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炎子明的意思十分明了在炎子明自己想说之前,牧文就别再探究这块令牌的来历了。
“是爷”牧文自然明白炎子明话中的意思,当即便恭敬地答应了。
然后,在牧文和冷晴的双双注视下,就见炎子明倏然眸光冷厉地垂眸瞪向了仍旧跪在铺着羊毛毡的地上。抱着他的大腿哭得涕泪横流的王泉,只听得一声冷冷的呵斥自炎子明口中溢出:“闭嘴再嚎下去,爷我就将你的嘴巴缝起来”
“嗝~~~”王泉太过沉溺于他自导自演的这出哭戏了,蓦地被炎子明冷声呵斥,王泉当即便收了声,只是这声收得太急了些,以至王泉没忍住打了一个嗝。
王泉闭嘴后,整个清心殿后殿都安静了下来。
看着着:“太子殿下,不是奴才说您,就算是王泉侍卫外出个把月回来了,殿下也用不着如此激动吧怎地还跪在地上了快些起来吧虽然这清心殿烧了地龙、燃了火炉,殿下也不能如此任性啊若是着了凉,皇贵妃娘娘可该心疼了。还有那个牧文侍卫,就是天大的事你也不能当着太子殿下的面拔剑呀还不快快收起来”
曹行话音落下后,牧文不曾接曹行的话,只依言弯了身子去捡他先前放在脚边地上的剑鞘,这是牧文的本性使然;易容成炎子明的王泉松开了抱着炎子明大腿的双手,顶着一脸泪水跪坐在地上没有反应,这是因为王泉此刻心情不佳;冷晴虽没有动作,却也没有出声,这是因为冷晴明白她不能贸然接话。
但是曹行已经开了口,他们四人都不答话肯定是不行的唯一剩下的,能接下曹行的话的,只有易容成王泉的炎子明。
既然如今炎子明顶着王泉的脸皮,和王泉互换了身份,炎子明自然就得将这出戏继续演下去,他不止要演,还得演好,演得天衣无缝
看着走到离自己三步远处站定的曹行,炎子明转过身去与曹行相对而立,面上笑得简直如同一朵花儿一样,出口的话语更是毫不掩饰的谄媚:“曹公公,稀客啊这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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