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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人生-第52部分(2/2)

,两个分头逃跑的人,在两个相隔很短的时间内分别被杀。

    这两人当中,一个极擅长用腿,一个极擅长用拳。我推测,那个擅长用腿的人也极擅于奔跑,是这个人把他们的首领活活累死。

    对于这点,我还需要特别解释一下——这个人速度应该跟袭击者的首领相差不大,他一直采用若即若离的态度,吸引那位首领竭尽全力的奔跑。然而,仅仅在平地上奔跑还累不死这位首领,我们随后,在伏击地点附近发现了一些痕迹,证实了我的猜测。

    很有意思,在这场追逐中,那位擅于奔跑者还不停的爬上爬下,像极一只活蹦乱跳的猴子。我们在二楼窗台上发现了他的脚印,只有后半只脚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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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他的脚印推测,这个人是惦着脚尖走路的,走路的姿势像是中世纪时代,在贵族间流行的鹅步。正是他爬上爬下的行为,把那位首领活活累死的。

    这个人的脚力量极大,这且不说了,让我们来说说另一个人的手吧,那只拳头时速应该超过90公里,我记得泰森全胜时期,他的拳头时速才刚刚超过70公里。所以,即便是泰森遇到他……全胜时期的泰森,也会像一只小鸡一样被他痛殴致死。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这是对什么样的搭档,这伙人为什么要伏击这一对恐怖的存在。我反复看这些验尸数据,总觉得难以置信,难道是我眼花了?”

    “这正是我们需要解答的”,警长头痛的用手揉着太阳岤,猛然间他仿佛想起了什么:“等一等,拳头拥有令人恐怖的力量,我记得你好像谈起过这样一件事,好像是你的一个悉尼同行说的,你想起来了吗?”

    验尸官皱着眉头,在那使劲的想啊想:“好像,似乎,隐约间有人向我提起,说是有一个人的拳头,时速能够超过70公里……啊,我记得当初我还嘲笑过他,并把这个当作一个笑话说给你听,让我想想,我想不起来那位同行的名字。”

    “赶快想”,警长催促说。

    伦敦西斯罗机场,私人商务机泊位,一架轻盈的小羚羊直升机缓缓离开地面,在塔台的引领下,从低空飞向远处。

    这是一架家用型直升机,售价四万多美金。这种小直升机只能乘坐两个人,携带二百至三百公斤行李。

    它的结构轻盈,除了必要的金属骨架外,其余的部分都是用透明塑料制成。机构紧凑的它飞到空中,就像一个半空中升起的座椅一样,所以又被称为“空中飞椅”。

    这种小飞机操纵简便,据说只需要经过两小时培训,就可以像开除草机一样,开着它到处乱飞。正因为如此,这种小飞机逐渐开始泛乱,经济宽裕点的西方白领人员,常常不耐烦交通的堵塞,他们经过简单的培训,便驾着这个空中飞椅,像骑自行车一样上下班。

    或许,它就是未来的空中自行车。

    一般来说,这种小飞机不需要特地从机场起飞,很多英国人都是从自家菜园子里面起飞,从机场起飞的飞机只能说明一种情况,驾机者是位新手,他才购买了直升机不久,要从机场开回自己菜园子里。

    这种小飞机飞行高度很低,大多数情况下,雷达监控不到它们的画面,当然,以它那缓慢的飞行速度,狭小的运货量,控管当局也没有兴趣过度关注,所以飞机起飞不久,机场的人已经把这事抛在脑后。

    小直升机一路向北飞,飞出了伦敦港外,向着北海深处飞去。远方,一只军舰型的游艇孤零零的泊在那,甲板上没有一个人活动,仿佛是只幽灵。

    飞机慢慢的降在海面,不,与其说它降落,不如说它开始沉落。没有浮筒的直升机,起落架一粘到海水,便开始向下沉落,只有机舱部位使它稍稍放缓了沉落速度。

    舒畅打开舱门跳进了海里,在他身后海水涌入机舱,飞机的沉没速度顿时加快起来,等他游上甲板,海面上已找不见飞机的影子,只剩下一团油渍。

    伦敦警察局里,验尸官突然大叫起来:“我想起来了,是悉尼的刑事法医查理!”

    第132章 巨人的石梯

    爱尔兰,巨人岬。

    舒畅小心的踩着一节节石阶,在海滩边踱着步,时不时的眺望大海,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这里是爱尔兰与英国最接近的地方。一大片规整的六棱形石柱密布在海滩,那些石柱由高到低从海滩边开始向大海延伸,仿佛是一节节楼梯一样,逐渐的伸向英国。

    罗马帝国从不列颠撤退后,爱尔兰人就是从这片岬角出发,去征服英国的。这些巨大的石阶非人力所为,它们那整齐的六棱形造型,高高低低的排列方式,又让人觉得这不是出自于天然,必定有人精雕细琢,才可以做得出这么规整的六棱花砖。

    于是人们猜测,有一位巨人制造了这些石柱,并把它一个个放在海边,目的是想通过这些石梯涉水前往英国。于是这片岬角便有了巨人岬的名字,那些石阶也被称为“巨人的石梯”。

    巨人的传说由此在英伦三岛流传了许久,直到十九世纪末期,才有科学家经过详尽的考察认为:这些伫立千年的、巨大的、精致的石梯确实出于天然,是火山喷发后,灼热的岩浆遇到海水,骤然变的,便形成了这种标准的六棱形石柱。

    然而,世人却并不满意这一解释,他们禁不住反问:世界上有许多火山,那些火山都喷发岩浆,可为什么那些岩浆没有凝结成六棱柱形。比如夏威夷火山,它们喷发的岩浆也直接流入海里,为什么那些岩浆没有结成如此精致的六棱柱?

    对此,科学家无法回答,于是巨人的传说继续流传。

    舒畅走到巨人岬最低处,这节石梯已半没入海中,海水不时的敲打着舒畅的膝盖,青苔让石梯表面有点滑,一浪涌来,常有点站不住脚的感觉。

    “先生,先生,赶快上来”,一位爱尔兰农家女穿着一身农家袍,站在高处的石阶上,紧张的呼喊着舒畅。

    巨人岬的石阶并不是一节连着一节,紧密相连。由于岁月的上千年腐蚀,石梯当中的很多石柱已经断裂,一不小心陷入其中,六棱形的空间恰好将人箍的不能挪动分毫,而高盐度的海水会迅速把人腌成“人干”。所以从某方面来说,那些断裂的石梯,留下的洞岤就是一副石棺。

    每年都有人失足坠入石梯缝隙中,为此,当地渔民自发的组织成巡逻队,劝告游客不要涉入还水太深。为了配合当地的旅游风情,那些巡逻队员经常穿着中世纪的衣服,他们游动在海边,本身就是一幅幅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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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姑娘就是巡逻队中的一员,她穿着俭朴的爱尔兰农家女的裙子,裙子里面则贴身穿着游泳衣。

    虽然是俭朴的农家服装,但爱尔兰裙装在整个世纪都是赫赫有名的,因为婚纱,或者说婚礼裙,就是他们发明的,早期的婚纱都带有浓厚的爱尔兰风格。由此你可以想象,爱尔兰最俭朴的农家裙,该有多么华丽与典雅。

    舒畅冲着那位“农家女”展露一个微笑,他的身体慢慢向下倾斜,似乎是一个投海姿势。那位“农家女”手已经摸到裙子的拉链,舒畅再有下一步动作,她就有脱下裙子,露出一身游泳装。

    可是,舒畅的身子已经倾斜45度了,但他依然没有跳进海里,那位“农家女”渐渐明白过来,她的手离开了裙子的拉链,闪动着大眼睛,羞红着双脸:“色狼!”

    看不到美女脱衣服,舒畅有点遗憾,他收起了玩闹的心理,讪讪的走上了石梯高处,两眼继续望着海面。

    那位农家女没有走开,她一边注意着海滩上的其他游客,一边不时的瞥一眼舒畅。

    时光慢慢的流逝,太阳西沉,来巨人岬看晚霞的游客带着满足的神情,开始收拾行装,三三两两的离去。有回家的巡逻队员招呼那位刚才的“农家女”,但对方漫不经心的答应着,脚下没有挪动一寸。

    远远的石梯高处,舒畅还没走,他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离得太远,看不清那个笔的牌子,但偶尔间,迎着落日的余晖,那支钢笔上镶嵌的宝石发出熠熠闪光,活像一枚流星在舒畅手里跳动不息。

    暮色越来越浓,那位“农家女”终于还是叫同伴拽走了,临走时,她眺望石阶高处的舒畅,在那里,那个孤独的背影身上充满了浓浓的寂寥,他站在石柱顶端,仿佛也成了石柱的一部分。

    海面上升起一点点星光,它一闪一闪的,随着那道星光的亮起,舒畅手中的笔也亮起了灯光。那是一支激光笔,它一闪一闪的向海面上发着信号。

    卡尔索斯基是个喜欢古老的俄罗斯暴发户,身为他的手下,潜艇舰长显然对这种古老的联络方式见怪不怪,倒是图拉姆不以为然,他正指挥着游艇转过岬湾,向海中央浮起潜望镜驶去。

    “都二十一世纪了,还用这种麻烦的灯光信号联络……我只要弹弹手指,几秒钟的时间,就可以把信号全发出去,可现在我们却需要捏十几下手电筒”,图拉姆翻着白眼,在心里暗自鄙视。

    “扑通”,石柱顶端,舒畅终于跳进了海里,可现在,美丽的女救护队员已经离开,再没有人为了阻止他下海而脱去外衣。

    借助游艇的遮蔽,潜艇浮起来了,艇长站在潜艇塔台,看着湿漉漉的舒畅,微笑着开着玩笑:“我一直在用潜望镜看你。我们约定的时间没到,你怎么就站到了巨人岬上……你何必站在那里等呢。瞧,你还需要游过来,坐在船上过来,你不会湿了衣服。”

    舒畅的表情很满足,与那些离开巨人岬的游客一样满足,他乐呵呵的回答:“不一样的,站在石柱上看风景,与坐在船上是不一样的。”

    潜艇舰长把目光转向了正在登船的琳达:“船上没有美女吗?我看,她要比那位农家女美丽。”

    琳达很满意船长的说法,她乐呵呵的搬运着沉重的行李,并不时的向船长飞个媚眼。

    伯爵的棺木被小心的抬上潜艇,图拉姆也开始登舰。琳达手抓着潜艇塔台的舷梯,不情愿的最后一次询问:“你确信不需要我吗?”

    “这是我和图拉姆的事”,舒畅冷漠的掰开琳达的手指:“回船去吧,潜艇下面暗无天日,这种幽闭的环境不适合你,你坐游艇走。我和图拉姆坐潜艇。”

    在琳达依依不舍的目视下,潜艇开始缓缓下沉,并最终沉入黑色的大海。海面上起了风浪,春季的北海海水冰冷。但这些舒畅感受不到。

    这艘潜艇不是作战的,所以它不是满员设置。除了一些必要的动力操纵人员,大多数岗位都没有人。

    原本能够容纳三百个人的潜艇,现在只住了三十多个人,它的舱位显得很富裕,如果不是怕引起人注意,也许按卡尔索斯基的作风,他会把好几间舱室装修成豪华卧室。

    现在,空荡荡的舱室里只有舒畅与图拉姆,还有他们脚下的那副棺木。

    这里原来是鱼雷兵的舱室,现在船上没有鱼雷兵,很多舱位已经被拆除,大厅里显得很空旷。舒畅慢悠悠的打开那副棺木,将墓岤里挖出来的土倾入其中。

    故乡的土再次覆盖了沉睡的伯爵。

    这是一个传统的仪式,没有人知道它是否管用。

    图拉姆递上来一袋袋血浆,舒畅按照程序割破血浆,用鲜血浸满了这些泥土。

    最后轮到那只从墓岤里挖出的箱子来。擦去箱子表面的泥土,现在箱子显出淡金色。

    这是一个14k金的黄金箱。箱脚处嵌着一个家族徽章。

    这只黄金箱已经有五百年的历史了,它是torrini(托瑞尼)家族在五百年前制作的。这个家族也是世界十大古老家族企业中排名第九的古老企业。torrini商标同时也是世界上最古老商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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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rrini在1369年——也就是北元顺帝至正二十九年,明太祖洪武二年,在佛罗伦萨开业。最初,它主要为武士铸造盔甲——著名的佛罗伦萨铠甲便出自这位天才的托瑞尼之手。

    后来,欧洲战争越来越少,torrini转行从事金饰品加工,生产珠宝和其他贵重物品。该家族最有价值的资产是其秘不外传的独家“oro nativo”制作工艺,该工艺是一种不改变金本色的金加工方法。

    五百年前制作的黄金箱,现在看起来依旧华丽,打磨光滑的金属表面像镜子一样闪着金碧辉煌的光泽。它现在被一只精致的“伊阙利亚锁”锁得紧紧。

    “伊阙利亚锁”出现已有两千多年历史了,历史学家相信这种锁匙机械是意大利北方的“伊阙利亚锁”人所发明——钥匙的旋转通道上布了许多障碍,只有正确形状的钥匙,通过符合步骤的正确旋转,才能通过这些障碍并打开锁,而别种钥匙则不能。

    在许多藏宝电影中都有这种古董锁的影子,现在这只真货要拿出去拍卖,准会是一个惊人的天价——不过它再昂贵,显然是为了保存箱内更昂贵物品的。

    一个厚实的大橡木盒摆放在箱角。中世纪时代,这种矩形橡木盒是用来存放家族圣经的。而所谓家族圣经是用一种精美的花体字印刷的圣经,前半部分是《旧约》、《新约》,后半部分空白,用来记载家族大事记——类似中国的家谱。

    中世纪时,领主们上教堂祷告,身后都会跟着几个侍从,抬着这种包金嵌银的家族圣经。到了二十一世纪,家族圣经便不再拿出来展示,那些贵族后裔们常把它存放在银行保险柜里,或者干脆寄存在教堂密库里,平常难得见到。唯有家族增添新成员的时候,它才会被取出,由当代家主在后面添上新人的名字。

    橡木盒很沉重,舒畅轻轻拿起,小心地推开了盒盖。

    室内顿时金光一片。

    这是用托瑞尼制作的金箔制成的黄金书,金箔上用尖利的针尖刻画下一个个字母,而后装订成册。

    购买这批金箔就是一笔大费用,把它们装订成册依旧就是大麻烦。但是,埋藏在地底数百年,唯有这种最耐腐蚀的金属才能把记录保持到永久。

    这就是所谓的“时间箱”,中世纪时代,有钱的贵族闲得没事,常要制作一个密匣,装入当时最流行的某些物品,譬如烟斗、雪茄刀、一份报纸、一份杂志,几件穿过的旧衣服,或者当时的日记。以便后人挖出,能够通过这些物品了解到当时的社会形态。

    贵族们把这个活动称为“封存记忆”、“凝固时间”,中国把它称之为“时间箱”。

    确切的说,“时间箱”活动是从公元99年开始的,那时人类面临第一个千年之交,一些教士首先开始埋藏“时间箱”的行动,而后每个世纪之交,都有人埋下上个世纪一百年间人们留存的记忆。这个活动到了1999年时达到了鼎盛,那时,许多中国人也参与了这一行动。

    箱里存放的是一本日记,黄金日记,它几乎是五百年前那整整一个世纪的大事记。那时,正是各国骑士团最显赫的时候。

    第133章 堡垒总是从内部攻破的

    舒畅的手已经按在了书页上,这种金箔制成的书页很软,翻动书页必须极其小心才行。他刚把手放在书页上,还没来得及翻动,便被这一说话声打断了。

    伯爵醒了,经过漫长的睡眠,他第一次睁开眼睛。这是他第一次睁开眼睛,以前他都是闭上眼睛,用“心灵之语”与舒畅交谈。

    那双曾经充满着高傲、充满着睿智的眼光,现在有点黯淡无神,眼珠许久才转动一下,显得很呆滞、很迟钝。

    “我在哪里?”伯爵人躺在棺木里,限制了他的视野。虽然两眼无神,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很流畅:“我还听到了一个呼吸声——是谁?”

    “我们在潜艇”,舒畅的回答很谦恭:“现在潜深三百米,我们正在向美洲航行……另外那个呼吸声,还能有谁?”

    图拉姆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吭声,他的呼吸都很轻微,似乎正在酣睡。

    潜深三百米,意味着一般的雷达波都无法穿透这么深的海水,这让伯爵很放心,他停顿了一会,喘了几口气,问:“外面是什么情况?”

    舒畅摇摇头:“不好说,我们在陆地受到伏击;进入伦敦时,又似乎被人用‘心灵之眼’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