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你,你用得着跟看见仇人一样吗”看着冷晴那张倾姿绝丽的脸,王泉撇了撇嘴。如此嘟囔了一声。
冷晴闻言,却是冷声嗤笑:“若不是你初时见面就那样恶整我,我能用这种态度对你在说他人是非之前,你应该先想想你自己做了什么王泉”最后那两个字,冷晴几乎是咬着牙念出来的。
之前兴许是被室外严寒的天气冻得脑子都短路了,所以在看见易容成炎子明的王泉时。冷晴才没有立即反应过来,甚至以为她是见到了第二个炎子明
紧接着冷晴又被王泉那刻意做出的娇柔妩媚吓到了,冷晴的大脑算是真的短路了。
后来进到这清心殿后殿来烤了一阵火,冰凉的四肢百骸逐渐回暖,冷晴被冻僵的大脑才再度开始活跃起来。
一边烤火,冷晴一边将事情从头到尾大概地梳理了一遍,随即冷晴就明白了其中原因:
冷晴是亲眼看着炎子明易容的,真正的炎子明一直在冷晴身边,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她却在这惟德宫里看见了一个我在问你话呢你到是给个反应啊看见了,还是没看”尽管王泉说这话的时候面上仍旧笑眯眯的,可谁都听得出他的语气中隐隐含着暴躁。
“王泉,爷吩咐了,让你对待冷姑娘的时候将你那些个性子收敛些,别动不动就生事,否则小心爷整治你”殿中忽然响起的男人声音,成功打断了王泉的追问。
王泉循声回头,却见竟是牧文带着一身寒气从后殿殿门外踏进了后殿中。
即便说话的对象是亲如手足兄弟一般的王泉,牧文依旧面无表情,他手中的三尺青峰赫然已经出鞘,剑尖还隐隐沾着血迹
王泉见状当即就收敛了笑意,一手撑地站了起来,紧接着就朝牧文迎了上去,口中满含忧虑地道:“怎么才一回来就见血了爷呢”
毕竟就在前不久炎子明才毒发过一次,那可是万虫噬心加烈火焚身的痛苦啊虽然如今炎子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可他身体内里尚虚弱着呢
所以,相较于毫发无损地站在他面前的牧文,王泉更担心不知去向的炎子明
“先前我进来的时候刚好瞧见爷从窗户那里跳了出去,我不放心,就追了出去,我顺着爷的方向追了一段就被三个凭空冒出的黑衣人挡住了。因为没有追上爷,我也不知晓是个什么情况,不敢贸然惊动禁军,就自己跟他们缠斗了一阵,刺伤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左肩。
许是他们见情况不对,甩了两颗烟雾弹就跑了。我正想去追的时候,爷忽然折了回来。爷说这事他自己去处理,让我先回来,顺道给你带话,让你对冷姑娘客气着点,还有先前在殿门前的事,爷说等他回来了再跟你算账。”牧文说这些话的时候,避开了迎上来的王泉,一直朝着冷晴走了过去。
牧文身后,是王泉惊恐的惊呼声:“天呐爷说回来了要跟我算账,爷每次这么说的时候都要扒掉我一层皮才罢休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找个地方躲躲才行啊对去皇后娘娘的寝宫好了”
只是,这故作出的惊恐,谁都听得出来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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