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文坐在车厢外的车辕上安静地驾驶着马车,车厢内,被三件厚氅和棉被包裹得犹如棕熊一般的冷晴一言不发地蜷缩在车厢角落里,易容成他人模样的炎子明则静静地躺在冷晴的身边,双眸静静地看着冷晴。
明明车厢内有两个人,但两人皆是一言不发,反倒让车厢内更是安静非常。
冷晴垂眸看着她穿在身上,一件套着一件的厚氅,三件厚氅,哪一件不是用价格昂贵的布料制作而成的还有她穿在最里面的,先前离开万春楼时炎子明给她换洗用的那件月白色长袍,上面的刺绣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淮绣
那时候,冷晴尚,那两匹淮绣是今年二月初,一位官家的小姐遣了身边婢女拿到店子里来要求制成时下最新颖的成衣的,双方说好了三月中来取,对方连定金都付好了,谁知
丝绸等物本就畏火。一点火星都能让丝绸燃烧起来,更何况是能将铺面都烧塌的大火那两匹淮绣的下场可想而知,真是被烧得连渣都不剩了
因为淮绣过于珍惜昂贵,被烧毁的时候已经临近三月中了。冷晴委实没办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变出两匹淮绣来,万般无奈之下,当时冷晴只得做主赔偿了对方整整三万两白银这件事才算是压了下去。
事后冷晴大概估算了一下,三万两白银如果折合成现代的r,估计得值个六百多万的样子
回想起这段往事,冷晴才猛然发现。原来不只是她身上穿的那间月白色长袍是用淮绣制成的,就连炎子明身上一直穿着的锦衣华服,同样是用的淮绣。
原本,单是能买得起车型如此庞大的,用纯楠木打造的马车这一点,就足以证明炎子明的身价不菲如今冷晴更是发现,原来连炎子明和她所穿的衣服都是用这天成大陆上最名贵的淮绣制作而成的,冷晴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
最后,冷晴将视线落在了她盖在双膝上的厚棉被上,估计,现在她身边也只有这些棉被是真的不值几个钱的了吧
许久后,只听见冷晴自嘲地笑了笑,出口的声音竟有些萎靡:“我一直以为,你不过是和朱梓陌一样的有钱人家里的公子哥儿,原来,竟是我肤浅眼拙,这一路上都没有发现,你竟是堂堂的一国太子也是我蠢,当初竟然没有发现马车的不对,更加从不去怀疑,哪个有钱人家里能培养出来牧文那等身手的护卫,就连腰缠万贯的朱梓陌身边,都没有”
朱府的财势,冷晴虽然不是全部都清楚,可朱梓陌病倒的那段时间,冷晴以朱府少夫人的身份替朱梓陌撑起了朱府内的一切事物,以及朱府所辖的那些铺子、田庄的运营。正所谓“窥一斑而知全豹”,仅仅冷晴在那段时日里所接触到的那些商铺、田庄,就足以令冷晴猜测到朱府辖下的商铺、田庄等等究竟有多庞大,朱府有多少财势了。
可就算是掌管着如此有财有势的朱府的朱梓陌,他身边也没有牧文这等身手的护卫
冷晴也是学过武术的,她在学武术这方面花费的r,并不比她念完大学所花的r少,所以冷晴很清楚,想要培养出牧文这等身手的护卫,需要花费的钱财自然不在少数。
再则,朱梓陌平日里过的生活虽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