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的做盗贼就是在狼嘴里抢饭吃,速度是关键,速度不够你只有等着狼吃你。为此还神叨叨的传了王凡一门叫“吟龙厥”的武功心法,没有具体的招式,只是一种运气功法,但实实在在的帮助他把速度一下提升到常人的几十倍。
王凡绕过车头,面对着三人,现在车子停下来,收拾这三人就容易多了。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原本已经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的三人面对突然冒出来的王凡刚才被称为蒋哥的惊慌起来,打开电筒照向王凡。
王凡没理他,往旁边一闪身,躲开手电筒的光线,加速两步来到他跟前,踢出一击勾脚,鞋头正踢在拿着电筒的手腕上。“啊”一声惨叫,蒋哥的腕骨被生生踢碎,亮着的大号手电筒转着圈飞上空中。
王凡跟着两脚狠狠地踹在蒋哥身后的两个跟班身上,直接把他们的肋骨打断,晕倒在地上。伸手接住落下的手电筒,用柄跟在蒋哥的脑门上用力的砸下,被砸得晕头转向的蒋哥一下就跪倒在地上。
看着已经有点晕乎的这位蒋哥,王凡用手电筒把他的脑袋抵在车门边上,明亮的手电光,晃得他眼都花。王凡摸出手机,按下录音:
“谁让你们来的?”
“老板,也是阳光押运的老板。”
“看你们的身板也不是押运公司的人。”
“不是,不是。我们只是小混混,前段时间老板收了我们,让我们打打下手。”
“你们是怎么设的埋伏?”
“把,把竹子放倒,你们来了,让竹子弹回去晃你们的眼,让你们冲下山崖。”
“前面还有多少人?”
“没,没有了,围子下了钉刺就回三土县了,本来我们也是要往回走,好拦下其他过往车辆,让你们只能推车过去。”到这时候,蒋哥也清楚王凡为何会突然出现。对着这个几下功夫就劫了车放倒四人的大神心存畏惧,那还敢瞒着。把录音按停,收起手机。
“后排椅子放倒,把这几个人给我弄上去。”
不过放倒椅子后,对于地上的两人还是王凡自己抱上车平放在车厢里,毕竟肋骨断了还没什么大碍,但断了的肋骨刺伤肺部的话,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弄好后,蒋癞痢(蒋哥诨名)坐在副驾驶上王凡开着车,赶上刘可他们。刘可对王凡以一敌四还抢了他们的车觉得很不可思议,心里想怪不得姜昆出门前要他们专门绕道把他带上,果然是猛人。
王凡在巡洋舰的尾箱里找到些帮电线的包装塑料绳,把蒋癞痢没受伤的左手绑在副驾驶的扶手上,其他三人也一一反绑着,在他们衣服上撕下布条握成团塞在他们嘴里。然后梁广开着小面包,蒋癞痢指路向三土县城继续前进。走了二十分钟,前面的小面包停了下来,梁广下车从路边的竹子上撤下一枝扫开路上的钉刺。
又走了十几公里,车子进了县城,王凡让梁广在县公安局附近找个地方停好待命,自己和刘可开车直向公安局奔去奔去。在车上,王凡和刘可讨论了一下形式,刘可的意思是只要我们先不响枪,不死人,事情越大越好处理。
第17章 不让说话
公安局的院子不是很大,一栋三层小楼前面围出大概篮球场大点的空地,里面一辆接一辆的塞了满满的十几台车。门口被几辆标有“阳光押运”字样的简易改装运钞车堵得严严实实,两辆标有“洪城押运”的装甲运钞车被抵在中间,最里面还有几台漆着“公安”标准的小面包。
王凡干脆也把巡洋舰堵在门口,和刘可两人下了车拎着两兜食物朝里面自己的车走去。一下车,哗啦围上七八人,都穿着统一的军绿色训练裤,一看就是群训练有素的兵痞。其实看着巡洋舰的洪城车牌,大家也都知道对方身份。
王凡挡在刘可身前往前走,这时一个壮壮实实的彪形大汉,有一米九多高,象座小山直直堵在面前。王凡没理他还是拎着食物继续往前走直到两人挨在一起,王凡突然发力用右肩顶了上去,对方也发力相抵,王凡突然收肩,侧身,对方一下落空的身体往前冲,两人错身的一瞬间,王凡右上臂发力一顶,对方已站不住脚,蹭蹭蹭的连退几步砰的撞在旁边的车身上。
这几个动作太快了,根本没人能看清楚。对方几人一下愣住了,大块头在几人当中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可才一错身大块头怎么就摔一边去了。
趁着这一会,王凡两人已从让出的过道中穿过,走到自己车前。运钞车里的人也看到刘可,在其中一辆的副驾驶座上下来一个人,
“刘副理,你们可来了。”
“小李,委屈大家了,大家都饿了吧,先拿去吃着。”刘可把食物袋交给来人,顺手也接过王凡手上的食物袋,到另一车去分食物去了。
王凡转过身看着几个刚围过来的几个人。心里想着不把这老板引出来,对方也还是以逸待劳,怎样才能以自己的逸待对方的劳呢?要引打出来,只能把事情搞大,但搞大又不能亏理,这不单是人家地头,还是在公安局大院。王凡看了看四周,两个摄像头正对着大院里。
但看到刚才吃了暗亏的大块头怒瞪着双目看着他,心里也有了主意。王凡故意笑呵呵的走上去,大声说:
“兄弟,请问洗手间在什么地方,刚才急着赶路,现在憋得慌。”
大块头瞪着他,就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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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凡走过去,左手拍拍大块头的肩膀“唉,你这人怎么这样?”右手趁他不注意在他裤腰上抹了一下。大块头不耐烦的拍下他的手,顺手一推,王凡就着他的力道,往后倒退了几步还差点摔倒,弯下腰的同时顺手捡起几颗地上的小石子,把其中一颗夹在中指与拇指之间,对着几人后面的大树一弹,石子打到树上反弹回来,正好打在其中一人的膝盖窝上,那人腿一软单膝跪了下来。
“哎呦”,跪倒那人不禁呻吟起来。对方几人都纳闷起来,明明是这小子被推得往后倒,怎变成自己人跪下了呢?不明就里都去查看情况。大块头才走两步,啪,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王凡虽然今天没带半掌手套,但作为专业盗贼,身上的小道具多的是。刚才在大块头裤腰上一抹,手上的刀片已经裤带划断。而大块头这种胖子平时就最怕热,整条裤子除了腰的部位还紧身一点,其他部位都松垮垮的,腰带一断,裤子直接滑了下了把自己绊倒了。摔的时候因为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反应慢了一点,下巴直接在水泥地上磕了一下,磕得牙血都出来了,幸亏舌头缩得快,要不舌头都要咬断。
大块头好不容易爬起来,吐了口血水,指着王凡:“你,噢——”王凡根本就没让他说话的打算,大块头一站起来,挑了手上最小的石头对准大块头花短裤那隆起的地方,手臂都没抬就弹了过去。这颗石子本来就小,打上去最多只留下个小红印子,就算给法医验伤也只当是虫子咬的,可那个钻心的疼呀,小山似的大块头只有屈在地上嗷嗷的叫。
这时,公安局办公楼里跑出两人大声问:“什么事,什么事?”这只是个县级公安局,只相当于市里的派出所级别。知道这两帮大神都惹不起,早早的躲了起来,现在看来实在躲不过了,才出来劝劝。
“哦,没什么,我正好想问问洗手间在哪?也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你们这有这样又跪又叫的风俗吗?”王凡知道这些领导肯定都躲在监控室盯着录像呢。
“在这边,在二楼,二楼的干净些。”两人远远躲在一边只是大声应着。看来这又闹不起了,王凡只好转身向洗手间走去。 “这帮警察该管的不管,为虎作伥就最能耐。”心里忿忿的想。
进了洗手间,临街的一边有扇窗,窗上焊了几根不锈钢柱子,但装得太绿色只是种装饰。楼下是一排三家卖早餐夜宵的小铺,现在早就关门收摊了。
王凡把一个小镜子伸出窗外查看,在三楼有个摄像头对着临街一边,年久失修支架已经歪向一边,根本就没对着公安局这面墙。把最后一格隔断的门关好,从右边衣角摸出块磁铁,往门板上门栓的位置一拉,门就在里面栓上了。从窗格上钻了出去两脚踩在一楼的窗楣上向后一跃就出了公安局。
王凡贴着墙边一家家小铺查看了一下,都没人。把几家的煤气罐聚在一起,靠着公安局这边墙,隔开一小段距离摆放好,把煤气打开,在上衣口袋的内衬里掏出个密封的小塑料盒子,用刀片划破塑料盒让里面的液体慢慢渗出来,然后把塑料盒放在一个煤气瓶的出气口边。
第18章 怕火吗
做完这一切王凡按原路回到二楼洗手间,打开隔断的门闩,缓步回到大院,这前后也就是五分钟。对方几人还聚在一起远远的看着王凡,王凡走到大院的摄像机镜头下有意的停下来点了根烟,才走回到自己车这边。
在车里刘可和小李在商量着什么,原来就在刚才刘可向对方提出要见他们老板,他们以老板不在要谈明天再谈直接就撂到一边,小李气不过上前理论差点打了起来,还是公安局的人出来劝才平息下来。
王凡只是笑笑,拍拍装甲运钞车的的车身问小李:“咱们的车怕火吗?”
小李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如实的回答:“只要不是浇上汽油长时间燃烧,一般的都没问题。”
“那他们的车呢?”王凡又问。
“他那些是自己改装的,只是有个样子,就跟普通汽车差不多。”
“那就好,等着他们求我们吧。”
王凡的话说的刘可和小李一头雾水。
“轰”“轰”“轰”突然公安局办公楼后面传来三声剧烈的爆炸声,跟着火光冲天,看得出来办公楼里有几个房间已经着火了。
这一变故所有人都蒙了,只有王凡淡淡的抽着烟。那个塑料盒里装的是黄磷,液体是水。水流干了,暴露在空气中的黄磷发生自燃引发煤气罐爆炸,一个简单的化学物理反应而已。
刘可和小李一脸惊愕的瞪大眼睛看着王凡,这什么人呀,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公安局给炸了。
首先是办公楼内乱成一团,六七个身穿警服的人跑到空地上面面相觑地看着突如其来的大火。商量了一会,其中一个肩扛一枚四角星花的三级警司跑到对方几人哪里对他们说着什么,那几人指指停在门口的巡洋舰,又指指王凡他们这边。过来一会,那个三级警司和大块头一起朝王凡他们走过来。
“各位,门口那台巡洋舰是你们的吧,能不能挪开,把车都开出去,要不消防车都进不了呀。”那个三级警司商量的口气说。
“我只要五分钟内见到你们老板,其他的别来找我。”刘可理都没理这个警司,只是对着大块头说一句转身上车关了车门。刘可刚才吃了憋,还一肚子火,现在有机会还不牛气一把。
上了车,刘可向王凡树了个拇指。车外两人都掏出手机开始汇报起来,刘可也跟在省里盯的姜昆说了这边的情况。姜昆连声叫好,本来姜昆这边在上面的关系就要强上一点,只是因为阳光和洪城分属两个对等的部门,而且各有各的关系,在省里也不好插手太深,扯来扯去陷入胶着状态,现在一个意外突发,上面也有了插手的借口。
果然,不到五分钟,大块头敲了敲车窗,向刘可举了举手里的手机。刘可打开车门接过大块头的手机。
“你好,我姓吴,阳光押运总经理,不好意思,我刚才才接到手下的汇报,误会了误会了。”
“吴经理,不是误会吧。”说着刘可对着电话把蒋癞痢的问话放了一遍。
“没有的事,肯定是下面的人为牟取利益假传我的话。我一定要整顿,好好整顿。”吴总经理立马正气道然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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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希望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总经理整顿你的手下了。”挂了电话通知梁广把车开到公安局门口把人和车交给他们。
回去的路上,刘可兴奋的问:“王凡你真是个神人,连公安局都说炸就炸,而且看样子他们是一点破绽都没找到,否则这吴经理这关过了,公安局这关也过不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没有呀,我什么都没做,只是上洗手间的时候看到他们楼下有一排大排档,估计是煤气泄漏引起的吧。”王凡淡淡的说。
刘可把脸别了别,明显的不相信,哪有这么巧,不过也没再问这事。
香香洗完澡,躺在萧仪雅家的客房,静静的想着心事。
香香自懂事开始就不愿意成为哥哥的负累,努力的学习着各种生存技能。再后来得到爷爷的收留,兄妹俩的生活才慢慢安定下来。爷爷给他们吃,给他们喝,还教他们看书识字,但更多的是教他们偷盗的技能,对于这些他们心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开始的时候只是教给香香的些辅助性的皮毛功夫,精髓都传授给了哥哥,还有一套叫“吟龙厥”的武功心法。香香没能看见效果如何,但具哥哥说学了之后速度提高了很多,无论是出手的速度还是奔跑的速度都提升了几倍甚至十几倍。但哥哥也懒,练到一定程度练不上去就停了下来。私下里兄妹俩都觉得爷爷就是个迷,觉得他是个隐世的武林高手。
爷爷平时嘻嘻哈哈没点正经的样子,但对兄妹俩练功的事情却异常的严格,经常以为一个动作没做好而处罚兄妹俩,对于香香虽只是罚饿肚子、洗衣服、劈柴等,但对哥哥甚至是拿鞭子抽,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把哥哥打得一星期坐不上凳子,吃饭也只能蹲着吃。不过这些对于吃过苦的兄妹俩来说总比受冻挨饿的好。爷爷经常说做盗贼就是在狼嘴里抢饭吃,没有真实的本领就只能被狼吃了。
第19章 白凤厥
每隔一段时间,爷爷都会以家里的钱花光了,带着他们出去做生意。兄妹俩也知道是在历练他们,但后来生意越做越大,也越来越危险。在她十岁那年,哥哥遇到了意外受了很重的伤,昏迷了一个多月,那段时间,爷爷总是一声不吭的呆在房里,不是帮哥哥配药,就是推拿疗伤。香香更是伤心得天天哭,他害怕哥哥就此离开了她。她求爷爷教她更大的本领,让她也能帮上哥哥的忙,不让哥哥独自面对困难。
开始爷爷是开始一口回绝,香香就每天跪在爷爷门前苦苦的恳求,爷爷终于拗不过答应了她。传了她一套“白凤厥”的武功心法,但跟她说,学了这“白凤厥”她这一辈子不可能嫁人了,只能孤独终老。虽然小香香懵懵懂懂不完全明白,但还是义无反顾的接受了。
学了“白凤厥”,感官能力迅猛提升,爷爷又传了她一套叫“落叶飞花”的暗器手法,十几米内同时击中三个以内的目标是百发百中。在一次做生意过程中,黑夜里一个对头想对哥哥下黑手,被负责把风的香香一举击毙。对杀了人她没太大感触,谁要这个人是对哥哥不利,但对哥哥的赞扬她却高兴了好久,能帮到哥哥就是她最大的快乐。
另一边,萧淑雅也是不能安眠。回味香香说的童年往事,可以看得出王凡自幼就是个重情义的男子汉,一个只有七岁自己靠着乞讨活命的小孩要养活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四岁盲女那是一种多么大的承担。这样的一个人绝对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但也是在这极苦的环境下,自幼所养成的生存观念异于常人也是情理之中,香香暗示的是什么呢?自己这个平常人真能接受吗?偷盗、抢劫、杀人、骗子?自己将来如果要跟他们浪迹天涯能承受吗?还有香香说的“哥哥就是她生命的全部”那是什么意思?用一辈子守着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这个女人本就爱极了这个男人。
萧淑雅苦笑的摇摇头,这个只有十七岁清纯可人的香香实则是个心通七窍的厉害角色。
回到洪城,王凡给香香发了个短信报平安就回家补觉去了。他可不知道这一夜有两个女人为他辗转难眠。
王凡一直睡到下午,是被电话吵醒的。打来的是姜昆:“兄弟,我在和刘可小李他们喝酒,你过来吗?”
“不了,我等下去还要去接我妹妹,回来了还没见着她那。”
“兄弟,这次真的谢谢你,没你在还真没这么容易完事。”
“你叫得我兄弟还和我计较这些?不过这次你欠我还是要还的哟。”王凡惦记着荷福小区的事情。
“那当然,到时你跟我说一声,我一定帮忙。”
寒暄几句挂了电话,看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王凡想给香香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