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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曰泣卷-第3部分(2/2)

弱海棠,翩翩送上淡雅袅娜的画幅

    泪系列之泪闺寂寂

    谁泪浣素纱

    琵琶啼不歇

    曲终听声长

    丝丝谁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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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凛雪寒冰

    漏月孤庵清

    泪随字垂

    心随文怆

    第1

    冷竹静静地跟着爸爸,爸爸有个救命恩人,垂危,重症病房,最后的道别。爸爸心情很不好。

    泪眼相对时,爸爸激动的握着老友的手,说要把冷竹嫁给老友,请他放心的走。

    那个儿子,还在外面鬼混,吊儿郎当,是老友最放心不下的,老友是早年被老婆离弃的鳏夫,冷竹的妈妈早亡,两人一起打拼才撑着养大儿女。都是贫穷而霉运的男人。

    冷竹诧异地看着信誓旦旦的爸爸,爸爸就有这样的毛病,情绪上来时,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老友的儿子是有名的混混,老友都管不了他,他自从妈妈抛弃他父子后,就变成这样。冷竹打了个寒战,她拉拉爸爸的衣角,但是爸爸那儿顾得,直到老友看看冷竹,那个本份而乖巧的女儿,放心的去了。

    第2

    本来,那小子还嘲笑地看着郑重地阐述老友临终嘱托的爸爸,教导他要学好

    冷竹掀帘出来递茶,邵德朝眼睛瞪着冷竹就不动了,没有想到以前那个瘦弱的小丫头如今长的亭亭玉立,还一位是郝叔要把怎样的出不去手的压箱底的货硬推给自己,却未想到贫寒人家竟也有如此小家碧玉,沉鱼落雁之貌,邵德朝的口水都流到衣服上了。很快就改口,答应下来,郝叔还在唾沫星子四溅地说。

    冷竹忧郁地看着一生重情重义的爸爸,妈妈当初也是家人愿意,妈妈一定是看他的如此真诚掏心吧,但是,这样就好吗?妈妈如果不嫁给他,也许就不会累劳死。冷竹很不想跟着那个混混,但是如果不答应他,他已经在特殊时刻受人之托,如果不守信诺,等于要爸爸的命,他一生穷,就是因为活的太认真,妈妈常这样说,生意总做不成,总是赊账顾客,说不好意思催。冷竹返回内间自己的小小闺房,在妈妈的灵前,忧愁地问妈妈自己应该怎样办?

    第3

    爸爸担负起邵德朝长辈的责任,教给他修理摩托,打算把自己的店铺交给他打理。那邵德朝眼睛和心思在冷竹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混着。为安定他的心,邻居大妈出主意说,再横的小子只要结了婚,心被栓住了,就老实了,爸爸宝一样的把经取回去,回去就说服冷竹,冷竹背着爸爸试着眼泪,爸爸自己感动着自己,大声说马上操办。

    邻居们帮忙,大事落定。

    三月,邵德朝老实了三个月,每天和郝叔一起一身黑的修理摩托,为的是和冷竹照面在一起。三月新鲜期一过,就夜不着家了,郝家父女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郝叔虽不说什么,但话少了许多。父女不论说什么,似乎只剩实践了承诺成为寄托。

    一年后才照面的邵德朝回来后因为冷竹问了一句他去哪里了,就大打出手,晚上仍然强求欢,冷竹的哭声,被夜风淹没

    卷走了家里的所有钱,再度销声匿迹。

    第4

    冷竹为自己伤痛的眼泪还未干,发觉自己怀孕了。她抚着腹内苦命的孩子泪如雨下。

    爸爸从那以后觉的愧对冷竹,不太说话,只是拼命干活,以养活苦命的冷竹母女。

    冷竹还在很小时,妈妈教给她弹琵琶和古琴,天资聪颖的冷竹的古琴和琵琶弹奏乡里乡外都有名,以前家里生活还好时,冷竹总是在自己的闺房弹琴,房檐下会聚许多喜欢琴的小姑娘。如今生活拮据,邻居就把乡里的孩子都集中来,和冷竹学琴,每家交一定的学琴费用,冷竹能贴补家里费用,年迈的父亲也逐渐干不动了。

    第5

    父亲累死了,闭不上的眼睛一直看着窗外,他是希望邵德朝回来担负起他的责任,他实在放心不下冷竹母女,那一对同样羸弱不禁风的母女,终于大睁着闭不上的眼睛,在冷竹母女的凄楚的哭声中,走了,眼角一颗浑浊的老泪残留在沧桑的发白的鬓角

    冷竹擦干眼泪,挽着年幼的孩子,变卖了父亲的摩托车修理铺,年轻独居的女子又带着幼女,不适合抛头露面的经营这样男人的生意,她不再指望邵德朝回来,只是为着父亲的承诺,为做人的信誉,她在守身,至于丈夫的概念,她都淡漠了,也不太记得他的长相,毕竟他走的太久了。

    变卖的钱她扩大了琴房,可以教更多的孩子,赚补家用,养育女儿。

    第6

    女儿和她幼时一样在母亲温柔的教导和如诗的琴声中长大。

    期间对于对她心仪的男子一律回绝。不是为所谓的丈夫守身,而是头顶总是有父亲那唯恐自己负人的满是负担和忧虑的眼睛,让她不能那样做,她不想父亲死了也背负良心的谴责,毕竟一言既出,就驷马难追,落地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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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长大了,总算可以喘一口气了。

    那天,难得得母女决定休息一天,长期以来,女儿是妈妈的助手,也教琴。忙着教几轮班,没有休息过。

    闹哄哄的声音,来了一群人:

    已经记忆不得的女儿的父亲,被抬了回来,一帮人嚷着他欠着他们的钱,手里有欠条,打闹间不得不支付,原来是走投无路的父亲,凭记忆找回来的,如果不还债,他就会被打死。善良的冷竹想起父亲,他如果在,也一定会救。

    追债人群走了,家里几年积攒的钱也洗了一般空了。

    女儿躲在母亲身后看着这个浑身是血,脸色蜡黄的脏男人,冷竹忍耐着恶臭帮他清洗。

    第7

    他由于长期酗酒,患上肝硬化,全身黄疸,已经对冷竹抡不动拳头,但是仍然会大骂人。

    由于身体已经彻底垮了,他基本卧床而不能痊愈,医生的态度也是悲观。

    冷竹一夜未眠,女儿靠着他,惊恐地看着那个粗鲁的男人。

    天快亮时,冷竹擦干眼泪,冷静地告诉女儿往事种种,平静地告诉女儿要母女照顾他。

    女儿从母亲眼角的眼泪和冷静镇静的表情里,已经懂了,女儿早从母亲平日的坚韧里学会懂事和坚强。

    第8

    母女俩不再敢休息,而是更辛苦地办琴班,为给邵德朝看病治病。

    终于,邵德朝病情稳定。

    女儿长大,有了合适的人家,嫁人了。

    冷竹更辛苦地一个人担负起照顾名义丈夫的责任。

    第9

    冷竹的鬓角已经有雪般白发,女儿每次看见总是依着苦命的妈妈饮泣,冷竹轻轻推开女儿,报给女儿一个安静的笑容。

    “妈妈还是那样美。”在妈妈温柔的笑容里,女儿看到的是美丽,如同年轻时樱花树下静心抚琴的娴静母亲

    名义丈夫逐渐变的不认识人,赶快去医院检查:老年痴呆症。

    逐渐的基本生理不能自理,口水直流,经常便在裤内。

    生活从不给冷竹接受的时间,她就不得不肩负起繁重的照顾重病又痴呆的丈夫。

    洗澡,换衣,每次忙完,冷竹总是累的一身虚汗,大汗淋漓,毕竟她也是花甲年纪。女儿总是回来帮忙,她心疼妈妈,总是带回妈妈和名义爸爸爱吃的东西,因为爸爸身边伺候离不开人,妈妈顾不上,妈妈累的消瘦许多,女儿背着妈妈无数次泪湿衣襟。

    爸爸没有瘦,只是肝硬化不见太好转。

    爸爸肝硬化突然血管爆裂,呕血而死。急救去的路上和医院,吐了妈妈一身,妈妈没有躲,素雅的白色旗袍上全是血

    医生说爸爸能活那样久已经是医学奇迹

    处理完爸爸的后事,冷竹在附近的宁静的庵里出家了,繁杂的世事让她太累了,想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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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草泪

    不敢问天情是何物?直教女儿身生死相许?!用生命等待?!宁肯让一生化作珠珠思念的长泪斑斑

    怆然泪下,感叹生命的无常,祈祷世界的和平。

    第1

    浅草两岁了,聪明的让爸爸害怕,她忽闪的眼睛总是能知道爸爸是敷衍她还是真心的,小表情从来没有浪费过,爸爸偶尔的小撒谎,回头总能看到浅草宝宝笑着的忽闪的眼睛。爸爸说上帝给了一个监视他的小家伙。

    爸爸因为车祸走了。妈妈和浅草回到了京都的娘家。

    妈妈整天心情都很不好,家人也很着急,说是赶快找个能说话的人,忘记那伤心事。说时,时年两岁半的浅草用一双忽闪的眼睛看着舅父,吓的舅父赶快闭口。

    妈妈重拾工作,倒不是为薪水,家里不缺娘俩的钱,只是妈妈说想换换心情。浅草就拜托给姥姥。

    浅草每天陪姥姥侍弄花草,熏衣草是浅草的最爱,每天都能修剪一束最清新、最美丽的薰衣草给妈妈,陪伴妈妈哭泣的夜晚。

    第2

    一次,妈妈的大学同学聚会,妈妈在姥姥的劝说下,去了,回来后心情变了许多。后来,就有人来拜访,是妈妈以前的高年级的同学,曾经追过妈妈,只因为妈妈当时要去东京,所以断了。听说妈妈嫁人还没有面子的哭过。如今离婚独身,自己带着11岁的儿子。

    舅父不想每天看见妈妈哭,说是母亲年纪大了,受不了女儿如此。很快同意了谷村君的求婚。姥姥倒是说要算一下命,看他命长不长,害怕女儿再被耽误在半途。

    第3

    通过了姥姥的关卡,妈妈仍是犹豫了很久,也许是被变故吓怕了,不肯答应。

    一日,谷村约妈妈出去,突然冲到汽车道,正在急驶的卡车突然刹车,直骂。

    “看到了吧?我的命大,绝不会死的,会陪你到老的。”谷村大声喊着。

    妈妈惊吓地呆在那儿,随后,吓的扑在走到安全区域的谷村的懐里哭。

    妈妈晚上回到家里,搂着小浅草,“浅草,你告诉妈妈,我该如何办?”

    小浅草亲了亲妈妈,搂住妈妈。

    第4

    妈妈终于答应了婚事。

    正式的拜访时,那11岁的哥哥也来了。他很有礼貌,很有教养的样子。浅草第一次见他就粘着他让她陪自己玩,前后不离。

    孩子也和睦,婚事就定下来了。

    婚礼后,妈妈和浅草搬去谷村家。

    第5

    浅草忽闪着大眼睛,仍粘着哥哥,他看什么,她就看什么,而且很快记住。当哥哥还在记忆时,她已经背出来了,是姥姥已经教给她假名和汉字。谷村父子惊的呆在那儿。

    哥哥在学校有个叫松岛的经常来家里,以前哥哥上学的便当是她妈妈好心总多做一份。如今,小浅草总会守在家门口,大声跟人家说:请您慢走。不走都不行。

    爸爸开的是寿司店,小浅草总是站在椅子上,自己捏寿司。哥哥的便当不愿再吃寿司,她就把妈妈准备的便当包的好好的递给哥哥。“路上小心。”像妈妈叮咛爸爸一样叮咛着哥哥。

    哥哥拿过便当,羞红了脸,他已经好久不习惯被关切和关心。

    第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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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兄妹已经长大,反而大了的浅草不太愿意靠近哥哥,倒是哥哥很喜欢和浅草说话。妈妈和爸爸把变化看在眼里,偷偷地笑。

    哥哥去读了医学院,妹妹读了京都的外语学院,学的是中文翻译。因为她喜欢中国古典文化,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亲爸爸是驻中国的外交官,虽然他太多的奔波,车祸从而在人生半路丢下浅草母子。但她理解父亲的事业。所以她想更多的了解那个父亲一直工作的国家。

    哥哥毕业后,去了非洲扶助医疗。妹妹去了上海外国语学院短期研修。长大了的兄妹反而不太交流,大家都很是羞涩。

    第7

    妹妹返回京都,发现有心脏病,可是她不去就医,悄悄跟妈妈说,要等哥哥回来为自己诊治,不让别人碰自己。

    爸爸给哥哥打了电话,哥哥疯一样的赶了回来。

    浅草刚好教学回来,在路上,突然,胸口发闷,软软的倒在地上

    哥哥坐立不安的等待妹妹,然后等不及的去接妹妹,远远地看见浅草躺在地上,冲过去,短暂地听过呼吸音,果断地用口袋的笔一掰两半,抽出笔芯,直接扎向妹妹的上肺叶部,然后做人工呼吸,用在非洲的粗鲁却快捷的救法,挽救了妹妹的生命。

    浅草是因为长期心脏疾患,肺负荷过重导致的肺破裂,进而导致的气胸,用笔筒直接开胸引出胸腔内的空气,使得肺的萎缩得以缓解,然后急诊心脏瓣膜修补术急救,仅用了2小时,非洲大量的医疗练出来的精湛的医疗技术。

    第8

    哥哥陪伴浅草,直到恢复。

    “主刀医生好帅呀。”浅草醒来感谢哥哥。羞的哥哥直不敢直视越来越美丽的浅草。平日急躁的哥哥在浅草面前越来越不会表达。先前手术台上的潇洒镇定一扫无余。

    爸爸和妈妈看在眼里,决定捅破这层纸,为一对儿女订婚,也了却他们的牵挂。

    幸福的订婚宴上,哥哥一直红着脸,激动的吃不了几口饭。

    因为哥哥是临时赶回来的,所以,必须回去把这一期医疗扶助工作做完。

    “我不想只做一个在大学混教授的医生,想用自己的医术为更多需要医疗的人服务。希望你们理解。”

    爸爸和妈妈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浅草悄悄地哭,但是她没有让别人看见。

    第9

    哥哥要去了,机场,浅草忍着泪,送别哥哥。

    非洲战事紧张起来,医疗队所在的位置遭受不断的轰炸,浅草和妈妈,爸爸,守着电视,听着最新的消息,不能眠,吃不下。

    遇难人员名单出来了:浅草昏了过去。

    醒来后,她就失忆了。医生说是刺激太大拒绝想起。

    从那以后,她天天站在上次哥哥出现的地方等他。眼里是隐隐的泪

    悲情之静子泪

    人物:

    静子:古城刺绣女,遗传性先天性隐形神经管缺陷家系二代

    其母:遗传性先天性隐形神经管缺陷家系一代,终不支身亡

    其女:遗传性先天性隐形神经管缺陷家系三代

    婆婆:前夫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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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豪盛:前夫

    泪水,在现实里冷冰

    纯洁,在现代里丢失

    娴静,在喧闹中埋没

    善良,在欢悦中遗忘

    第1

    静子守在妈妈白色的病床旁边,妈妈已经病躺在病床上一年半了,逐渐地转到不需要太多治疗的医院,静子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妈妈,一边自己还在学着业余学校的学业。总算毕业了,虽然失去一般女孩的太多自由和快乐,但是,她很知足,很乖,守着妈妈。

    坐在妈妈床边,妈妈用药后睡着了,她赶着绣一幅竹的挂帘,在服装街代买,可以支撑妈妈昂贵的医药和住院费。她恬静地静静地绣着青竹,犹如一珠安静的水。

    旁边的住院的阿姨看在眼里,很心疼。

    “孩子,妈妈是什么病?”

    “颅裂。”

    “孝顺的孩子。”

    静子羞涩地低下头。她只知道再守护妈妈一阵,妈妈也许就好了。虽然妈妈以前对静子总是太严格。

    第2

    那位邻床阿姨,越来越喜欢孝顺的静子,就做主给同样孝顺的儿子做媒,那冷冷的儿子,是个电脑业的程序师,是独子,很听妈妈的,似乎和以前大学时的但是和他妈妈感情不太和睦的分手,和静子公式式的相处,静子还有些意识的妈妈首肯,对方是好人家,是高攀了的人家,静子没有和男孩相处过,紧张地不知如何,听命于大人,和庄豪盛订婚。

    从那以后,静子肩负起照顾两个老人的任务,邻床阿姨病情加重,瘫痪在床,阿姨希望两人结婚,了却自己的心愿。两人仪式式的举行婚礼,

    因为阿姨病情重,所以没有大办,对方的爸爸已经离婚,所以也就是一起吃了一顿饭而已。

    婚后,静子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