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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警事-第131部分(2/2)

熟人了】,很快警察查看了一遍也就不了了之。因为店老板得了赔偿,另一方打架的也没了影儿,本着多一事不如省一事的态度,巡警们干脆开车又走了。

    我正想问吴聃,咱们这饭还继续吃不?却见那胖子回头看了看我,又跟吴聃打了招呼,随手将那包装盒递给我:“小伙子,转送你的。”

    “送我?”我吃惊道。胖子将盒子塞我手里,说道:“你看着处理吧。”

    说着,胖子跟手下人走了。我无语地盯着手中的盒子,扔也不是留也不是。阮灵溪好奇地催促我打开看看是什么。我于是将那红色包装盒拆开一看,但见里面躺着一只晶莹的红珊瑚手串。珠子比较大,应该是给男人戴的。只是一个大男人戴着个红色的手串总是有些娘炮。

    “没想到胖子还挺专情。”我啧啧地将包装盒丢掉,看着眼前的珊瑚手串:“这姑娘应该是挺喜欢他,送这东西价格或者不便宜啊。”

    说着,我盯着那红珊瑚手串细看,却隐隐地觉得手串中央有盈盈的光亮散发出来。原本以为是反射了灯光,但是转头背着光去看,却真的是在发光。这玩意居然自己发光?!该不会是普通的夜光仿品吧?

    如果是夜光的普通手链,那就便宜了。我心中好笑,刚要递给吴聃让他看着处理,但是在手伸出去的过程里,我好像看到那偌大的红柱子里有影子一闪而过。

    我原本以为是反射的人影,但是将珠子拿到近前一看,却不是光线反射造成的影像,而好像真的有东西在珠子里动。定睛细看,却赫然瞧见珠子里有一张毫无血色的人脸,正冷冷地盯着我。那人脸的嘴唇是黑色的,唇角似乎还留着黑色的血。

    我吓了一跳,就见那人脸上的眼睛也慢慢变成两只黑洞,突然嘴巴一张,像是被利器豁开一样,裂成不可思议的角度,血淋淋的嘴巴充满整个画面,我但见珠子里淌出了红色的血迹,慢慢将我的手染成红色。

    我“啊”地一声抖落那红色珠串,惊魂甫定。

    阮灵溪被吓了一跳,问道:“你怎么了二货?”

    我定睛再看我的手,却见手上毫无血迹,干干净净,红色珊瑚珠手串被我丢了出去,躺在路上,并无异常。

    “珠子里有人脸。”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阮灵溪从地上拈起那珠串,放在眼前看了看,说道:“什么也没有,二货,你是不是看错了?”

    吴聃闻言,也凑过来看了看,说道:“对啊,如果手链有鬼气附着,小满这小bk也得喊了。你看她什么事儿没有。”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满,见她果然一脸懵懂地看着我们。难道是我看错?

    “无所谓了,师父这玩意给你了,你看着丢掉也行。”我皱眉道,总觉得这红色的手串看上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吴聃笑道:“你先戴几天看看,要是你没出事再送我。万一是个凶物呢。”

    “师父,有你这么坑徒弟的么?”我无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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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七十三章 红珊瑚手串(下)

    吴聃说道:“我早看过你的命数了,离死还早。应该没事,这手串再邪乎,多咱也就遇一个半个的鬼,也没什么。你带回家看看,看到什么了回头告诉我。”

    “师父,这说起来轻松啊,你怎么不试试看啊!”我叫道,想象着半夜枕头边出现一张鬼脸的赶脚。跟鬼背靠背,就算是见鬼见多了也禁不住这一惊一乍的。

    但是同时我也很好奇这红珊瑚手串。我看不出它有任何鬼气和邪气缠绕,但是很明显地能感觉出,这手串并不普通,材质莹润,隐然有很特别的光泽。可我并不懂鉴宝,也说不上来这手串的品质如何。

    我问吴聃,他知不知道宋炜住在哪儿。如果找到给他送手串的姑娘,也许也不用那么麻烦,就能查到手串的来历。但吴聃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跟他也就泛泛之交,没去过他家。这玩意你先留着吧。你的体质能够与幽冥界沟通。就算这东西邪乎,你也应该能看得明白。”

    我见小满对这手串居然没反应,也只好留了下来。小家伙的阴阳眼都看不出手串有没有鬼气,这倒是更让我好奇了。

    吃过晚饭后,将阮灵溪送回家,我独自带着那珊瑚手串往家走。我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半多了。地铁已经没了,想打车回去,却邪门地没遇到一辆空车。

    我于是郁闷地边走边看,走了半小时依然没空车,我不由有些心中犯嘀咕。这都快半夜了,按理说打车的人不该那么多,空车应该满街都是才对,今天怎么一辆车也没?

    我仔细看了看我走着的路,对,是回家的没错。可回住处的路应该比较繁华才对,但是现在路上却黑漆漆的没什么灯光,路灯也似亮非亮,就好像电压不稳一样,偶尔有几个路灯忽明忽暗。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旁边的路灯闪了几下,突然灭了。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确定身后并没跟着什么东西,也没人。这边靠近市局,电力设施一般都不错。要说这边的路灯还能因为失修而灭掉,那简直跟多发给我一个月工资一样不可能。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的情景,熟悉的街景,楼房林立,街道纵横。马路很安静,街道上依然亮着的路灯发出幽幽的灯光,灯下似乎浮着朦胧的雾气。

    没有人,也没有鬼。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往宿舍楼门口走,却听到市局后院儿那几只警犬吠叫起来。我愣了愣,不由往市局的方向看了看。这几只动物界的公务猿十分聪明,也很听话,没有情况绝对不叫,所以平时都是放心地养在后院,有独立的干净狗舍,一直安安静静。

    今晚怎么回事?狗叫了一阵,便听了下来。再细听,没了声音。我甩了甩头,纳闷地往宿舍楼里走。走到楼门口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珊瑚珠串。那红色仿佛鲜艳欲滴,更为莹润起来。

    走进宿舍楼门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一丝不对劲。我记得宿舍楼下是没有镜子的。这里住的多半是单身爷们儿,也不需要跟女生宿舍一样装穿衣镜。但是,今天我瞧见宿舍楼下装上了一面很丑的方镜子。我纳闷地在镜子跟前走了几步,见那镜面有些发灰,好像用了很久。我心中暗骂,心想物业管理有心装个镜子也不特么给装个新的。

    正当我想要转身上楼的时候,突然觉得镜子里貌似有另一人的影子。我定睛一看,通过镜子,我看到一个长发披肩穿白色长裙的女孩子,站在镜子前专注地照镜子,似乎根本没看到我的存在。我打了个寒噤,回头去看,却没瞧见我身后有人,鬼影儿也没看到一个。

    我心头一麻,再回头看镜子,但见镜子里只有我微微惊恐的脸和神色,看不到别的东西存在。

    妈的,这跟来的到底是人是鬼?!我定了定神儿,心想先回屋再说。这会儿也许赵羽也在家,我还怕什么。

    于是我慢慢走上楼,走到二楼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不大不小,像是人在剪指甲的声音。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亮着灯光的楼道,今天灯全都忽明忽暗十分朦胧。我站在二楼走廊的时候,灯光扑闪两下,突然灭了。

    随后,我听到很清脆的像是人在剪指甲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走廊里响起。这里的宿舍很干净,有保洁定期打扫,不可能有老鼠或者是蟑螂之类。靠,鬼闹到警察宿舍来了,这能行?!

    想到这里,我将战神握在手中,子弹上膛,慢慢沿着二楼往前走。刚走了几步,却见尽头处一扇门“吱嘎”一声打了开来。

    昏黄的灯光透了出来,我将战神对准那慢慢敞开的门。由于不怎么宅在家,这栋楼上的人我也不怎么认识。可印象里二楼没住几户,角落里这家有人住么?

    我慢慢走到门口,向屋里看了看,却惊讶地发现屋里很空荡,没什么东西,只有一张吊床在正屋顶棚上。这张吊床有一角垂了下来,就好像是从天花板上悬挂下一根捆紧的绳索。风透过窗帘吹进来,我听到一阵沙沙的声响。仔细听了听,却发现是这挂着的绳索发出来的摩擦声,听来让人难受。

    原本剪指甲的声音应该是从这户人家透出来的,但是等我走进正屋,却听那声音消失不见了,唯有那条绳索一样的破吊床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心中纳闷,心想这鬼是跟我捉迷藏呢?到底是想怎么着?!

    我正想转身退出去,去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冷。这冷来得很不正常,鸡皮疙瘩顿时起了一身。我定了定神儿,猛地回头一看,不禁打了个激灵。就见一个绿面白衣的女鬼正伸出一只手搭在我的后背,眼睛像是蜥蜴一样,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我头皮一炸,下意识地扣动扳机。但是就在这瞬间,那女鬼突然恢复了楼下见过的模样。白衣长发,容颜秀美。我愣了愣,因为这一瞬间望去,这女鬼的容貌可谓惊为天人,根本不像是凡间会有的绝代佳人。

    同时,我也并未在她身上看到半点鬼气,却也没发现半点人气,这倒是让我纠结了。这特么什么物种??

    但是那鬼或者什么的倒也没攻击我,而是冲我微微一笑,就消失不见了。我愣了半天,觉得那笑容犹如绝美的昙花一现,惊心动魄,让我的心跳为之加快,呼吸一窒。不知是否是错觉,我甚至觉得一股极具挑逗撩人意味的香气从我鼻端蔓延进了心里,让人心痒难捱。

    这时,我听到客厅里突然传来一阵广播的声音。午夜柔和的音乐响起,我回过头,瞧见窗户边儿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只录音机。这录音机在播放着一个频道的节目,一道温柔甜美,却又带着慵懒和性感的女声传来:“今晚陪您度过午夜时分的是诗诗。下面先为大家播放一首情歌,是一位网名叫鸢尾花的女听众点播给远在他乡的男友听的,祝福他工作顺利……”

    紧接着,是一首悠扬伤感的情歌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唱了起来。我从来没听过这首歌,却觉得听多了有点眩晕。直觉上我得马上退出这个房间,于是趁着意识还算清醒,我赶紧退了出来,一口气跑上我所住的楼层。

    我先是到了赵羽家门口,按了半天门铃,发现赵羽家没人。尼玛,该不会半夜又去见唐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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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好去开我的屋门,却见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好像有人走了上来。我顿时又紧张起来。这层楼只有我跟赵羽和另外一家人住。另一家人是警察家属,一对儿老夫妇,经常外出旅游。貌似这阵子他们又去度假了,根本不在家。可听脚步声也不是赵羽,那会是谁?

    我重新握紧战神,盯着楼梯口,却莫名觉得心跳加快,全身开始发热。同时,那股奇怪的异香更加浓郁了。

    这时,走廊尽头走来一个人。我定睛一看,居然是阮灵溪。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回家了么?”我问道。恶女是真实还是幻觉?

    “我手机忘在你这里了,用家里的电话打过来,你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我又问赵羽有没有看到你,结果他根本也不在家,说是在外面喝酒呢。我担心出事,就追过来看看。你们两个最近都怎么了?!”阮灵溪冷哼道。

    我揉了揉眼睛,仔细盯着阮灵溪。没错,是真的,有活人的生气,还有阮灵溪本身的微弱道法气场。这是我熟悉的真正的恶女。

    我松了口气,说道:“我刚才什么也没听到。”

    阮灵溪诧异地盯着我:“二货,你的脸很红,出了这么多汗,是天太热的缘故么?”

    她这一说,我突然觉得更热了,于是打开房门让阮灵溪进去,说道:“确实很热,我先去洗个澡。”

    阮灵溪担忧地看着我,说道:“好,如果有什么不对就喊我。”

    我点了点头,走进浴室里,打开水龙头,赶紧捧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但是,心跳依然没有缓解,全身依旧热得诡异。我想起那红珊瑚手串,便将它摘下来丢在水池里,心想莫不是这东西的邪性在晚上作祟?

    第四百七十四章 鬼惑人

    我盯着镜子,却莫名其妙的心猿意马起来。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到阮灵溪。漂亮性感的脸蛋,高挑火辣的身材,还有生气时微微挑起的蛾眉,白皙柔滑的肌肤……宽衣解带的时候,一定别有风情……

    想到这里,我吃惊不小,立即抽了自己俩耳刮子。特么乱想什么呢?!

    一定是这手链有问题!我心中愤愤地想着,拿起手串想丢马桶里冲掉,但是转念一想,这始终是别人的东西,干脆明早还给那胖子行了。我虽然看不出这玩意有什么能害人的地方,却总觉得里面藏着一个蛊惑人的妖精。

    我无奈地打开水龙头冲冷水,却觉得头脑依旧发热发晕。于是我干脆关了水龙头,准备先给阮灵溪送回家去。于是我穿了睡衣出来,但见阮灵溪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如今正是盛夏,阮灵溪穿了超短裤和蝙蝠衫,十分居家的服饰。发髻松散地挽着,脸上的神色配上这穿着,竟然有别样的撩人味道。我的视线忍不住落到她裸露在外的修长匀称的长腿上。不知怎么,突然心中做了一些龌龊的联想,便忍不住将脸转了开来。

    只听阮灵溪在我身后问道:“二货,你四下看什么呢?洗澡这么快。今天好晚了,沙发你睡,我去睡你的床了啊。对了,先洗澡去。你到底洗不洗了?用完浴室我就去了。”

    说着,阮灵溪起身走到我跟前,见我愣愣地不说话,忍不住摸了摸我的脸颊,皱眉道:“够烫的,不行,我还是带你去看看医生吧,会不会生病了?头发也没干,吹风机在哪儿,我给你吹吹。”

    这几句话若有若无地飘进我耳朵里,我的意识似乎不受大脑左右一般,目光只是盯着阮灵溪柔润的唇瓣。

    实在是想一亲芳泽……“喂喂,二货你听到没有?”阮灵溪皱眉道。

    “吹风机……在卧室抽屉。”我恍恍惚惚地回答,眼神却追着她窈窕的背影而去。随即忍不住也跟着走进卧室,看着她翻找吹风机。

    “哪儿呢?”阮灵溪边找边问道。

    我的手不受意识控制似的关了房门,慢慢走到阮灵溪身后。阮灵溪一回头,吓了一跳,刚要开口说话,却似乎感觉什么不对劲,立即紧张起来:“二货,你让开,我,我还是出去好了。”

    说着,她一推我,意图往卧室外走。我心头一动,一把拽住她:“别走了。”

    阮灵溪回头,紧张地看着我:“你,你吃错药了吧?”

    我看着她害怕的神色,突然觉得莫名的撩人,忍不住将她打横抱起来便往床边儿而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在燃烧沸腾,心跳得激烈紊乱。阮灵溪有些惊恐地挣扎喊叫,却被我一下丢到床上去。

    全世界的声音仿佛都褪了去,我只看到她迷人的身姿和楚楚可怜的神情。那是一种勾起男人原始欲望的神色,让我忍不住心动不已。半梦半醒的眩晕感觉中,我似乎又听到刚才听过的那首悠扬的情歌。烈焰红唇,女人幽香,我忍不住吻上她的柔唇……

    这一夜仿若梦境,红鸾帐暖,春意良宵。我已然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觉得做了一个悠长的梦。梦里一大团一大团的玫瑰开在脚下,浓郁的花香包裹着梦境,花瓣拂过脸颊。那花红得太艳,仿佛鲜血一般。

    这一夜倒是睡得很好。第二天自然醒来,睁眼便听到窗外的鸟鸣声,瞥见洒落在窗帘上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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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懵懵懂懂中一扭头,突然瞧见身边睡着一个人。长发散落枕上,香肩半露。我冷不丁地坐了起来,吓出一身冷汗。这是谁?!

    定了定神儿,我回想起昨晚的某些片段,头顿时“嗡”地一声像是要炸开。次奥,怎么个情况,貌似旁边是阮灵溪?

    就在我愣神儿的时候,我见小幂慢悠悠地爬上床来,嘿嘿笑道:“二货主人昨晚很勇猛嘛。我都不好意思看了,自己默默开门出去了。”

    “我靠,你昨晚都看到了??”我顿时囧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你不本来就是醒着的么?也没喝酒啊。”小幂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道。

    我心中顿时有些懊悔不已。不知阮灵溪醒来后会不会一脚踹我下床,然后拿刀阉了我。

    正想到这里,阮灵溪似乎醒了过来,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慢慢睁开眼。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