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痴呆呆的望着桌上的咖啡杯，心里乱如麻。难道自己就这样把王凡让了出去吗？她很不甘心。可是王凡身边拥簇着一大堆的美女，就她见过的就有玉罕、杜月娥、麦丽丽，对这些，她又真的能忍受下去吗？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既然武馆已经开张了，王凡作为武馆的总教头，那可就不能在象以前那样吊儿郎当了，早早的回到武馆里。

    玉罕给他端上咖啡，“怎么样，想好没有，虽然我知道你不在乎这点租金，可是既然已经开门做生意了，我们总不能让它每天空荡荡的的吧？”玉罕看着空荡荡的大厅问王凡。

    “好象你是这武馆的运营总监耶，这不是应该由你来考虑的吗？”

    “你，你当初要我挂个职务不是只为了我帮你跑执照的事情吗？现在怎么啥事情都是我的了？”玉罕气急，明显王凡又想偷懒做个甩手掌柜。

    “那你觉得‘运营总监’是干嘛的？”王凡戏谑的看着玉罕。

    “哼，总之你别又想着偷懒，我只是你的侍女，照你的吩咐做事。”玉罕也耍起赖来，在王凡对面坐下，嘟着嘴自顾的玩起手机来。

    “你说真的？只要是我让你做的事情，你都照做？”王凡喝下一口咖啡，坏坏的看着玉罕说。

    “呃，”看着王凡不怀好意的眼神，玉罕有点发虚。“你，你不会是让我出去派传单吧？”其实玉罕不是没有想过怎么才能招来学员，只是想来想去只想到派传单这一个办法。

    “难道你只有发传单这一种办法了？我可是答应过白傣族的喃族长，将来的药材生意可是由你来打理的哟。”

    “那，那我们做广告？”玉罕怯怯的反问。

    “怎么做？到哪做？”王凡步步逼问，玉罕一时哑语，做广告的事情也是刚才在王凡的逼问下才忽然想起来的，至于“怎么做，在哪做？”这些问题她压根就没想过。

    看着哑口无言的玉罕，王凡笑笑的说：“玉罕，其实不会不重要，其实你身边就有个很好的老师啊。”

    “月娥姐？”在王凡的众女人当中，玉罕最佩服的就是杜月娥，佩服的原因就是因为杜月娥是对什么事情都象是能预先猜到似的，什么都能把控在她手里。

    “玉罕，你是很聪明的一个人，你不单是闻名的大黑客，又是机关高手，功夫也上到少人能及的高度。…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要学起管理来我相信也会很快上手。”

    “切，说这么好听的，还不是为了把事情都甩给我，自己当个甩手掌柜。”

    “是吗？呵呵，你就等着看吧……”王凡心有成竹的样子。

    “切，就会吹牛。”玉罕在心里切了一句，因为今天回来也没见王凡打过电话或做了什么事情，你想坐在这就有学员上门了么？

    玉罕不服气，就赖在王凡办公室的沙发上，继续玩着她的手机，还时不时的留意一下王凡的表情，生怕他偷偷趁着自己不注意出什么猫腻。

    两人就这样呆坐了半个小时，王兴和陈锦领着个人走了进来。玉罕一看，唉，这个不就是原来壁虎的第一打手“光头彪哥”吗，他来这里干什么？

    “王…王哥。”光头彪恭敬的向王凡打了声招呼，垂手站在王凡的面前，两手竟然不知所措的相互搓弄着。

    本来按照量刑的标准，光头彪在壁虎手下帮着贩卖毒品，再怎么说都算是从犯了，还是王凡向欧阳华说了请，本着抓大放小的原则，把光头彪从从犯转成线人，这才开脱出来。其实王凡当初的想法也只是不想牵涉过大，毕竟这都是景族的子弟。

    光头彪经过这惊险的一段，心里早有余悸，也很想当面感谢王凡，只是一直找不到好的借口，今天王凡忽然让陈锦把自己找来，他猜不透王凡的心思，还有点诚惶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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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紧张什么？我才把你救了下来，难到还会又把你推到火坑里去？”王凡看着本来长得粗犷的光头彪竟然还会有这种扭捏的表情，呵呵一笑。

    “不是…王哥，我…我，谢谢你救了我。”光头彪憋了半天，最后深深的向王凡鞠了一躬。

    王凡摆摆手，“那首先也得是你自己对得起自己。我也了解过了，你当初加入壁虎那边，也是因为家里还有个病重的老母，而且加入之后也还算自律，除了帮着贩卖点丸子，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是上次壁虎带着去为难陈倩，你也是尽力的从中周旋，可见你的本性并没坏透。”

    “谢谢王哥。”说起家里的母亲，光头彪眼里有点泛红，刚被抓进警局里的那几天，老母亲已经急出病来，以为这次是送终的人都没有了，想不到过来几天，光头彪又被放了出来，而且还是警察给送回来的，这才放下心来。

    “好了，我们不扯别的，我看你也是个练家子，以前你们都是跟谁学的？”王凡把话题扯回到正题来。

    “我们家里和傣家的一个大宗族有点关系，小的时候我就很喜欢武功，家里附近的几个小伙伴进了宗族里的学堂，学了些粗浅功夫就对我们指手画脚，我气不过，也到寨子里找了几位老师傅学艺，可能因为我的力气比较大，慢慢的小伙伴里也就再没我的对手。后来我发现加入帮会，既能切磋武艺，又能有收入，所以就进去了。”

    “那也能叫做切磋武艺？那不都是小混混拍黑砖吗？”王凡笑道。

    光头彪的脸上一红，的确，“切磋武艺”这也是当初加入帮会时被人忽悠的说词，进去之后他才发觉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后来的事情他也是没办法。

    “在你原来的帮会里面，像你这种情况的人多吗？”王凡又问。

    “多，很多，宏景崇尚武艺是一种传统，只是正经的没有正经的武馆，除了一些极个别的大宗族有自己的学院，很多人找不到正常的学习途径，只好找些旁门左道。”光头彪所说的大宗族说的就是景族，王凡只是呵呵一笑。

    “这样吧，你把你原来喜欢武术而又底子干净的兄弟召集一下，我可以给他们的学费算便宜点，帮着做事的，我还可以给他们开工资。不过你也放心我让他们做的也都是合法的，见的光的事情，我们这里还是警察的训练基地呢，怎么会做些藏污纳垢的勾当。”

    光头彪一听，眼睛发亮：“他们肯定愿意，既能真真正正的学到功夫，又能解决生计，还是正大光明的和警察混在一起，他们哪有不乐意的。师父，这件事情我马上去办。”光头彪本来对王凡的功夫就崇拜至极，现在一听说能有机会跟王凡学习，立马连称呼都改了。

    王凡没理会光头彪的称呼，只是模棱两可的“嗯”了声。“不过话可先说明，我这并不全为赚钱，所以管理很严格，一旦发现违规的必然受罚，重则开除。所以为了你自己以后少点麻烦，你在找人的时候多放点心思。”

    “知道了师傅，我一定会擦亮眼睛的。”

    “好了，你也别师傅师傅的叫了，我还没正式收你呢，一切还是看你表现。”王凡瘪嘴一笑。“以后你也不要用‘光头彪’的称号了，就叫‘阿彪’吧。”

    “知道了，师傅”光头彪也学会赖了。

    “还有，宏景这里就没有什么武术爱好者的专属组织了吗？”

    “有个武术协会，不过只是剩下几个老头子在里面，并不太管事，其中一个以前教过我还一段时间功夫呢。”阿彪回答说。

    “那就最好，你去联系联系，我要开个‘比武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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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3章 新老更替

    “‘比武大会’？好呀，师父出马，肯定是所向披靡，具我所知，整个宏景还没一个能和师傅您对得上手的人物，到时师父您一上台，那我们武馆还都是名扬天下了？”阿彪的马屁排的蹭蹭作响。

    在旁边听着的玉罕也是眼前一亮，是呀，这样一来不是不什么宣传广告都要有效果吗？

    “谁说是我上台了，我厉害，那是我师父的本事。要上台的是你和王兴他们两个兔崽子。”

    “啊？我们上台呀。”阿彪惊得嘴巴长得老大，连一直竖着耳朵在门口偷听的陈锦和王兴的惊叫出声来。

    “你没搞错吧，就凭他们几个也敢上擂台？”这次连本来不打算插话，只是看戏的玉罕也都忍不住问了一句。

    “王…王哥，我们上台打输了那也没什么，可我怕会影响我们无关的声誉，那可就是大事了。”站在门外的王兴忍不住了，冒出个脑袋申辩说。

    “是呀，是呀，这会影响到声誉……”阿彪接上话茬应着说。

    王凡端起咖啡喝着，还让咖啡在嘴里涮了涮，让整个口腔都感受到咖啡的香味，最后，抿了一下嘴，慢悠悠的说：“是呀，所以为了我们无关的声誉，你们几个就更不能偷懒了，要刻苦练习。打得好，我才会收你们做徒弟，另外这次就当是为武馆出了力，你们可以在第一批学员身上抽取佣金。打不好，从哪来给我回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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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凡说完，屋里屋外又是一阵沉默。忽然，陈锦走进屋里：“王哥，这事情我做，虽然时间紧点，但是只要能跟着王哥学到真东西，我愿意。”

    “王哥，那我也愿意。”王兴接着第二个表态，他本来就是个武痴，刚才之所以提出异议也只是担心自己的能力，可回想一下，这不是间接表示王凡会教他真功夫吗？那还担心什么？

    “那，那也算我一个吧。”阿彪毕竟在江湖上混过，知道其中的险恶，但既然其他的两人都已经表了态了，他也不好过多推脱。

    “那就好。玉总监，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出马了？”王凡看着玉罕邪笑着说。

    “阿彪，那你就先约一下你的老师父，我们今晚上请他吃个饭吧。”玉罕心里不服气，比过也只好接下任务。

    “王哥哥，‘比武大会’也算上我一个。”喃思思今天睡晚了，刚进门就听到他们在谈论“比武大会”的事情。

    “思思，你还要上学，这事你不能跟着瞎胡闹。”王凡正色道，已经延误了香香的学习阶段，王凡心里已经很愧疚了，他绝不会让它在喃思思身上重演。

    “王哥哥……”喃思思还在嗲着，她希望能赖出点接过来，平时她拿这招对付姆妈最有效了。

    “这事没得说，你不听话我就把你送回越南去。”王凡一板脸，

    喃思思被王凡这一吓，眼眶都红了，她还从没见过王凡这么严厉的对她。

    “好了，好了，你现在还在学习阶段，这比武大会一旦办了起来也不是就一两年的事情，将来等你完成学业了，不也可以参加嘛。”玉罕跟了王凡这么久，多少也都了解一些王凡的想法。

    “王哥，女孩子也能参加比赛吗？我有个姐姐叫王芳，已经二十二了，在春城大学读大三，她的身体素质比我好，从小就是学校运动队的佼佼者。她也是个武痴，前段时间她听说我找到个师父，天天吵着要我带她来见识见识。王哥，如果可以的话，你看可不可以让我姐也来学几招。”王兴见到喃思思没了参加的机会，急忙把自己姐姐推了出来，这几天他也真是被他姐姐给烦死了。

    “我对你们的考核是一样的呃，只要她能打出我认可的成绩，我也一样会收她做徒弟。”王凡摆出一副师长的样子。

    晚上，玉罕由阿彪陪着见到了阿彪的老师傅。阿彪的老师傅叫谢衍，傣族人，已经有六十多岁了，可人看起来还很硬朗。

    阿彪虽算不上是谢衍的“入室弟子”可也算是教授过一段时间，现在听说他转换门庭，心里多少有点别扭，更听说玉罕这小姑娘还要扯大旗，办什么“比武大会”，心里更是有点瞧不起。本来办“比武大会”是件应该值得高兴的好事，这样他们这些快发霉的老家伙就又有露脸的机会了。可是为什么偏偏就是玉罕这些外人呢。

    谢衍心里有气，说出话来也是居高临下的孤傲：“玉罕姑娘，听说，你们要在宏景开设武馆，不知道你们所教授的哪门哪派的功夫呢？”

    “洪拳，我们的总教头学的是洪拳。”

    “那不知道你们打算拿出多少钱来举办这次的比武大会呢？”

    “奖金总共二十万，第一名十万，第二名八万，第三名两万；另外十万元作为会务费。”玉罕淡然的说。

    谢衍拿着杯子的手却微颤了一下。三十万对于王凡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可是想谢衍这些稍有名气的武术练家，都是饱含傲气，只要平日的生活过得不是太过拮据，都不愿向别人低头，所以收入都十分有限，三十万元对于他们来说，还是一笔大数。

    “呵呵，你们总教头还是慷慨呀。”谢衍酸不溜秋的接了句。“不知你们对参赛选手有些什么限制呢？”

    “呃，这个因为我们也是刚到宏景，对这边的情况还不时很熟悉，不知老前辈有什么指教。”玉罕琢磨不透谢老头突然问起这事，是什么原因，干脆把问题抛了回去。

    “你看老朽这身子骨还可以吧？”谢衍两手一摊，派出个poss。

    呃，这不是明白的叫板吗？在哪比赛的擂台上，这谢衍一站上去，哪还有人刚上来跟他比呀。

    “谢前辈讲笑了。以谢前辈的身份，又怎么是站在比武台上的呢，象您这样的前辈，应该都是坐在台下的评委呀。”玉罕低头说着软话，虽然她也感觉到谢衍的不善，可是这还不时翻脸的时候。

    “哼，连我们这些老骨头都打不过，那他们还上什么比武台呀。”

    “谢前辈，话可不能这么说。俗话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辈们不给他们这些年强人一些机会，他们又怎么能有展现呢？”玉罕重重的咽下口口水：“何况这次比武，主要是对华夏武术的一个展现，胜负输赢并不是我们的重点。”

    “哼，我看只是为了你们武馆做广告吧，还把我们这些老头子拉出来给你们做台柱，是不是怕到时来了几个厉害角色，你们镇不住场面，还要我们几个给你们喊声‘威武’？”谢衍越说越来劲，原来白净的脸色已经变成了微红。

    玉罕深吐口浊气，她想不到这本来看起来容易的事情，带她手里却被整成这样。

    “不知谢前辈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们‘王氏武馆’的确是在开张前没来给各位前辈知会一声，这是我们的不对，可这并不代表我们不尊重各位前辈。只是之前我们不知道宏景还有‘武术协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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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谢前辈说的，怕我镇不住场面，那您真的就是多虑了，这点小事，别说我们总教头，就是小女子也还是可以应付的。不劳各位前辈的麻烦。”看到再谈下去也不会有没什么结果，玉罕也不怕把话说的满些。

    “呵呵，看不出来，玉罕小姐也是个练家子哟，难道玉罕小姐练的也是洪拳？”谢衍嘴唇上的白胡子翘了翘，“啪”在他手中的一支铁木筷子被他单手折断。

    洪拳源于天地会推行的拳术，以龙、蛇、虎、豹、鹤、狮、象、马、猴、彪的象形及其特征编排。其特点是硬桥硬马，步稳势烈，气势威猛，刚劲有力。所以谢衍为展示前辈风范，也拿了个硬功夫来展示。

    玉罕虽没学过洪拳，自幼她研习的都是傣家武术，辛亏傣族武术也有由动物形态演变而来的拳法，伸手快速的在桌面上一抓，桌子竟然给玉罕生生的刨去一角。玉罕用的这招其实是傣家的“鸡爪功”，只是速度极快，没看清的很容易就误以为是洪拳里的“鹤拳”“豹爪”。

    但无论是怎么，对于玉罕这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来说，能有这种功力已经是十分罕见了，就算是换着谢衍当年鼎盛时期都做不到。

    “你…玉罕姑娘真是深藏不露啊。老朽见笑了，见笑了。”谢衍惊了一下，愣了半天才缓缓说了句。

    笑话，再怎么说玉罕也是武者三层的古武术修行者的功力，那是一般的现代武者可比拟。

    看着谢衍已经把话软了下来，玉罕也挤出笑脸：“谢前辈承让，小女子还是才疏学浅，华夏武术源远流长，哪是我们可以管窥豹的？”

    “行，老朽就答应你，其他的几个老东西就由我来跟他们说去，到了比武的那天，我们几个都无条件的给你们捧场去。”其实谢衍对于华夏武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