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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曰泣卷-第4部分(2/2)

叨述中国的中医的神奇和神秘灵验,在小雪的心里已经种下了要去父亲的故乡学中医的坚韧的意志,温柔文静的外表下,是一颗不放弃的心。虽然想起妈妈时总是眼泪汪汪的,但她坚持了下来,即使异地孤单,有中医书相伴,即使没有太多的外界温暖,也是可以坚持。

    毕业报到去妇产科病房接管病人的第一天,就有一女患者,恶性卵巢癌而抢救,并告不治。从抢救室出来,看到一凝重的面孔,有些吓人的矗立在门口。因为谈话还是要由前一任熟悉病情的主管医生进行,为避免情绪激动的家属闹事,小雪小心翼翼地低着头从他旁边走过去,却被他一把抓住。小雪很为难地,也很同情地看着他,只好请他到医生办公室,倒了一杯温水,想等主管医生来了一起谈。但是,主管医生迟迟未来。那人瞪着小雪。

    “对不起。病人不治。请您节哀顺变。”小雪依日本的礼仪鞠躬致歉。

    “这里不是日本,也不是韩国,不要来这一套。看门见山,我要原因,说法。”那人粗暴地吼了一声。那眼神,恨不能吃了小雪。

    小雪羞的泪在眼里打转,她强克制自己的委屈,“是!”

    “是甚麽是,这里是中国,少来那麽多的假礼!你怎麽回事?中国人还是日本人?还是被日本教化了?”…….

    小雪眼泪终于出来了,因为自己的礼貌被他的粗暴打击的无地自容,有医生看不惯,过来拉走了小雪,告诉他,那是一位武警军官,专门处理海上和日本海纠纷的,你怎麽往他枪口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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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心想:我又从来没有侵犯过的您的海域,对我那样凶?含着眼泪远远地躲开了。

    ……

    一日,在美丽的西子湖畔,小雪边欣赏风景,一边和妈妈撒娇地通着电话,说西湖如何美丽,想让妈妈来杭州陪自己,父亲很早就过世了,妈妈坚持要把父亲一生经营的中华料理坚持做下去,对于小雪想学中医而放弃继承父志母女还争论过呢,只是毕竟爱女心切,又尊重夫君,所以母亲做了牺牲,为丈夫和女儿,由她来继续家族事业。小雪很想念母亲,但是她是一社之长,走不开,只能电话上撒撒娇,正在谈话时,小雪突然说“妈妈,不说了,狼来了。”挂掉电话夺路而逃。

    原来是那在医院大吼日本客套礼仪的人士,小雪躲在花丛后面,此时看见的一幕竟是他搀扶着年迈的一老人,细心而孝顺,哪里还有凶恶的样子?

    小雪很落寞地等人家走了之后才敢出来,有一种委屈袭上心头,她拨通妈妈的电话:“妈妈,我想回去了。”那边妈妈正担心,甚麽狼来了?“开玩笑了!我很好呢!”小雪意识到自己让妈妈担心了,赶快改口,克制着自己孤单的心境,安慰了妈妈之后,一个人,也懒的看风景,心想学成回家吧,人人都有家,自己和妈妈这样太孤单了。如此想着,把眼泪擦掉,准备在艳阳的假日也去攻读。

    突然,衣袖又被人拉住,一回头,又是那张凶凶的脸。

    小雪强忍住不快,也不敢在低头鞠躬,但又不知道该怎样办,因为不知道又会犯怎样的错误,在他面前,小雪身麽都不敢做了,就那样傻傻地站着。

    “怎麽,不哈腰了了?”

    “对不起。我还有事。”小雪挣脱开那双手。但又被霸道地抓的更紧。

    “请你喝咖啡跟你道歉!”哪有胁持着人道歉的道理?

    “不需要。”

    “非去不可。”

    小雪看着那霸道的面孔,心里很是不舒服,真是一点礼貌也不懂。因为周围的人在看,所以只好忍耐着自己。

    木偶一样地坐在那儿,小雪一句话也没有,冷漠脸上一丝笑纹也没有,因为她怕她一礼貌,又招来他的讽刺,干脆让自己绷紧着个脸。应付完打算即可退身。

    “她对我其实不忠。”

    “呵?”“人已死不可以谈论的。对不起,我告辞了。”小雪逃也似的要走。

    “坐下,听我说!”那严厉的样子,好像在小雪面前有理了几千年似的。接下来听到的竟是一个男人的至孝和与自己性格太相似,都太强的婚姻忍耐和看不见的眼泪。

    小雪静静的坐着,看着那人在倒着胸中的苦水,似乎小雪是透明的,安全的。“你呢,是日本人,跟你说了没事。反正你是要走的。我憎恨日本人,冲你发泄一下确实是报复!”然后是报复的理由:他的父亲22年前抛弃他和他的母亲去了台湾,然后又去了日本,最后在日本娶了个太太,从此杳无音信,他和母亲生活的极苦,“所以,要请你原谅我,不由自己见不得你们的假礼仪·”

    竟然难得的流露出温柔和善的一面,小雪竟不好意思了。 “没甚麽,您多虑了!”

    “不要说您,说你!认清你说话的地盘。”没过几秒钟,脸又变了。小雪意识到此人的天性,也不生他的气了,但也陪不起他的文化仇恨,起身告辞,赶快走了。他冷冷地看着,也没有再强留。

    一日,几个同学相约出海,帆艇乘风破浪,很是开心。

    海浪预报也许有偏差,在已经深入海域很深时,突然狂风和大浪席卷而来,四层楼高的浪把他们架上危险的顶峰,扶着桅杆,拼着力气报了海上求救信号不久,一个大浪,小雪就被卷进了海里,她只能游和被扑打着,身上的衣服沉重的要把自己坠下深海,又拼命游了几下,就没有知觉了,心里喊着妈妈,逐渐地意识模糊了,好累呀,睡过去算了……

    醒来时,竟躺在一片绿色的房间,还有许多的现代的武器。挣扎着起来,骤然又看见那严厉的面孔。“我死了都逃不开您吗?”。

    “救了你还说这话,真是的。躺下。喝姜汤!”

    辣的姜汤好难喝,小雪抿着嘴,就不喝。他没办法,又去找糖,才算小雪愿意喝了一点。

    “真难伺候!娇气,我的老婆是潜水员,从来上来一口气喝两碗,从来没有要过糖。真娇气!”

    小雪不说话,就那样委屈地瞥着嘴,要哭的样子,因为身体很不舒服,她想妈妈,决定要回去了。

    “怎不说话?救你救错了?一脸的委屈,我一路抱你回来,挨了同事很多舌头呢!还撇嘴!”

    小雪哭起来,樱花落雨一般,吓的那人直关门关窗。

    “小冤家,别哭,要不然别人以为我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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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你那家我可不送你。要回自己回。”

    小雪身很痛,越发的哭起来,那人竟捂着小雪的嘴,抱着她,开车把她送回自己的家。

    “妈妈,救了个累赘,一直在我办公室哭,没办法,怕别人闲话,送回来,帮我给她调养一下,杭州没有家。”说着就将小雪放在他妈妈的房间,转身就走了,也不问小雪愿不愿意。小雪因为身体还不舒服,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好任由他摆布。

    “我来看看姑娘?哭了?想家了?难怪,一个人,这样小……”老人慈祥而和善,和他几乎判若两人。

    几日的调养,小雪恢复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眩晕,但好了许多。就起身问老人要了针线,绣了一幅梅图做为答谢,刚好放置在客厅,增添了一份典雅和雅致。一份感激和身在异乡的温暖让小雪竟对那位也有了份默默的感激放在心里。不懂感恩怎作人?出于单纯的感谢心理,她为那位军官织了一件毛衣,当捧给他时,老人和他竟都眼含热泪,让小雪不知所措,或许是他的妻子不懂编织,也是,这年头,少有女孩还有细心和耐心编织和刺绣。小雪的温柔和贤惠让老人和他渐生爱意,竟不让她走了。“如果,你爸爸当年在日本遇到了这样的姑娘而不再回来,就是命呀!谁能不喜欢呢?”老妈妈的一番话,让他突然的想起年少时候母亲受的苦,不就是因为一个日本女子吗?他突然变的很凶恶。小雪对于他的情绪化很了解了,不睬他,仍然帮着老人料理许多的细软棉活,在家里时帮妈妈帮惯了,在她的手下,家变的一尘不染,散发清香。老人好开心,如同女儿伺候自己。只是那恶神似的军官,总是恶着眼睛,如同观察着海面的侵犯海域的日本舰艇。小雪也不理他。

    “怪不得嫂子不喜欢你,真难伺候!”她对着他的背影,作着鬼脸。为着一份感谢,小雪直到帮老人做到自己再看不到活了,才羞涩地鞠躬,对着老人说:“这麽久,打扰您真是过意不去。我要回日本了,所以尽一点我的薄意。请您包涵,见谅我的叨扰。”那人在旁边冷眼看着,虽没有像以往那样批评假套,但眼里的光,让小雪认定快逃,正在和老人谦让今晚住与回校的问题,那人一把拉过行李,“今晚不许走!”说完把行李丢进房间,并且强行把门一把力气锁上,小雪站在那儿,一点办法也没有。心想快回家吧,再也不见他才好!要跟妈妈说说他的可怕。真不知道当年爸爸是怎样的,怎麽他的故乡的男士如此?妈妈真的喜欢?小雪好脾气地顺从地忍耐了。再忍耐一晚,明天再走,也是不驳老人的留意。“好吧,我去做最后一顿味噌汤和寿司。”顺从地去了厨房,老人在悄声责怪着粗暴的儿子。那人也不解释,满脸的烦躁,看着小雪的小巧的忙碌的身影,甩门而去,吓了小雪一跳。

    入夜,那人才回来,打开房门让小雪取换洗的衣服和睡衣,老人看小雪已睡,也回房休息了,那人好象出去了。外面似乎风很大,吹冷风?小雪不敢问他。刚掩好窗帘,换好睡衣,突然,锁好的房门开了,一个黑影突然闯进来,瞬息时间,未及小雪反应过来,那人一把把娇小的小雪拥入怀里,接着窒息般吻住小雪,小雪吓的魂飞天外,因为力气和吻劲太大,小雪竟昏过去……

    醒来时,竟在那人怀里,小雪羞涩地要推开他,那里是他的对手,纹丝不动,“真没出息,吻一下都会昏过去。”一脸的不屑和瞧不起。小雪刚要挣脱,又在强吻下再次昏过去……

    醒来时,那人无所谓地穿着衣服,似乎正温柔的注视的眼光因为小雪醒来看到他而又变的凶恶,小雪羞涩而难过地哭了。正哭,感到被他满把抱在怀里。“冤家,我心疼死你了,舍不得你,不知道吗?”温柔的爱抚,温柔的眼神,让小雪受宠若惊地傻在那儿,从来没有一个好脸色给她,因为感谢救命之恩,又看老人已年迈,自然地产生报恩心理,怎会知道恶神变脸,温柔的让小雪以为不知哪是真实的他。就这样,不知所以被他的温柔包围。妈妈就是这样违背父命的吗?历史在重演?“不要!不要!”本能的反应,竟使那人极受伤地看着小雪,“我不要嫁在异乡,我想陪孤单的妈妈。”看到他那眼光,小雪不敢再说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小雪要回去,他像个哥哥一样的照顾小雪,带她去她因为胆小没有去过的许多地方玩,从小孤单的小雪竟对这改头换面的细心的哥哥样的人物产生依恋的感情。抗拒的心理变成依赖,经常撒娇,享受着被宠的感觉。转眼,妈妈催了,签证也到期了,小雪克制着依恋的感情,她不想像妈妈一样结一段一生也难解决的异国婚姻,只想平安地陪伴母亲。但莫名地心如刀绞,当那人帮她整理行装时,一直在旁边享受在异乡还能有人照顾的幸福的小雪扑上去,扎在那人怀里,不舍地哭。揽着小雪,抚着那温顺的长发,突然,那人松开手,他看见小雪放在床头的全家福,霍然一张幸福的笑着的长者的面孔如长矛刺向他的心脏:那照片上搂着小雪母亲和小雪幸福的笑着的人是他当年去了台湾又辗转去了日本,因为另一段缘分而放弃原配和家的他的父亲!小雪一无所知地看着突然变脸的他,因为他经常这样,见怪不怪了。突然,他阴森着脸甩门而去。小雪撅着小嘴:真是怪人!只好自己收拾。

    走的那天,他似乎不打算出现,同学的送别话语模糊地在耳边环绕,小雪快哭出来,她才意识到甚麽计划中的婚姻安排,全在真实和遭遇中被击的粉碎,她心乱如麻,自己的冷静哪儿去了?强忍着泪,她登上了回家的飞机。

    当她走进座位时,惊然发现那人黑着脸坐在旁边座位,刚要开心的笑,“坐下!只是送你,不放心。少瞎想。我不想娶你。回去嫁你们的人去。坐下!”那凶恶的样子,像前世欠他的。

    小雪听话地坐下,侧目看着那张黑脸,“阿姨安排好了吗?我是说担不担心,您跑这样远?”不理她,瞪她一眼。小雪悄悄地幸福地把头靠在他宽厚的肩膀,心想:求妈妈答应吧!我可以带妈妈去杭州呀!但愿妈妈答应,因为她那样疼她。幸福地想着,他把外套披在小雪身上,暖暖的气氛中小雪幸福地睡着了……

    飞机到京都后,他阴阴地站在机场不动:“你说你是在青森出生的,我带你去。”小雪好高兴,因为妈妈一直不让她再去,那儿的雪山,对于小雪太诱惑了,她的名字就是这样来的。因为妈妈和爸爸就是在雪山旅游时认识的,为纪念,所以取名小雪。小雪喜欢雪山旅游,那样的洁白纯洁,世界的一切都在那一片圣洁中升华。只是她没有个哥哥,没有人能带她来,她好羡慕那些有哥哥的同学,经常带妹妹去远足,虽然很烦是个跟屁虫。她曾经跟爸爸玩笑似的说过,爸爸的眼里,望着远方,竟忘记理她,她还生过气呢!如今觉的好幸福,这个宠她、护他的人士居然把她的愿望放在心里,而不是直接回京都。跟着他就行了,快乐地重新登机,前往青森县。偷偷地看那人,那脸好像有些吓人,但小雪知道他的脾气,他在外面从来这样,只有小雪一人时,才有温情的一面。权且不理会他的黑脸。

    青森县,雪山皑皑,小雪幸福地在前面又跑又跳,享受着雪的美丽和纯洁气息。

    正是中午时分,他们到了雪山的中腰,前面人烟已稀少,“回吗?”“呵,不回。”他那样地心疼地看着跑的开心的小雪。揽着小雪给她围围巾时,他看见前面的一对情侣,亲热地无人般的亲吻,他突然想到小雪以后也会被某一人这样,他死死盯着那男人,吓的那一对人赶快走开。前面走到一个岔路口,路标指示拐弯才是安全的路线,那对日本情侣就正从拐弯处行走上去,按照指示说明,上面有个山间旅店,而山上的气候,是过了中午一点后,就赶快要投宿山间旅店,因为下午的山间天气变化大,温度骤降,危险频生,所以此时接近下午时分,人已很少,前面的情侣因为要亲热已落后。而直走的话就是无人去,是死亡谷,万不能去的,所以雪山管理处特意有指示牌指导行人,非常醒目地提醒着游人。看小雪天真地挖着雪下的一朵白色的花,没有留意天的逐渐阴森和人的脸的逐渐阴森,一个游人都没有,山间的气候已经有些降了,那人将指示牌掉转,叫住小雪,揽住小雪娇弱的肩,“乖,天冷了。我们上路吧!”“好吧!以后再来,好吗?”“好的,只要小雪喜欢,我一直陪你来,不走!”“一言为定!”“一言为定!”抱住小雪,指了指直走的的路线,“乖,上路吧!”用高大的身影挡住小雪的眼睛,又将指示牌正转,他不想误导别人,也不先想别人发现,打扰他和小雪。

    天暗下了,雪山的下午如夜,很快走到悬崖边时,大雪扑天而降,气温降到零下40多度,小雪依偎在哥哥的怀里,脸色雪白,“我的小雪像朵雪花!多美!”

    哥哥似乎丝毫感觉不到寒冷,抱着小雪,幸福地吻着那逐渐苍白的美丽的雪花样的面庞,暴风雪来的太强烈太猛太大,小雪未来得及感受寒冷的痛苦,就苍白在哥哥的怀里。如同睡着一般。哥哥温柔地抚着那圣洁天真的面庞,眼泪化着妹妹脸上的雪霜,他用最后一丝力气,用准备给妹妹削雪莲吃的刀在一面石上,刻上:“埋爱”二字。然后把妹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白色的世界里,闭上了眼睛……

    傍晚时分,雪山旅游管理处的人员统计发觉仍然少了两个人,赶快求援救护队,一夜无果。因为谁也不会想到有人进入死亡谷,只能权且当作是半道自己回去了,于是查登记人员,发觉其中一位是日本人,一位是中国人,那位日本女子登记了住址,赶快联系京都她的家人,看她是否已安然回家,奇怪的是那女子母亲昨晚突然心脏绞痛,住进了医院,以前似乎没有这样的旧疾,而且一直噩梦不断,喊着小雪小雪,说是小雪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