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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笑傲〗莲弟错误的打开方式-第3部分(1/2)

    ,特别是下半身那沉睡的物件。

    田伯光就没有这种顾虑,给自己倒了满杯。一杯下肚,将酒杯翻转过来,示意自己喝得一滴都没剩。之后又意犹未尽的伸手去抓酒坛子,被杨莲一把按住手。

    “田兄弟痛快,来,我给你倒酒。”杨莲嘴角荡起弧度,笑盈盈的注视对方,按住对方的手半天没动。

    直到把这句话慢条斯理的说完,他才有了动作。

    缓缓放开对方的手,指腹在田伯光的手背上徐徐滑过,这才移到了酒坛上,起身为对方斟满:“谢谢田兄弟这么大方,这虎骨酒滋味真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越喝越让人上瘾,欲罢不能?”

    以酒喻人,按理说田伯光这个欢场老手深谙此道,此时应该接一些打诨调-情的话才对,不过他坐着未动,似乎在回味两人皮肤间的接触,片刻之后他抬头,对上杨莲亭暧昧的眼神,咽了口唾液,将这杯酒当水咕嘟一口喝掉,只觉得浑身更加燥热。

    “田兄弟怎么不说话?”杨莲促狭地挑眉道,“莫不是醉了?”

    酒能乱性,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喝,不过在场两人都没停下来的打算。

    田伯光笑嘻嘻道:“我只怕我没醉。莲弟盼着我醉,我怎么能不醉呢?得再喝上几大杯才好!”总算恢复了吊儿郎当不正经那一套。

    又叫莲弟?杨莲暗忖,一会儿让你在床上叫我“好哥哥”。这称呼令狐冲叫了也就叫了,田伯光这个滛贼也跟着叫,一会儿非采了对方的雏菊不可。

    这么一想,杨莲的心情格外好,揶揄道:“原来田兄弟还要喝上几大杯才会醉呀?”视线落在对方的裆-部,眼神说不出的狡黠。

    “既然如此,我就陪田兄弟喝上这一杯。”之前杨莲轻酌了一口,嘴唇被酒水染湿,红润水泽,如今微微一笑,引得田伯光喉咙一紧,迷迷糊糊一杯酒怎么下肚都不知道。坐立不安,只觉得有人在搔他的痒痒,一下下撩的不得法,不是太轻就是太远。

    “田兄真是雅量,这虎鞭酒喝下去浑身暖洋洋,不过再喝就会上火了。”杨莲虽这么说,却将杯中的酒饮尽,杯子弃在一旁,再次抓住了对方的手,嘴角噙着笑,眼神勾人。

    “——我下半身隐隐悸动,田兄弟你精通药理,现在就替我把一把脉吧。”抓住对方的手,却不往自己手腕上送,反而拉到自身脐下三寸处。

    曾有人说过,古代采花贼都是医者,不但精通医理,还要自己调配各种秘药,杨莲觉得很有道理。只是他让对方把脉纯属信口开河,提枪上阵才是真的。

    其实到了这一步,下面该怎么做两人都知道。一个采花贼,一个没节操,再好不过的419对象。大家你情我愿,*一度,第二天拍拍屁股走人,或相忘于江湖,或定期来一发,就看今晚各自的表现满意度如何。但是到了这一步,偏偏有人破坏规则,这个破坏规则的人还偏偏是采花贼田伯光!

    “哎呦,那啥,我尿急要回去方便。”田伯光突然把手一缩,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脱离杨莲的控制就要往外面跑。

    “站住!”杨莲拦住对方,似笑非笑道,“屏风后面就有更衣的地方,田兄弟尽管自便。”从玩女人到被男人玩,虽然需要心理转变过程,不过在他面前脱逃的话,杨莲不介意让对方哭得很有节奏。括弧:在床上!

    “那多不好意思呀?”田伯光眼神闪烁了一下,“我还是到外面去吧,熏到你多不好呀?”

    “我不怕薰。”杨莲伸手一把摸到了田伯光下半身那一大包凸起,隔着亵裤揉了两把,身体贴了上去,将对方顶在自己和桌沿间,双手解开对方的腰带。

    “既然田兄弟不打算先替我诊治,那我就先付点定金,替田兄弟你撸上一撸。田兄弟若是还想方便,我委屈一点,替你把尿也不是不可以。”这番不害臊的话,说得身为滛贼的田伯光都羞愧了。

    二杯虎鞭酒下肚,田伯光那-话-儿早就硬了,却迈不过心里的坎。他哭丧着脸,同对方解释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也想和你那啥,但是一看到你的脸,就让我想起令狐冲,然后我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杨莲无语,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难道你不是因为我跟令狐冲长得像,才来找我的?”

    “我过来的确是对你抱着不纯洁的想法。昨晚上,我一晚上都没睡好,脑子里净想着你光着身子……”田伯光挠挠头不好意思道,“但我没想到令狐冲对我的影响那么大。你刚才一碰我,我就感觉特别不自在。你要再碰我,我……我大概会不举的!”

    “不举也没关系!”杨莲咬牙切齿。对方只要躺下来享受就好!

    田伯光居然不是因为暗恋令狐冲,把他当替身,想不到他误会了对方。不过知道真相的他却一点都不开心!成也令狐冲,败也令狐冲!

    “你说得轻巧,反正不举的人是我,又不是你!”田伯光叫嚷道。这种没羞没臊的话,在这个时代也就田伯光能大大方方说出来。

    “你能管住你的下半身吗?我不信!”杨莲鄙视道。别是因为发现他攻的气场,对方才退缩吧?

    开玩笑!杨莲今天绝不会让对方跑掉。他抓住田伯光散开的腰带,一把抽出来,对方的裤子就掉在地上,露出了一双光腿。

    没有了裤子的阻碍,杨莲直接将手伸过去,挤按对方的囊-袋。沉甸甸的分量,存货不少,让他笑了出来:“这不是好好的吗?当和尚吃了几天素,积累的真不少呀。是吧?小师父?”杨莲故意用这个称呼。对方是个和尚,想不到他也有重口的一天,虽然这个出家人水分很大。

    “哎哎!你怎么都行,不要逼我犯色戒!”这句话是新笑傲里田伯光的一句台词,这时候提前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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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都行?可我就想逼你犯色戒。”杨莲在对方饱满的臀-肉上一掐,一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凑上去舔了舔田伯光同样被酒水醺染红的嘴唇,戏谑道:“田兄弟是此道老手,不会要我教你怎么接吻吧?倒像是——我在欺负个雏。”

    “呸呸!”田伯光被这句话一刺激,反手去抓杨莲亭的头发,另一手钳住他的下巴,化被动为主动,跟莲弟较起劲来。

    “我万里独行田伯光可不是浪得虚名!”他含嘬住杨莲亭的嘴唇,以一口好牙细细啃食,时不时重重的吸-吮作为惩罚,令对方殷红的嘴唇,都有些微微浮肿。

    “别得意。”杨莲道。玩男人他比对方经验丰富。亵裤都脱了,衣服岂能还在?他扒了田伯光的衣服,伸手在对方胸前乱摸,突然想到对方名字的一个笑点。

    “田伯光,田剥光。”对方可不就是被他剥光了吗?

    “让你笑!”田伯光啪得一巴掌打在杨莲亭的臀上,也去剥对方的衣服,这时候他倒是不记得,对方跟令狐冲长得像,让他不自在了。

    浮于表面浅尝辄止的吻开始加深,田伯光舌头肆意进.入对方的口腔,强势掠夺一切。杨莲被吻得呼吸紊乱,和对方较上劲,在田伯光胸前一拧,霸道的回吻过去。

    两人一个有心卖弄,一个经验丰富,竟也斗得不分上下。从外间一路施展手段,让对方虚软动-情,刚摸到床榻的边缘,两人就累得双双倒在上面,连连喘息。

    休息了片刻,杨莲一个翻身跨坐到田伯光身上,面色潮红的笑道:“田兄弟现在不是挺精神的?在令狐冲面前也敢这么放肆?”

    “别提令狐冲那个木榆疙瘩,扫兴!”田伯光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道。虽这么说,身体的兴致却再高不过,根本就是兴趣盎然,小兄弟都硬的往外溢“泪”了。

    “既然田兄弟的兴致这么高,我就替你撸一撸。”杨莲双手握住对方的坚-挺,不紧不慢地搔弄一番,逗得对方差点飙泪,才猛烈的上下耸-动。

    这田伯光脱了衣服另有一番风味,真真是个美男子,肌肉坚实,四肢柔韧,再合杨莲的意不过。吃不到令狐冲,先吃了这田伯光也是一桩幸事,等令狐冲从黑木崖回来,再跟对方清算。

    杨莲才不管田伯光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吃到嘴才是真理。他跟田伯光这才第一次见面,根本谈不上感情,连熟人都算不上,想要的,不过是对方的身体。

    这滛贼祸害了无数女人,如今撞在他枪口上,就等着被他祸害吧。杨莲笑容灿烂,指腹轻压对方胸前的红点,引得对方一阵颤栗。田伯光敛着的桃花眼微微翕动,覆上一层氤氲的水汽,眼波横掠间,清波潋滟。

    杨莲动-情的俯下了身,将自己的坚-挺与对方硕大的xing器,靠在一起并拢。两根灼人的硬件被他双手拢住,贴在一起磨蹭。

    他挺直腰,翘起臀,身体前后摆动,让他们xx无间隙的彼此研磨,在双手的耸-动中碾动。

    快gn一*自那处袭来,前端溢出的透明液体,混着汗水蜿蜒淌下,渗进田伯光的耻-毛之中。这个采花贼只会强迫女性,哪里会有人主动带给他kui感?如今沉沦在杨莲□的技巧之下,整个魂都要跟着对方飞出去。双眼失神的看着远方,遵从身体的本能在杨莲身下抖动不休。

    杨莲加快了手上的律动,脑子一嗡,动作戛然而止,竟与对方双双同时达到高cho。

    白浊喷了一手,星星点点溅在彼此身上,顺着两人身体曲线流淌到低处,枝节蜿蜒,如同绽开在冬日上的梅花。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两人发xie后浓烈的味道,滛、靡而妖娆。

    杨莲很快调整了自己重重的喘息,这田伯光却还沉浸在高cho的余韵中,任由他摆布,这状态对他再有利不过。

    杨莲稳住呼吸,蘸起粘在对方小腹与耻-毛间的白浊,悄然涂抹到了田伯光的后x,那地方蓬门紧闭,正俏生生的等着他来临幸呢。

    作者有话要说:莲弟总受地位不动摇,所以……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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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访客多

    后处敏感的地方被摸,田伯光这才回过神来,两人混在一起的白浊,已经被杨莲亭均匀涂抹在他的后x上,在烛光下滛-靡发亮。

    “你干什么?”田伯光上身一挺,猛坐起来抓住对方的手急促道。

    “田兄弟满意我的服务吗?”杨莲不急不躁道。利用占上风的体位优势,俯身将对方压下,把脸凑到对方面前。

    “有人让你这么快活过吗?小师父?”杨莲在田伯光的耳旁吹了口气道。伸舌舔了舔对方的耳廓,张嘴轻咬上去,田伯光抓住他的手不由得一松。

    “莲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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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不要说话。”杨莲细细啃咬对方鲜活的*,从耳垂到脖颈处,一口咬在对方的静脉上。

    痛楚让田伯光身体一僵,之后从伤口传来的吸力和舌尖湿热的游走气息,让这微微的痛楚,变成了一种酥麻的快-感,撩拨的他一阵失神。

    杨莲的咬力很有分寸,不会流血,却将牙印留在上面。看着自己印在田伯光身上的标记,他自豪的一笑,伸手按了按对方的嘴唇,凑上去又同田伯光一阵热-吻。

    接吻是田伯光的拿手活,不管对方是男是女,他都没有生疏过。刚才在杨莲亭面前输了气势,誓要找回场子,遇上对方邀吻,便一股脑的将自己的手段通通使出来。殊不知他得心应手的功夫,对方也技艺出众。被这么一打岔,他反而忘记杨莲刚才对他做了什么,放松了警惕。

    田伯光是个滛贼,糟蹋的女人不计其数,这种屡屡得手的经验和优越感,让他在喜爱男色的杨莲面前,处于劣势而不自知。

    私-密位置被涂抹地凉凉的,但杨莲再次昂首的灼热,却跟烙铁一样,触在田伯光那处,熨得发烫。哪怕是缓慢的摩擦动作,都让他感觉身体深处有种空虚,在不满足的叫嚣着,贪婪的想要对方。

    对,他想要对方,想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怀里,揉进骨里,揉进肉里,揉进五脏六腑中。

    田伯光舔了舔嘴唇,j.滛的本能在体内复苏。从开始的迷惑,到找回自我,虽然这种自我,绝非内心升华,而是男人的兽性。

    他想要对方!

    “莲弟。”田伯光再次唤道,伸手去抚摸对方的脸。

    杨莲亭没有避开,含吮住对方伸到嘴边的指头,调皮的咬了一口,然后深深的吞入、吐出……

    那魅惑的模样让田伯光的眸色沉了沉。将手向下移动,手指上沾了对方的津液,从莲弟嘴角划出道晶亮的银线,一直延伸到他曲线优美的脖颈上。

    喉咙是人体脆落的器官。田伯光看着对方的脖子,目光更加深沉。

    近了,只要用手扣住那脆弱的喉管,对方就会彻底失去战斗力,任由他摆布。

    这并不是他有意要伤害对方,而是猎食中的习惯。

    不是所有的猎物,都会乖乖中他的迷|药,也有磨尖爪子等他上钩的野猫。不过那只是给他增加猎食过程的乐趣罢了。失去战斗力的野性生物,只会在他身下毫无*,成为一道美味的晚餐。

    莲弟想要上他,他现在懂了。既然对方向他伸爪子,他就先掰断对方的利爪,让这头矫健美丽的猎物,乖乖在他身下沉沦。

    身为一个滛贼,田伯光终于从一个采花大盗,转变为采草贼,只要换个角度去看问题,丰富的经验就让他瞬间知道该怎么料理他的食材。

    不过田伯光忘了,在他面前是个经验丰富的男色爱好者,从他变得紧绷蓄势待发的肌肉,杨莲已经推测出他的动作。

    在田伯光的手还没碰到对方喉结上,杨莲亭快速出手,抓住田伯光的手腕向后一扭,另一只手移到对方xi体猛地一握,田伯光蓄力弹起的腰一软,重新躺会床上,第一波攻击被轻易化解了。

    “田兄弟真不乖,这是要干什么?”杨莲亭佯笑道。

    “当然是想和你欢-好。”田伯光抽回手,毫无廉耻的说,“莲弟,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今晚你让我上吧?我田伯光一向是个勤奋卖力的汉子。”

    “勤奋卖力的滛贼专坏人清白。”杨莲笑道,“田兄弟都已经上了我的床,凭什么让我谦让?”

    这下两人皆明白对方的攻受气场,撕破脸也要占上风。

    “难不成昨晚跟令狐冲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想上他?”田伯光大喊不公平。

    杨莲坦然道:“那当然,没见他昨晚也像你一样躺着吗?”

    “……但他打晕了你!你就不怕我告诉令狐冲你的真面目?”

    “那也要他相信才行,你尽管去说。”杨莲嘴角得意的上扬,“同样的事,我会让它发生第二次吗?田兄弟,刚才我就在防着你玩花样。”

    “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田伯光同样得意的笑道。作为一个滛贼,就算改邪归正了,但谁没几个仇家?随身带蒙汗|药的习惯,他一直都坚持着。

    “这的确是个问题。”杨莲点头称是,左右看了一圈,目光落在捆床幔用的绳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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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干什么?”田伯光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

    “把你绑起来。”杨莲微笑道,“看你还耍什么花样?”

    “喂喂,我警告你别乱来!”田伯光说着就要跳起来,杨莲亭眼疾手快捏住对方的*猛一握紧,田伯光聚起的勇气,全都变成恐惧。

    杨莲嘻嘻笑道:“你叫呀,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这时候,他的房门突然一声巨响坍塌了:“谁在里面叫救命!”

    田伯光:“……”

    杨莲亭:“……”

    见房中突然没了动静,那个豪迈的中年男声再次响起,在黑夜中格外刺耳:“杨莲亭,还不速速出来拜见本教主!”

    “擦!这谁呀?”床上裸着的两人在心里同时咒骂道。

    “爹你等等我!”此时,一个柔美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床上的两人同时打了个激灵,他们不约而同听出这是任盈盈的声音。能被她叫爹的,当今武林只有一个人:前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

    坑爹呀!

    彼时在床上斗得死去活来的两人,赶紧放弃旖旎的争斗,爬起来拾掇自己,但衣服裤子丢在外面满地都是,偏偏任我行就在外间,只隔了个屏风与他们同处一室。

    “什么玩意?”任我行踩到田伯光的亵裤,停了下来,随即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