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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玄奇-第42部分(1/2)

    若两边皆无用,那也只能让诸位冒冒险了。心雨姐姐,让御膳房准备些水果点心,招待一下诸位,我去去就来。”

    崇政殿内,赵炅刚处理完唐龙炎不久,面对着一桌的奏折,竟有些不想批阅,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慢慢伸了个懒腰。

    就在此时,一双小手轻轻捂住赵炅的双眼,赵炅先是一惊,随即微笑道:“芷嫣,你大病初愈,不可如此胡闹,快回去休息,朕待会处理完国事便来陪你。”

    赵炅身后,一个娇俏顽皮的声音响起:“父皇这都能猜得到,一点都不好玩,肯定是守门的侍卫泄露了消息,否则你肯定猜不出来!”

    赵炅淡淡一笑,道:“若不是朕的凝香公主,何人敢威胁朕的侍卫不许出声禀报,又有何人敢悄悄躲在一旁,见朕一转身,便过来捂住朕的双眼?”

    赵芷嫣嘟起小嘴,不满道:“父皇耍赖皮,好没意思。不过父皇那么聪明,那能不能猜到我来这里所谓何事?”

    “朕猜不到,芷嫣不妨说说。”赵炅见赵芷嫣活泼娇俏如此,不禁莞尔一笑,普天之下,也只有自己这个不把自己当皇上的女儿,才敢让他猜上一猜了,不过也正是赵芷嫣这种毫不惧怕他的个性,与自己的儿女那种刻意讨好自己的感觉完全不同,才让他对这个女儿百般疼爱。

    赵芷嫣顽皮的吐了吐舌头,轻声道:“孩儿想要父皇,放了唐龙炎。”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顾求情 欲闯天牢

    更新时间:2012-11-17

    赵炅听到“唐龙炎”三个字,方才的慈祥温和忽然间化作了冷漠无情,他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道:“送公主回去。”便继续伏案批阅奏折。

    赵芷嫣几乎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然就是平日里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父皇,她黛眉微皱,低声道:“父皇,没有商量的余地么?”

    “朕的话你们没听见么,还不快快送公主回去,若是她再病倒,你们个个都得人头落地!”赵炅根本没有理会赵芷嫣的意思,朝着一群侍卫宫女怒吼。

    几个平日里与赵芷嫣走得比较近的宫女赶忙走到她面前,轻声道:“公主,走吧,否则陛下龙颜大怒,只怕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担当不起。”

    赵芷嫣静静的看着赵炅,幽幽说道:“昨日父皇不顾儿臣伤心欲绝的阻拦,硬将几位宫女姐姐斩首,让儿臣的房间从此充满了血腥与孤寂,今日,明明是这位唐公子率人将儿臣的病医治好,他也并无什么错误,父皇为何还要将他打入天牢?难道父皇就是为了心中的一丝不安与对前人的愤恨,便要取他性命?儿臣看不明白,就此告退。”说罢一转身,踉跄的跑了出去。

    “还不快快跟上公主,让若少了一根头发,你们提头来见朕!”赵炅见赵芷嫣身体尚未恢复,连走动间都有些踉跄,心中担心,当下忙命人跟上。

    这件事情,朕不会让任何人插手,傻女儿啊,你的心太软了,有些事情,朕绝对不能告诉你,无论你有多么恨朕,朕都不会让你知晓这一段历史。赵炅望着自己女儿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决绝与无奈。

    赵芷嫣一路小跑,来到了方才唐龙炎经过的那座别致却略显偏僻的花园前,守护此处的禁卫军见是凝香公主,也不敢阻拦,但她身后的侍卫与宫女却被生生拦了下来,那位统领与其中一个侍卫交涉一番,当即派遣了一小队禁卫军跟在赵芷嫣身后,以防意外发生。

    赵芷嫣脸上泪痕犹在,但脚下却没有丝毫停留,跌跌撞撞的便冲进了花园中,正好撞上迎面走来的花蕊夫人,花蕊夫人见赵芷嫣梨花带雨,顿时很是心疼,忙问道:“嫣儿,怎么了,有谁欺负你么?”

    赵芷嫣见到了花蕊夫人,当即在她怀中放声大哭起来,泣声道:“是父皇,是父皇欺负嫣儿了……”

    皇上?花蕊夫人一时间心中思绪万千,却没有出声,只是轻轻的拍着赵芷嫣的后背,安慰着她。

    待赵芷嫣慢慢平静下来,花蕊夫人才柔声问道:“嫣儿,怎么了?你父皇怎么会欺负你呢?他平日里最疼你了。”

    赵芷嫣嘟起小嘴,不满道:“父皇坏死了,孩儿方才去央求父皇,让父皇将唐龙炎唐大哥放了,但父皇不仅没有理我,反而直接下令将我轰走,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嫣儿,你方才说……说谁被你父皇抓住了?”花蕊夫人一愣,声音中有些颤抖。

    “唐龙炎唐大哥啊,就是昨天救了孩儿的那个石头哥哥的二哥,方才忘记何娘说了,怎么了娘,娘你的脸色好差啊。”赵芷嫣见花蕊夫人脸色一片煞白,当即关心道。

    完了!这两个字在花蕊夫人心中猛然闪过,激起千层巨浪:唐公子刚刚才与我见过面,怎么就被皇上抓住了?皇上难道也知道了他的身份?定然是知道了,否则怎么会连嫣儿的话都听不进去,直接将她轰走。唐公子遇难,我必须救他出来,但是,若皇上真知晓了他的身份,那他此刻定在天牢中,天牢守卫森严,如何才能混进去呢?

    “娘,娘,怎么连你也不理孩儿了?”赵芷嫣不满地望着出神的花蕊夫人,语气中充满了抱怨的味道。

    花蕊夫人这才回过神来,略带歉意地说道:“娘方才走神了,是娘的不是。你口中的那位唐大哥,是娘的恩人,所以娘方才才会如此失态。只是眼下,娘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赵芷嫣微微一惊,轻轻拍了拍胸口,欢喜道:“娘……娘亲的意思是,这位唐大哥,娘愿意去救了?太好了,我现在跑来,便是要来求娘和父皇说几句好话,父皇最疼娘了,只要娘动身了,孩儿觉得唐大哥定然可以没事,这样我也可以给石头哥哥一个交代了。”

    花蕊夫人缓缓的摇了摇头,叹道:“此事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自然可以在你父皇面前说尽好话,但只怕结果与你方才毫无差别,你父皇昔日确实对我百般疼爱,但随着娘容颜随时间而逐渐不在,只怕你父皇早已不如当年那般待我了,时光易逝,容颜易老,这恐怕是世间所有女子最怕面对的,你父皇,也很久没有到这里来了。”言语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寂寞与悲苦。

    赵芷嫣愣愣地望着花蕊夫人,愁道:“娘,那要怎么办才好,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唐大哥赴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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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蕊夫人黛眉微皱,沉思片刻,这才开口道:“嫣儿,你快带几个信得过的宫女侍卫,将其余几人带过来,娘听说唐公子带了三人入宫,若他们三人皆实力不凡的话,那我们便铤而走险,考虑一下劫天牢!”

    赵芷嫣瞪大双眼,有些惊讶地望着花蕊夫人,发现在这一刻,她身上所爆发出来的果断,竟然与平日判若两人,那曾经娇柔温婉的花蕊夫人,此刻竟然带着一丝果敢勇猛的感觉。赵芷嫣低声问道:“娘,万一爹怪罪下来怎么办?”

    花蕊夫人毅然道:“昔日我多次受唐灏天将军的恩德,若今日不报,百年后如何有颜面见他?若无唐灏天,费氏也绝不能苟活这么多年,皇上念在夫妻一场,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纵然将我处死,费氏也觉得值得了!”此刻,她脸上洋溢出的神采,竟然颇有一丝唐灏天洒脱的味道。

    赵芷嫣知道时间紧迫,也不再犹豫,当即快步走了出去,不一会,花蕊夫人便看到一名略长于唐龙炎的少年,与两名比唐龙炎略年轻的少年快步朝自己走来。她当即起身,道:“本位费氏,先代小女向诸位道一声谢,感谢诸位入宫为小女治疗。”

    三人忙抱拳还礼,周天翼道:“娘娘客气了,娘娘如此仗义,欲冒险救助二弟,应是我们三人道谢才是。不知娘娘知否知晓天牢在何处?”

    花蕊夫人点点头,道:“天牢不难找,但难就难在那里守卫森严,若无皇上谕令,根本无法靠近,听闻诸位皆有一身本事,但以本位之见,这天牢只能巧取,不能抢夺,否则,只怕三位公子皆难以逃出。”

    周天翼沉重的点了点头,道:“天牢不好闯,否则我们三兄弟也不至于坐在这里干等了,不知娘娘有何良策?”

    花蕊夫人淡淡道:“方法无他,三位公子只要扮做寻常护卫,虽我入天牢救人即可。”

    秦雷冥当即明白她这是要以身犯险,当即问道:“但如此一来,娘娘岂不是……”他见花蕊夫人神色坚毅果决,当即抱拳道:“在下谢过娘娘舍身相救兄弟之恩。”

    花蕊夫人点点头,道:“本位与皇上毕竟夫妻一场,皇上不会太为难本位的,你们当中,哪位是何岩心?本位有几句话要对他说。”

    一直在两人身后的何岩心先是一愣,随后走上前来,抱拳道:“在下何岩心,不知娘娘有何见教?”

    花蕊夫人细细端详了一阵何岩心,笑道:“还算是一表人才,芷嫣跟了你,也还算得上是般配。”

    何岩心听花蕊夫人的意思,竟然要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自己一般,一张脸当即涨的通红,口中支吾道:“娘……娘娘谬赞了……在……在下愧……愧不敢当。”

    花蕊夫人长叹一口气,道:“本位只希望,你能好好待嫣儿,她一直在宫中长大,但却不曾沾染上皇家的公主脾气,只是她这辈子没受过什么委屈,本位希望,待救出唐公子后,你便将嫣儿带出宫去吧。”一席低语,只让何岩心一个人听见。

    众人商议好具体事宜,赵芷嫣当即潜入宫中盗取令牌,众侍卫皆知赵炅对这位凝香公主很是喜爱,而这位凝香公主又特别喜欢与赵炅玩闹,因此一路上无人敢拦下赵芷嫣,毕竟无人想因多了一句嘴便看不到明早的晨光。而另一边,何岩心三人也成功偷取到三件合身的侍卫衣服。

    入夜,他们一行五人开始行动,先是花蕊夫人带着赵芷嫣在前方开路,一路走来,虽然停下行礼的侍卫不少,但却无一人敢将他们五人拦下。

    待要走出后宫时,一个太监当即迎了上来,问道:“凝香公主,眼下夜已深了,公主还是请回吧,若再玩闹,皇上怪罪起来,恐怕小的担待不起。”

    赵芷嫣忙笑道:“郭公公,父皇最近因国事太过操劳,本公主只是去逗逗父皇,让父皇开心一下罢了,没事的。”说罢也不理她,带着众人便走。那位郭公公眉头一皱,正要说些什么,但无奈感觉自己地位太低,惹不起这个大神,当下叹了口气,装作没看见。

    第一百四十三章 脱困解围

    更新时间:2012-11-17

    却说唐龙炎自寒冰玉被毁后,便一直沉默不语,也不知道他自己是如何被送到这个牢房中的,只知道这一路上他几乎都是被侍卫拖拽着前行,因为他的身体,早已没有了知觉。

    这块玉佩,饱含着俞寒心对他的款款深情,见证着他父亲与母亲的情感经历,封存着很多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但就是这样一对玉玦,就在面前,生生被赵炅摔坏。

    在唐龙炎心中,也一直存在很多疑惑,为何寒冰玉会如此轻易地被摔碎,为何俞寒心的那一块寒冰玉也到了赵炅手中。他的脑子就这般混乱着,身体蜷缩在牢房的角落,一言不发,仿佛没了生机似的,在牢房看守的小吏也知道,被打入天牢的犯人一般皆是命不久矣的,因此唐龙炎这样的情况也很是多见,是以无人理会这一个沉默寡言之人。

    “喂,小兄弟,开饭了。别这么想不开,你就算不吃饭,明天要杀头还是得杀头的,你伤心失望也没有用的,听我一句话,把饭给吃了吧。”待到了开饭的时间,分发食物饮水的小吏见唐龙炎如此年少便被关了进来,心中不忍,便劝慰了几句。

    是啊,就算寒冰玉没了又能怎么样!我若就这般继续消沉下去,依旧逃不过被赵炅杀害的命运,我若一死,朱雀一族怎么办,堂哥堂妹还等着我去救,三位兄弟还在京中留守,寒心妹妹还在等着我回来与她相聚,我不能就坐以待毙!他空洞的双眼忽然精光一闪,抱拳道:“谢过这位大哥,小弟明白了。”说罢,便端过饭菜食用。他一日未曾进食,是以吃起来特别快,他要保存自己的体力,以做好反抗的准备。

    他刚将碗筷放下,便坐在地上,运起大周天来,以补充溃散耗损的内力,但在运周天的同时他也将体内的真气弥散道四周,观察情况,一防止有人忽然来袭。

    他正凝神吸收天地灵气,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当即从入定的状态中收拢神识,侧耳细听,忽然心中一喜,随即又是一阵忧虑因为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却听那熟悉的女子声音响起,沉稳中带着阵阵威严:“本位手持皇上御赐金令,又有皇上口谕,为何不能来天牢提人?难道诸位认为本位手中的金令有假?你们好大的胆子!”

    一名守卫不动声色,道:“这位娘娘,提审犯人自有提刑官,小的并非不信娘娘,只是从未有过皇上任命嫔妃来提审犯人的,小的已命人禀报上头核查情况,若情况属实,小的定当谢罪,但眼下,还请娘娘在此恭候片刻。”

    花蕊夫人见天牢的守卫果然刚正不阿,油盐不进,心中有些焦急,眼看事情便要败露,无奈之下,只能朝身后一使眼神,周天翼当即会意,身子一闪便离开了那守卫的视线,那守卫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便觉自己后颈一疼,当即晕了过去。另一名侍卫正要叫喊,却已被飞身赶来的何岩心挥出一道厚土真气,封住了他的哑|岤,随即一拳将他震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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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雷冥随后赶上,接住了那被周天翼打晕守卫的身子,口中笑道:“早说嘛,喝花酒,我请客,京城哪里有你的相好去哪家。”随即轻轻将那身子放下。

    周天翼与秦雷冥赶忙换上那两套衣服,将晕倒的两个守卫迅速转移道一个僻静的位置,待两人返回时,正好遇上一对巡逻的侍卫,侍卫长见两人面生,当即问道:“你们两怎么没见过,报上名字来!”

    秦雷冥当即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低声道:“这位大哥,你忘记了么,前些日子你与我大哥吃酒的时候,我大哥和你提过的啊,你怎么忘了呢。”

    那侍卫长想了想,问道:“什么事情,哪一次?我怎么不记得了。”

    秦雷冥当即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这位大哥怎么忘记了呢,那日你与我大哥喝了好多酒啊,后来我大哥就和你提到我了,说我能不能在你手下当一名守卫,好歹也能混口饭吃,大哥你怎么就忘记了呢,难道当日你喝醉了,说的都是胡话?就算是胡话,那你当日怀中的银子总是真的吧。”说道最后一句时,他故意看了看那侍卫长身后的守卫,低声说道。

    那侍卫长又想了一阵,道:“有这回事?照你的意思,你是新来的?新来的怎么没去我那报到呢?”

    秦雷冥当即回答道:“小弟这不是刚上任么,大哥你看,连套衣服都不合身。”

    天牢中,何岩心护着花蕊夫人一路前进,待问过里面的小吏,这才明白了唐龙炎的关押之处,由于核实工作皆是天牢外的守卫进行的,是以这天牢内打杂的小吏们对花蕊夫人的到来没有丝毫怀疑。

    于是,在一个小吏的带领下,二人急急来到唐龙炎的牢房前,唐龙炎一看到花蕊夫人与何岩心,当即明白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当下心中感动,但在这小吏面前却不敢说什么,只是眼含感激的朝花蕊夫人点了点头。

    花蕊夫人看到唐龙炎无恙,心中一块悬着的石头也放了下来,她也朝唐龙炎点了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随即严声道:“你还愣在这干什么,还不给本位开门!”

    那位小吏很奇怪的望着花蕊夫人,道:“娘娘既然来拿人,怎么会问小的要钥匙呢?天牢房门的钥匙向来都是在提审犯人之前便已拿到手的,小的只是管理牢房杂役的,哪里会有钥匙?”

    失算了!花蕊夫人与众人一般,对这天牢也是不甚了解,她认定牢中小吏会掌管牢房钥匙,却未曾想过为了防止犯人偷取钥匙逃走,牢房的钥匙向来都由官员单独管理,每次提人,都要先领取钥匙,才能再来牢房。

    何岩心见花蕊夫人眼中一片焦急,同时也听到牢房外,秦雷冥已经开始与众人争吵起来。何岩心也顾不上那个小吏还在身旁,双手伏地,只见与牢房那小臂粗的铁栏杆混合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