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维护着我的那位姐姐,后来失踪不知所踪,唉,我相信她无论是在哪里,都是会有好报的。”
“失踪?你说的是哪位呀?”王凡问。
玉罕轻轻碰了碰王凡的肩膀,“她说的就是你的四婶,你四婶在三年前忽然失踪,你二叔发动了大批族人,山里山外的找寻了几个月也没找到半点踪影,后来也就只能是不了了之了。”
王凡看着眼前的几份宗卷,总觉得里面透着诡异,就算这五个女人,个个都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也不全都嫁给了景族的核心人物里来吧,这里面单单只是因为凑巧,还是另有什么隐情呢?
王凡看了岩伯一眼,岩伯也是皱着眉头想着事情,估计他所想的和王凡考虑的也都是一回事情。
“贺祭司,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你的这些资料真的是太有用,太及时了,从这里也能看得出来,你平时可没少花功夫在这上面,真的谢谢你。”
被王凡忽如奇来的一番褒奖,贺祭司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这也都是我的职责,我应该这么做的。少主,我这人向来直来直去,不会拐弯,呵呵,这个大祭司和圣女他们都知道的,刚才我的语气不太好,还请少主不要见怪。”
“哪里会,直来直去的好呀,大家都不用猜忌,有事说事,挺好的。”王凡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当领导的天份,电视上的领导不论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总是喜欢不痛不痒、不着边际的先忽悠一顿。
“那…少主,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贺祭司也看得出来,王凡他们对案卷上的几个人还是有所怀疑,只是刚才自己的一番言论已经让王凡他们对她已经产生了芥蒂。不过无所谓,贺祭司的性格也不是那种为讨好别人而放弃自己原则的人。
“好,好,玉罕帮我送送贺祭司…不过贺祭司,今天我们所说的事情我还是希望贺祭司你能够保守这秘密,现在正是我们景族危难的时候,没必要再搞得人人自危的,我们现在就算是怀疑上了谁,或者说谁比较可疑,那也仅仅是有点疑惑而已,查清楚了大家都放心。”
“少主你放心,这些道理我明白。就算是我们在可疑对象上有分歧,那也只是对这件事而已,我也希望少主还能信任我。”
“我当然信任你,你也放心,我和岩伯会很慎重的考虑的。”
送走了贺祭司,王凡回到桌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岩伯,对这件事情你什么意见?”
“可疑,里面有太多的巧合了,巧合得令人惊奇,那就是妖孽了。”
“是呀,哪有这么多无缘无故的巧合呀?她们嫁的这几位,如果是都被她们给联合起来,只怕我们整个景族以后都得被人牵着鼻子走。”
“可不是吗,三大家族,还有现任族长,再加上习武团,整个景族的最强力量都在这里了”玉罕边给两人续着茶边说。
“岩伯,我只是想知道贺祭司是怎么当上了祭司的?”
“贺莹做了祭司,这个倒不会有什么可疑之处。她本来就是我们族里的才女,学历也是族里最高的。她是受了感情的伤害之后,才回到族里,专注于提高族里的教育事业。族里每年的青年学习计划和古文化的传承都是由她来处理。后来才渐渐的把族里的一些资料的规整和档案管理也分配给了她。”岩伯一边说着一边回忆,在脑子里把贺莹的经历过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而且她还有个很大的优点,那就是她从不贪功。她除了把手上分配的工作处理好之外,从未有过其他的野心。是一个安份的人,所以一直得到很多族人的尊重。”岩伯补充了自己对贺莹的评价。
“只是她在贺家长大,在我印象中她一直都是贺家的骄傲,所以她本身不是景族人的这个问题,已经为大部分的景族人忘却了,从没有人提起过。”岩伯的解释里带来点自责。
“伯伯,这又怎么能怪您呢?那时候的条件哪有现在完善,我记得这些人员的宗卷还都是贺祭司接手之后才补上的,放在十几年前谁还会这些。”玉罕帮着岩伯开解。
“是呀岩伯,你完全没有必要自责。景族的事情也不是靠着一两个人就能办好的,何况花了十几年时间布下这么大一个局,那其中是牵涉了多少人、才、物力,这些哪是一个人就能阻止得了的?”
虽然王凡和玉罕都极力的劝解,可岩伯心里还是放不下,“唉,老族长好不容易才开创了景族的良好局面,我没帮他守住,心里愧疚呀。”
屋子里又陷入了沉静,王凡也知道,老人家一旦认了死理,单凭一两句好话是难以摆脱的,要想让岩伯尽快的解脱开来,唯有让景族回复到安定发展上来。
“岩伯,这么长时间以来,你知不知道有哪个仇家会花这么大的精力来算计我们景族,这种愁心积虑的铺排,我看这估计也得是血海深仇。”
“老族长从来是宽厚待人,怎么可能会惹上这么大的仇家呢?这伙歹人的目的肯定还是奔着我们景族的武功秘法而来,想盗取我们景族的修练法门。”
“可她们已经是深入我们宗族的核心已久,按说如果我们是有什么法门的话,她们也早已得手,何必还要隐藏下去呢?”王凡不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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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二婶
第四卷景族宝藏
“那就证明,她们所图的还不止于此.”玉罕接口说.
“难道她们所图的是我们整个景族?”这不至于吧,难道千年的传承还能就这样给抹去了?这想法也太大胆了吧。
这种猜测的确荒唐,可三人偏偏又想不出什么理由来驳斥这种荒唐的猜测。直到傍晚岩伯离开的时候,三人仍然是毫无头绪,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
一直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王凡忽然问玉罕:“呃,我记得岩余当时神志不清的时候,还说过连他母亲都在骗他,那他母亲现在是怎么状况?还和他经常见面吗?”
王凡的做事宗旨就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再去想,绕个圈回来,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新的发现。所以在无从下手的时候,他习惯性的转换了话题。
“岩余的母亲,你二婶?在三年前你二婶忽然对佛教特别虔诚,自己一个人就搬到山上去了,说是为了岩余祈祷集福,平时只有阿泰隔三差五的帮她送些生活用品上去。偶尔,岩余也会跟着去看看母亲。岩余虽然有时疯疯癫癫的,但对他母亲还是有感情的。至于岩余为什么这么说,我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
“那你跟我说说我四婶,我四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四婶呐,她的确也是个美人坯子。她来到我们景寨的时候,我也还很小,所以大人们说话,也不忌讳我这小孩子,所以我知道,当时看上她的族人也不是一个两个的,直到她后来嫁给了你叔之后,才渐渐从族人们的眼中淡却下来。不过听说她婚后也并不幸福,和你叔也是久久都不在一起。”
“连这个你也知道?”王凡讪笑。
“是你叔自己和人喝酒的时候说的,他还说你四婶碰都不让他碰,他还说是娶了个漂亮花瓶在家当摆设。”玉罕红着脸解释说。
“那后来呢?”王凡想想有时候男人喝多了,当着小孩子的面说了些浑话,那也是有可能的。
“后来你叔就又娶了你五婶了呗。”
“唉,等等,你说我二婶是三年前上山独居,我四婶也是在三年前忽然失踪的?”王凡忽然对这年份来了兴趣。
“嗯,是呀,那一年对于我们景族来说,也是流年不顺,先是个大家族在生意场上莫名的被人阻击,个大家族都损失惨重,宗族里最大的白家、贺家更是快到了破产的边缘。他们来找你叔商量,向你叔借钱度过难关,你叔没答应。
我那时候已经住到主宅里了,平常也有帮着打理一些宗族里的事物。你叔家里没钱我是知道的,虽说从个家族的企业里拿到点分红,加上自己土地的收成,每年能分到个几百万收入,可你叔打小就养成了大手大脚的习惯,这些钱到他手里还不够他花销的呢。
后来白家、贺家又提出宗族放宽对他们的管理,把宗族所属的几块地块交由他们发展,但是怎么开发宗族不要过问。”
“这不就是把土地交给他们无偿使用嘛。”
“是呀,开始的时候族长也是不答应,为这事他们还大吵过一架呢。”
“可听你的话里,最后我叔还是答应了是吗?”
“嗯,最后你叔拗不过他们,也就答应了,所以才有了白藤湖度假村的。”
“这么说,那块地原来就是宗族里的?”
“是呀。不过说回来,你叔答应他们一个是被他们闹烦了,不过也和那年你叔家里事事不顺也有关系。你的几个婶婶接二连三的离开了他,这对他的打击也很大。就那一年,你叔是明显的老态很多。”
“也就是那一年,他们开始逼宫,提出让岩余继任族长的?”
“恩,如果是岩余接任后,他们就能够获取宗族里的更大资源。”这是显而易见的,只是王凡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故事。
“上次听你说对我二婶还是挺有口碑的,我想她对景族其实也是很有感情的,我想找个计划去看看她。”
“好呀,明天我们就可以去呀。我也好久没见她了,我也想去看看她。说实在的,我住进主宅的时候,还受到她不少的帮助呢。”
第二天吃了早饭,玉罕领着王凡走出主宅,正想山上去拜访二婶。
“你们干嘛去?”刘欣拦在二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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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出去当然是有事情要办了,你就乖乖呆在家里休息一下啊。”王凡不想被纠缠着,急着想开溜。
“不行,今天我必须得跟着。”刘欣瞄了眼王凡身边的玉罕。还有意的挺了挺胸。女孩子都一样,如果想向一位同性示威或者向一位异性诱惑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展示自认为身上最具杀伤力的部分。不过刘欣也确实够资本,她胸前的饱满、耸立、坚挺,尺寸上还比玉罕要大上一圈,也不知道她平时是吃什么长的。
“我们做事情是用脑子去做的,又不是用胸。”玉罕鼻音重重的别向一边,“哼,胸大无脑。”
“你…谁胸大了?”不过气急的刘欣看看自己胸前的高挺,连忙改口“谁说无脑了,你没听说过胸腔容量和脑容量成正比吗?我看一些飞机场才是没脑子呢。”
“什么没胸没脑?歪理。”玉罕也是怒目圆瞪。玉罕的胸围虽没刘欣的伟岸,但也绝不是飞机场,只是锻炼得更有弹性而已。不过这时候的女人在任何方面都不会向情敌低头,所以反应得也比较激烈。
“好了,好了,都有胸…哦,哦,都有脑。既然已经撞到了,那就一起去吧,反正今天也只是去拜访我二婶,也是自家人。”一触即发之下,王凡只好做起了老好人。
“哼,”玉罕恶狠狠的瞪了刘欣一眼,扭头走到了前面,王凡只好在后面跟着。大获全胜的刘欣兴高采烈的挽着王凡的手,黏贴在王凡身边。
三人一前一后的上了山,二婶所在的这座山就靠在地牢旁边,只不过地牢的位置在山的那边,从这边山上望不到地牢洞口。
“你二婶也真会挑地方,你看那竹楼背靠陡峭的山石,三面环山一面朝着悬崖,这条上山唯一小径远远就能一目了然,简直就是一座堡垒。”
王凡一看,还真是。竹楼背靠着的大山高耸入云,门前与悬崖之间有一小块空地,空地周边百米都被修葺的平平整整,别说是树木,哪怕是小灌木丛都没有。空地的一端连着上山的唯一小径,而楼里的一边窗户正对着小径,小径上的丝丝动静都逃不过楼上的眼睛。
“呵呵,估计我二婶是个攻防高手,小小的一幢竹楼被她布置得固若金汤,就算楼里的只是个弱女子,没有十个八个汉子还攻不下来。”王凡感叹道。
“你二婶出身于谢家,谢家是我们景族的能工巧匠,机关布阵是他们家族的强项,而你二婶自小就是谢家出了名的才女。所以对于她来说,建造这座小楼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我是越来越体会到我们景族的牛叉了,既能团结在一起此消彼长的共同发展了几百年,而各家又有着无可替代的绝学,真的了不起。”
“你才知道?亏你还是个少主呢。”只顾着和刘欣怄气的玉罕,说着说着,又恢复到以前和王凡交往的样子。
还没进到楼里,玉罕已经在楼门前大声喊:“婶婶,婶婶,我是玉罕呐,我看你来了。”
“哦,是玉罕呐,怎么今天有空来看我这老婆子了?”从楼里缓缓走出个妇人来,慈眉善目的,手里还拿着一串佛珠,身上披着件宽大的僧袍。活脱脱的一个女修士。
妇人看到玉罕身后的王凡,双手合十恭恭敬敬的道了声:“老婆子见过少主。想不到少主归宗才几天,就想着来看望我这老婆子,我老婆子真是三生有幸。”
“婶婶,你怎么就知道他是少主呀?你们不是才第一次见面吗?”
“前两天阿泰帮我带东西上来时,跟我说过了,说是之前老族长指定的接班人回来了,还长成了俊朗的帅小伙。想想我们族里还有哪位我没见过的帅小伙?他不是少主又会是谁?”
“侄儿见过婶婶。”王凡也连忙回礼。
把王凡几人迎进大厅,二婶又把王凡给审视一番。“真的长高了,长大了,记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后来听说你失踪了,一下没了音信十几年,大家都不知道你的死活,唉也是难为你了。”
“婶婶,这些都过去了,现在我回来了一切也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二婶感慨一番后,笑着说,“不过看你眉宇之间还是有着你父亲的影子,只是比你父亲更加帅气。玉罕,你可要当心哟。”说着她朝王凡身边的刘欣瞄瞄嘴。
“婶婶,你说什么呢?”玉罕羞红了脸。
“婶婶,你一个人住在这山上还习惯吗?”好不容易才安顿好这对冤家,王凡可不能再让她们给闹起来,尤其是在长辈面前。
第328章 隐藏
第四卷景族宝藏
这回,平时火爆脾气的刘欣反而是十分的安静,没有表露一丝丝不快的情绪.王凡禁不住的多看了刘欣两眼,这妖女现在是怎么了,不会是忽然转了性子吧.
“呵呵,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少主好像还没介绍吧。”二婶看着刘欣不为所动的样子,呵呵的乐了。
“二婶,我叫刘欣,只是你们少主的朋友,碍不到圣女的好事的。”刘欣只是平淡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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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姑娘真的是好修养。”二婶含笑望着刘欣,两眼久久未有移开。
“嘿嘿,那个我弟弟他也经常上来看望您吗?”
“他呀,还行,人清醒的时候一个月也能上来个三两回的,可最近他好像又有点犯傻了,都有大半年没上过来了。”二婶叹了口气。
“弟弟的病,您就没找人治过吗?”
“有,当然有,刚发现他的病的时候,我和你叔都找过好些大夫,有大医院里的正规大夫,名医生,也有山村小寨里的土郎中。可他得的是心病,心病难治呀。”
“二婶,您能给我说说他当时的情况吗?”
“玉罕没告诉你吗?”二婶愕然的看看王凡,又看看玉罕。
“二婶,您毕竟是我弟的亲生母亲,当时的情况,您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就像您所说的,‘心病难治’所以只有了解当时的情况越多,对我弟的帮助也就越大。”
“呵,算了,现在看来,这些都已经是陈年往事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呀。”二婶说完,双目微闭,象是在运气调身,不再言语。
王凡无奈的看看玉罕又看看刘欣,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回肚子里。再怎么说,他对面坐着的是他的二婶,是他的长辈,又是岩余的亲生母亲,她都不愿意再提这事了,王凡也奈何不得。
眼看事情就要黄了,王凡正打算起身告辞,在神游中的二婶忽然又晃悠悠的从沉寂中“缓”过劲来。“怎么,少主就要走了吗?”
“啊,啊,打扰了二婶的清修,不好意思。”
“没事,反正我老婆子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