎么消失的。”
这话说得恶狠狠,却让东方不败心情愉悦:“莲弟就这么不喜欢冰湖?”
“因为……太冷了。”杨莲亭差点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及时刹住,圆了个理由。
被推入冰湖怎么可能不冷?东方不败怜惜道:“有我在,莲弟只会锦衣玉食,不会有忍饥挨饿的日子。”
“谢教主厚爱。”杨莲亭对这种承诺不以为然,表现得体。
他的富贵是通过交换而来,不是天上掉馅饼,交换的还是他最看重的身后节操!以前东方姑娘也给过他富贵,却在精神上折磨他,杀他的时候更是下手毫无征兆。
杨莲亭从不期待别人的恩赐,依附别人,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下场可以参考他现在的模样。他笑道:“若能下黑木崖,远离江湖,教主肯伏低做小的话。有我在,东方不败只会锦衣玉食,不会有忍饥挨饿的日子。”凭他穿越者的身份,不会混的太差。
“呵呵。”两人同时欢笑,心中想着同一个词:“做梦!”
笑过之后,他们停止了这种同频率的嘲讽。东方不败道:“既然已经依了莲弟填湖,另一件事更是容易——我已经放了令狐冲,看在他是你结拜兄弟的份上,还赠他一匹良驹。”
事实上,同样是赶路,受了内伤后,骑马绝对比乘坐马车痛苦,东方不败这回小心眼了。
“莲弟替他谢过教主。”杨莲亭不知道对方的情况,还因为对方被厚待了。对于令狐冲这个人,他一直很犹豫,要不要帮忙求情。不过既然东方不败已经放人,他就不用继续纠结,这份功劳毫无疑问落在他身上。
令狐冲的离开,并没有让杨莲亭感到丝毫寂寞,此时杨莲亭正在琢磨着,该怎么打发今天剩下来的时光。
冰湖别院里虽然缺了个令狐冲,仍然有向问天等着他调戏,杨莲亭今天却不想去。捏了向问天受伤的膝盖,让对方好好养伤,现在眼巴巴的赶过去,这不是赶着去挨鞭子吗?
杨莲亭想起了计无施,他记得对方住在什么方向,不过走到半路上,他突然记起让计无施替他装裱五岳绝学,对方现在恐怕不得空。
提到绝学,杨莲亭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练武了。既然不去马蚤扰这些男人,就干点正事吧!虽然最近过得悲催,杨莲亭的内功却精进不少,他想试试自己的内力达到什么程度。
杨莲亭按照前世记忆中的路线寻找,很快就看到日月神教的一处小型练武场。他以指代剑,在平滑的地面舞了起来,开头还是杨莲亭自身的剑法,之后却变成思过崖石壁上五岳剑派的破解绝学。
杨莲亭越练越发现,自己的内功成长速度逆天,幸好他不是武痴,不然自己都想打包将自己丢在东方教主床上。
等杨莲亭将记得的招式练完,收招时,突然听到掌声和叫好声。
他扭头一看,居然是他念念不忘的上官云,一身跟记忆中分毫不差的打扮,唯一不同的就是脸上的仰慕,变成了初见的客套和献媚。看惯了对方真情流露,杨莲亭再看上官云脸上这层假面具,顿时感觉很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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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相逢还是偶遇,杨莲亭都欢迎对方,他微微一笑,朝对方勾勾手道:“上官长老过来说话,来品品我这套剑法挥得怎么样?”
“杨总管剑法精妙,有几招似乎是日月神教的武功招式,却又不相近,克敌制胜,每每如同神来之笔。妙,实在是妙呀!”上官云满眼惊奇的赞颂道,“杨总管不愧是得了教主看重的人,光着一套剑法,就足以傲视群雄了,让人佩服。”
“上官长老若是喜欢,我可以将这套剑法传授给你。”杨莲亭放出诱饵道。没有了毒药威胁,这辈子还是有很多东西可以诱惑对方。
“杨总管要教我?”上官云惊异道。在他印象里,杨莲亭嚣张跋扈,哪里会这么和颜悦色主动跟他说话?更别说传授他剑法了。
“我这些招式,专门克制五岳剑派,对上五派中人,可以傲视群雄,上官长老是发现这点才佩服吧?”杨莲亭道。光以剑招来说,他改成剑法的这套克制之法,其实并不那么让人惊艳,上官云为人极耿直,就算献媚,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