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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第一美女-第10部分(2/2)

子了。

    卢纶猛然拍着脑袋,“呀,想起来了!那两个小乞丐……你扮得很像啊,真没想到竟是个姑娘家。”

    亚妍笑笑,望见他空荡荡的左臂,道:“我在旗台郊外破庙附近,看到你的那个鬼面具了。我还以为你们……”她想起当时自己的心情,偷眼瞧了瞧远远站在一旁的萧宪霆。

    “嘿嘿,死里逃生啊,还赔了一条胳膊。”

    亚妍望着萧宪霆那孤傲冰冷的背影,终于还是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萧……公子怎么到这里来了?我在京城时,听说他去幽州了。”

    卢纶笑道:“他啊,是给理羌大王送马去的,送完就回幽州了。那两匹烈马寻常人怕是搞不定吧。”他拍拍肚皮,“肚子饿了,我去弄点吃的过来。”

    卢纶走了。气氛立刻变得有些不同了,抑或是亚妍的心里有了些许的波动?似乎四周那些嘈杂的声音都变得弱了很多,连夜风飒飒的声音都可以听清楚了。四周零乱的人影也似乎变得模糊和遥远了,世界只剩下了她和他,一个坐,一个站,在“天帝的牧场”上,在天穹无数星光的陪衬下,组成了一幅静谧的图画。

    叶声,你怎么样了呢?

    萧宪霆,你呢?为什么感觉在你冰冷的面具下面,有些烦闷和不满呢?

    计划中第二天萧宪霆和龚家两位就要离开卡那部,继续向西南方向理羌都扎勒汗城行进。卢纶嚷着也要去扎勒汗城凑热闹,听说理羌之王齐烈王要为自己的六十大寿办个极隆重的寿宴,这怎能不让卢纶这位爱凑热闹的人动心?萧宪霆没有反对,也就算是接受了。

    卢纶、晴烟、俏竹和亚妍四人便别过卡那部,兴致勃勃的上路了。只是卡那部的人很是不舍得他们走,尤其是很多年轻小伙子也叫着要跟着一起来,多亏被族长劝阻了。

    走出部落老远,卢纶还心有余悸的道:“多亏卡那人完全服从族长,要不曲鲁这几个小子再闹下去,宪霆非得不耐烦的拍马就走,连老卢我也不带了。”

    俏竹笑道:“卢大哥想去扎勒汗城自己去不就成了,挺大个人还非要萧公子带着吗?真好笑。”

    “嘿,我要不是挂记着老久没见宪霆了,没事儿去扎勒汗城干啥?那破地方比咱上京差远了,又鱼龙混杂的,远不如卡那这里又淳朴又逍遥。”他说着夹了夹马蹬,“不跟你们小丫头?嗦了。”说着凑到前面萧宪霆三人中间,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

    亚妍倒是没有时间说笑,她这是第一次自己骑马,由晴烟和俏竹教导了半天,才算是能战战兢兢的陪着马匹一起小跑了。路过昨日休憩的休芦河边暂歇的时候,亚妍的背都快僵直了,明显是紧张过度的结果。晴烟一边帮忙她揉着,一边道:“再骑上两日就好了。”

    俏竹正要拿下马背上的包袱,弄点吃的,只听卢纶叫道:“嘿!引魂的幡队!”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足有百十来人,男女老幼一色的麻布扎头,手上拿着一根长长的白色长棍,绑着各色的布条,在手中不停的上下左右晃动。口中唱得有词,虽然语言不通,但曲调中的悲怆之意回旋在天地之间,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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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烟仰道:“早听说塔朵儿人奉这休芦河为神之泉,都是到这里祭奠亡灵的,今天才算得见了。”

    “啊?”

    晴烟体味到亚妍这声惊叹的含义,“你想去祭蔡大少爷,是吗?”

    亚妍点头,虽然这是塔朵儿人的习俗,可人的灵魂该不分种族,不分地域,只要是诚心的祝福,应该都可以听得到吧?

    晴烟跟卢纶和萧宪霆说了亚妍想祭奠一位故人,卢纶点头表示明白。七人便静静跟在幡队的后面,幡队中的理羌人自顾自唱着,并不理会他们。待到一曲结束,众人歇口气的空隙,卢纶赶到幡队的头领跟前,用北语对谈了几句,回过头来,道:“他们同意了。一会儿到了诺布安那草原的西界,他们会连着举行两个仪式,一个是为了这趟引魂的事主,一个为洛姑娘的那位故人。”

    越向西行,希阿尔峰的雪顶和高山草甸就越加的清晰,神之泉像条白练自天而降,在艳阳的光芒下闪着金光。峰前的巨大湖泊,幽绿深邃,像一块上好的碧玉静静的陪在希阿尔峰脚下。幡队停在湖边不远处,歌声大作,回荡在山间,空灵悠远。

    专门引魂的几个男子拿出一管细长的法号,鼓气吹响,呜呜的低鸣声直冲云霄。这神秘苍凉的乐声,仿佛真的在与天地间消逝的魂灵对话,生对死离去的悲哀,对死来世的祝福,没有保留的激荡在长长的铜管里,夹裹着清风,天界中的人们会听到吧?

    她在一张莎草纸上写下蔡延胜三个字,望着它在扁圆形状的铜碗里卷着轻烟消散,引魂人将香蒿的粉洒在她的手上,却见身旁温度骤降,又伸出一双手来,是萧宪霆。“蔡兄何时不幸?”

    亚妍正要说就是前天,突然想起那位神僧说现在已经是十月,“六月的事……”说着双手轻扬,专注的洒向轻烟飞散的方向。这诱人的芬芳是否意味着死后那花草不败,四季如春的极乐世界呢?“大少爷,你安息吧……”亚妍仰望天,那碧蓝的天空中只有淡淡的白云,闲闲的飘……

    仪式结束了,卢纶再次谢过幡队众人,却听到一阵驼铃声响,悠然传来。几匹高大的骆驼载着几位戴着金色面纱的女子缓缓走来,她们身后还有数个骑着白马的男子随行。这群人的目光都聚在了犹自站在休芦河边的亚妍身上,神情古怪。

    后队一个男子奔到一个女子驾前,那女子的面纱两侧垂着长长的珠链,清一色的紫珠,在日光下镀上一圈美丽的华彩,显得高贵神秘。他们低声说了几句话,几人又看了看亚妍,这才带着队伍慢慢走了。

    “这是些什么人?”俏竹注视着那些高大骆驼的身影,悄悄问着晴烟。

    晴烟不知,却听到卢纶向萧宪霆问了一句,“齐烈王连仙遥人都请到了?好大的面子。”猛然间想起曾经听到的仙遥国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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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仙遥(2)

    幡队远远的离开了休芦河沿岸,七人也上马继续前行。萧宪霆身边的两人是一对兄弟,脸稍微方些的是哥哥,叫龚无声,弟弟叫龚无闻,是在萧家长大的,也跟着萧宪霆一起到了幽州。两个人的脾气跟萧宪霆真是十分搭调,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也不知谁给他们起的如此名字,无声无闻,跟天聋地哑差不多。

    另外就是两匹宝马了。理羌国诺布安那草原号称天帝的牧场,宝马不在少数,这两匹其实就是这片草场的原住民。一匹通身火红,鬃毛更是耀眼红亮,昂长嘶,看到自己熟悉的草场,长蹄不耐的蹬踏;另一匹白色宝马,长得很是修长漂亮,神态步履也向来沉静悠闲。萧宪霆拍了拍红马的颈子,一边抚摸一边嘟囔着什么,红马安稳了下来,低下头来跟他耳鬓厮磨了两下。

    就在亚妍暗自感慨,萧宪霆这人跟马比跟人话都多时,猛然间白马出人意料的起疯来,前蹄高高扬起,猛然向前冲去。巨大的冲力将拉着它缰绳的龚无闻拽下马来,它却向前方飞驰而去。

    众人打马快追,却见前方隐隐出现几个影子,也在迎面奔来。很快,一红一黑两匹马和马上的乘客清晰了起来。红马上坐着一个长相丑陋的老头,他身材无比矮小,连马镫都比寻常抬高了很多,他的脚才能够得到。他一手一根一尺来长的铜棍,正跟黑马上一个灰衣人打来打去。两匹马都是良驹,飞驰如风,两个人却似原地比武一般,一招一式完全不受马匹颠簸和速度的影响。

    矮老将右手铜棍点向灰衣人的右腿,扬声骂道:“死老九!又偷着找山洞练功!真***不地道!”

    灰衣人阴恻恻的轻笑一声,“嘿嘿,我可是没有那种时间,借什么天地之灵气。这好好的温柔乡,那么多美貌佳人,怎可辜负她们的盛情美意?倒是大哥你,找个高不过尺的狗洞,依你这身材刚好舒服,离那些山石泥巴,烂草残花的都能近些,可随了你取天补道的大义。也好,也好,你若是能长居山林,不再出世惊吓那些娇花软玉,也算造福一时啊!哈哈!”

    说话间两马已然奔到众人近前,只见他在马背上出掌如风,话又说得如此气定神闲,卢纶暗叹道,“这人是谁?”

    矮老“嘿嘿”一笑,“老九啊老九,多少年了,总是老一套。”

    这时,灰衣人的身子突然抖了抖,手上一滞,不知是否因为矮老态度的影响。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就在一瞬之间,矮老的铜棍“?”的打在灰衣人的手臂上。一招得手,喜得矮老哈哈大笑。

    灰衣人按住痛处,骂道:“死矮子,还打?瞧瞧,那不是火王和千里雪吗?”

    九个人十一匹马都停了下来,亚妍这才瞧清楚两个人的样貌。矮老的长相真是不敢恭维,五官都挤在一起,再加上不少皱纹,竟似一个硕大的包子。花白的头还梳成了一根根的小辫,活象真实版的老顽童。那灰衣人与他截然不同,俊秀的面庞,配上岁月留下的成熟痕迹,还有嘴边坏坏的笑容,典型是惹下无数风流债的浪子一名。亚妍看得愣住了,倒不是花痴,而是……

    他跳下马来,手在嘴中做哨,响起一声细长的唿哨,只见白马也跟着长嘶一声,却被萧宪霆揽住头颈,奔不过去,急得竟然伸蹄乱踢,可见和灰衣人的关系不一般。

    “嘿!臭脸小子!千里雪是我的马!”灰衣人转瞬间冲到萧宪霆跟前,毫无耐性的伸手就打。龚无声和龚无闻兄弟两个二话不说,拔剑冲了上来。萧宪霆身形一摆,接过灰衣人斜斜一掌,“无声无闻,退下!”说话间两人已对了十招有余。

    灰衣人掌法老练凶狠,几招下来已然看出萧宪霆的武功修为较他还是不如。卢纶暗暗踏上一步,找机会插手,可瞧瞧抱着两根铜棍站在一旁观战的矮老,明白若是一团混战己方是一点便宜没有的。他正担心着这场争斗要如何收场,只听一个男子扬声叫道,“八叔,九叔,是自己人!”

    众人都太过关心眼前的打斗,不知何时,又两匹马奔到了近前,一个身材高大健硕,英姿勃勃的男子扬声喊道:“九叔,住手,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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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衣人冷哼道:“妈的,是你自己人,跟老子有啥干系!臭脸小子,把你看家本领使出来遛遛,功夫很杂啊,什么来历……”

    “八叔,九叔!是自己人。”又一个声音,说了一句相同的话,效果却完全不同。

    此话一出,灰衣人身子一晃,借萧宪霆掌力飘飞开来,落在矮老跟前,瞧着说话那人,“真是自己人?那你把马要回来,咱就兵不血刃……”

    他停住了嘴,因为现说话那人望着前方,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在嘴边蔓延开来。

    灰衣人低头向着矮老,一脸的郑重,“大哥,你瞧出怎么回事了吗?”

    矮老点头,“有古怪。”

    灰衣人踢了他一脚,“废话,没古怪我问你干什么!”

    矮老顺手一棍打在他胳膊上,“我又没有说错!你那么大能耐都看不出来,我怎么看得出?”

    “你看不出为什么点头?又逞能!”灰衣人被他打得直跺脚,“妈的,把你的破兵器扔了,咱们赤手对空拳。”

    矮老“哈哈”向天长笑,“我才不傻。”噼里啪啦追着他打了过去。

    身材魁梧那男子也下马走到萧宪霆跟前寒暄起来,亚妍见正是机会,忙抢上几步,跑到他的跟前,“邝大人。”

    “洛姑娘。”他微微笑着,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温柔,还有一丝欣喜,“姑娘平安无事就好。”

    “大人也没事吧?我记得后来,黑……一团黑雾似乎向大人攻过去了……”

    邝鹏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没有早些现谷成光是个魔人,让姑娘受惊了。”

    亚妍极是自然的答道,“惊吓什么的倒是小事,就是被稀里糊涂的扔到……”

    “姑娘不害怕吗?魔人,向来意味着黑暗,和邪恶。”邝鹏带着些审视的望着她,不明白她听说谷成光是个魔人,为什么会这样平静。连他们武林中人,都是闻魔色变的,难道她是无知而无畏吗?

    亚妍可是在现代被千奇百怪的思想洗过脑的,“其实魔法就跟武功啊,仙术什么的差不多,本来是不分正邪的,就看什么人用罢了。说魔人都是黑暗邪恶的,太绝对了……我当然不是指那个谷成光!大少爷……他,他葬在何处了……”

    邝鹏正思忖于她前面的话,看她脸上神色黯然,“大少爷?”猛然想起所指是谁,笑道,“洛姑娘还没听说?蔡公子吉人天相,又活过来了!”

    亚妍猛然抬起头来,瞪大了眼,全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邝鹏点点头,“姑娘消失不久,蔡公子就又醒过来了。他气道被血堵住,假死而已。后来吐了不少血出来,又活过来了。”

    亚妍仍旧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愣愣的瞧着邝鹏,嘴巴一开一合,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这样子把邝鹏逗笑了,“洛姑娘,是真的,蔡公子没死。”虽知她是因为听说蔡延胜还活着太过开心,本不该笑她,却还是忍不住侧头笑了起来。

    亚妍这才消化完刚刚听到的喜讯,胸口一块大石倏然移开,那真是又轻松又开心,她猛然间找回了现代的自己,跳起来,搂住了邝鹏的脖子,“邝大人,谢谢你!太好了,太好了!”

    这一抱,不仅把邝鹏惊得僵住了笑容,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被吸引了过来。灰衣人也停下了跟矮老的打斗,张口结舌,“大事件!”

    亚妍抱过邝鹏之后,飞跑到晴烟跟前,拉着晴烟又蹦又跳,“晴烟!晴烟!太好了,大少爷他还活着!你知道吗,他还活着!”

    晴烟也惊喜的叫了起来,“真的?他没死?真是太好了!”

    俏竹一听这等喜事,也凑过来道喜,三个小丫头叽叽喳喳吵得沸反盈天。

    邝鹏摇了摇头,又笑了。

    “嗯哼!”笑容被打断,灰衣人捏着下巴,矮老侧着头,一左一右,满脸的问号。

    “八叔,九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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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竟然随便打个招呼就想蒙混过去?灰衣人一把拉住正要向萧宪霆走去的邝鹏,“她是谁?”

    “对,她是谁?可别想随便糊弄过去!”矮老很少能跟灰衣人同声同气,这次还真是不寻常。邝鹏也现了这一点,打趣道:“八叔,很少见啊!你竟然顺着九叔说话。”

    灰衣人佯怒道,“不要岔开话题!”

    邝鹏拉开他的手,“去昌珠时的一个朋友。”说完就走。

    灰衣人和矮老凑过头来,望着他的背影,“说得越轻松,越有问题。”又瞧了瞧兀自和晴烟、俏竹庆贺蔡延胜死而复生的亚妍,“长得嘛,算不上绝顶美女,倒是挺耐看。我瞧阿鹏对她不一般。”

    矮老重重的点头,“这一阵子阿鹏都忧心忡忡的,今天竟然笑了这么多次,绝对不一般!”

    灰衣人似乎从不认识矮老似的,瞪着他瞧了半晌,瞧得矮老都要竖眉毛了,他却突然狠狠的拍向他的肩膀,“大哥,说得太有道理了!”

    和邝鹏一起来的那人叫做王英,和萧宪霆、邝鹏、龚无声、龚无闻都是老朋友了。他和卢纶、晴烟、俏竹和亚妍都简单介绍认识了,对亚妍多瞧两眼,向邝鹏眨眼笑了笑,便道,“晴烟姑娘,可是上京天香楼的晴烟姑娘?家叔对姑娘的舞技历来赞不绝口……”

    一声尖叫将他的恭维之辞截断,众人的神经紧张了起来,齐齐向声音出的方向望去。除了亚妍几个不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