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做,似乎心脏30年没有跳动过,现在才知道自己活着。才知道自己也会有不冷静的时候。
丈夫依然穿着随便的在家里晃,惠子的贤惠和娴静,她永远不会说任何,她似乎是注定为他忍耐和奉献的。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一月,烟花节和妈妈一起看烟花,那个人执着地远远瞪视着惠子的情形被妈妈察觉。惠子不答应,他也绝不越雷池半步,就这样无比顽强地不放弃地等待。头发飘在山的狂风中,黑色的风衣随风狂舞,一个不同往年的狂风的烟花节。惠子心不在焉,总答错问话。她觉的自己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抓住理智的稻草想要清醒。
妈妈借故拉过惠子一旁说话,惠子的眼睛已经暴露了内心。
“惠子,想想孩子,你要为他们想,名誉多重要,他们要做人。”严厉地。然后去买炒面,招呼惠子丈夫和孩子来吃。
yuedu_text_c();
妈妈从小就对惠子很严的家教,所以养成了惠子冷静理智的性格。
惠子深深地低着头,把空旷的空间却不容微粒般的眼泪吞了回去。装作没事人一样伺候家人的像往年烟花节一样的点吃点礼。再也不望远处一眼。
……
为着家,为着丈夫和孩子的做人,为着名誉,她推掉了孩子的柔道班。郑重地拒绝了那位让她魂牵梦萦的人,理由是不爱他,只爱自己的丈夫,请他尊重她的选择。临跑开时,她不敢看他,只听到他在狂风中怒吼着:“我比你还了解你自己。你不知道我的感情吗?理由是自己找的吧?……”她很害怕他,他总能看透她,他是个可怕的角色,如果不制止他,不知他会怎样。
妈妈说看见柔道教练在酒吧几次狂喝的倒地,一个冷风的清晨,妈妈晨练时,看见他带着自己的黑色的挎包,穿着长长的宽宽的黑色的夹克,头发乱乱的,离开了。
……
重新让自己恢复机器人般的生活。
惠子突然忙的不可开交,她总是埋头文案,不问世事,尤其不看情感剧。
她主动请缨调到律师事务所,每天处理鲜血淋漓、斗杀摧残、撕咬互踩的因为婚外情导致的凶杀案、意外伤害案、情杀案、绑架幼儿案、自杀案……每天卷宗写不完。
“惠子,何必让自己那样忙?”妈妈和丈夫问。
“没关系。没事的。刚好调我去而已。”惠子用永远文静的声音回答。
……
“这样不就没有发生就否定,磨练自己的理智吗?永远让自己如冰一样,多好!”惠子在心里对自己说,一直一直这样说,要这样冷静一生。冰冷的法庭不是最好的冷却柜吗?
惠子夹起案综卷,美丽飘逸的长发,已经像妈妈一样老气地挽起发髻。黑色的卷宗冰冰地把当事人的泪水压迫地侵入惠子的头脑,让她冷静而理智。
“真是可怜呢!一定全力以赴为她打赢官司。让可怜的孩子居有定所。”
惠子迎着冷风出门,准备出庭下午的婚外伤害案。真是庆幸世上有事忙。总是案头书墨忙。这样就能圆满冰清的名节,理智的人生。死后上帝会批准自己升天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