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爷会烦,不能休息。我留下,爷不会烦,可以休息。”
即便肩膀被王泉那厮搂得生疼。牧文依旧面无表情地坚持着他的立场。但是牧文看着王泉的那双眸子一眨不眨地,却是在无声地证明着他并非在与王泉斗嘴,而是在极度认真地陈述事实。
对于如此较真的牧文,王泉颇感无奈地放松了他手下搂着牧文的力道,而后王泉挑眉,朝着牧文意味不明地勾唇一笑。
就在牧文对王泉笑得如此神秘兮兮而微微蹙眉的时候,却见王泉忽然将双唇凑到牧文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到:“你真这么觉得可我怎么觉得,我们谁留下爷都会觉得烦呢”
就像是为了验证王泉的话,王泉的话音都未曾落下。炎子明那虚弱无力的声音就紧接着地传进了牧文耳中:“你们谁留下我都烦都走”
虽然炎子明的声音很轻很弱,牧文却依旧听出了炎子明语气里夹带的不高兴
扭头看向已经松开他的肩膀,兀自转身往那方金丝楠木榻走去的王泉,牧文默然。他和王泉。他从来都是最不懂爷的心思的那一个
“是爷属下这就退下。”朝炎子明恭敬地一揖,牧文这转身尾随王泉而去。
这厢,王泉和牧文终于离开了,一直站在王泉和牧文身边的冷晴却是不自觉地轻呼出了一口气:刚才她真是被他们两个吵死了
“参汤熬好了没有”炎子明那虚弱无力的声音倏然传进了正在分神的冷晴耳中。
冷晴闻言,下意识地扭头往炎子明脚侧的那只银碳火炉看过去,却蓦然看见。先前王泉放在银碳火炉的炉火中,用来盛参汤的那只纯黑色瓦罐的盖子已经被罐子里翻腾的参汤了你几句,你就不高兴了是吧你不知道我只是在于你开玩笑吗好,我就算你是不高兴,可你也用不着拿你自己的身体出气吧到时候你若伤着了,指望谁来伺候你”
冷晴本是一片好心,如今却被炎子明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呵斥,冷晴的倔脾气立时也起来了。只见冷晴当即也回瞪向炎子明,语气冷冰冰地反驳道:“你想太多了我不是你,从没指望过谁来伺候我,我也没和你置气,我只是”话到此处,冷晴的话音戛然而止。
见冷晴突然止住了话头,炎子明挑眉:“只是什么”
抿了抿唇,冷晴犹豫了一会儿,才神情嗫喏着说到:“我只是怕参汤都扑没了,心里一着急,也没想太多就伸出了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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