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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人生-第27部分(1/2)

    暴饮暴食的,啧啧,今天的烧烤大餐,你一定喝了好几桶酒,瞧你,血泊里全是酒味。这哪是血液,明明是酒液!”

    舒畅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咳嗽着,露出了招牌式的憨笑:“当然,它真的是酒……当然,我往里头加了一口血液,我发誓,绝对只有一口。”

    舒畅这话让两只大脚直接跳了起来,但他们没跳多高,舒畅的两个手像绳子一样困住了他们的双脚,把他们拉回地面,紧紧的缠在了一起。

    “为什么?”其中一位大脚带着哭腔大喊。

    “为什么?”另一位大脚不甘心的喊叫道,这位就是自称天才的袭击方案策划人。

    “我们明明击中了你”,这位天才也哭喊起来:“我保证,阿杜绝对击中了你,你的伤口还在流血,我闻到那里散发的血腥味。你明明从20多米高的树上坠下,我知道你身体坚硬,瞧,这地上都被你砸出坑了,你明明吐血了……”

    “你明明知道我是一位‘玛士撒拉’后裔,本身也算得上是位‘玛士撒拉’,可你为什么还要靠近我两米之内,你难道,不知道我吸血从不用牙咬人?”

    “不用牙咬?为什么?可伯爵也是用牙的。”

    ——那位天才好奇心太重,到了现在他还有心情提问。

    现在的局面是舒畅站着,那两只大脚躺着,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绳索束缚,可两人丝毫无法动弹。

    舒畅一呲牙,贴近那位天才耳边,温情脉脉的小声嘀咕:“保命的技巧——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那位天才这时已经陷入白痴状态,舒畅举起手盘点着:“阿里巴巴——去了四个;自杀汽车——一个人;枪手三个;肉弹两名;眼前两人;总数是12人,山洞里面,你们怎么也需要放上一人吧?人数到齐——战斗结束。”

    “我们没有失败”,那位天才狂喊:“最多也是同归于尽。”

    当然,如果阿萨迈人把图拉姆当作主要目标,而舒畅从此改变自己的气味的话,可以说,他们已经成功了,所有的目标他们都已经消灭。所以,这场战斗对于他们来说顶多算个同归于尽。

    舒畅心内惴惴,他夹起两名阿萨迈人,像夹起两困柴火一样,向山下狂奔而去。

    “损失惨重”,唐宁满脸是血的躺在一副担架上,有气无力的面对舒畅:“两公里葡萄园全毁了,下面的酒窖也发生了坍塌,突击队被困在山洞里……可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如何善后?”

    “最近酒庄……?”

    “在30公里外”,唐宁打断舒畅的话,急切地说:“他们刚才打来电话询问情况,警方正在向这里赶来,这事捂不住了。我现在受了伤,无法出面,一切全靠你了。”

    “给我医生的电话”,舒畅不慌不忙的说。受伤的人体质独特,一旦让人类医生察觉,绝对是场大灾难。

    唐宁匆匆与舒畅交流了几句,立刻在酒庄人员陪同下,带着两名俘虏,乘坐直升飞机飞往悉尼。他的直升机在空中与警方打了个照面,随即,警方分出一架直升机一路护送他前往悉尼医院。

    “唐宁先生是今晚乘直升飞机到,紧接着就发生了袭击事件”,舒畅煞有介事的跟警方介绍着案情:“我是他的朋友,临时受托来为他设计一批销往中国的瓷酒瓶……”

    舒畅经过简单的自我介绍后,继续说:“今晚,我们才接待了一个旅游团,是意外岔到这里的,中国团,属于儿童家庭访问性质的,我为他们举行了烧烤大餐。

    唐宁先生听到消息后,为了支持政府的文化交流,他特地从帕斯赶来酒庄的,但他来晚了,他抵达的时候旅行团已经离开。我们交谈了几句,正准备上床睡觉,外面就发生了大爆炸……”

    这一夜真是最漫长的一夜,此时,天色渐亮,太阳从地平线上跳出,酒庄的废墟里,救援人员已扑灭了大火,正在紧张的运送伤员与尸体。

    伤者当中没有敏感人士,重要的伤者已乘坐酒庄的直升机运往悉尼,剩下的伤亡人员都是血仆。他们的身体状况与常人无异,简单的化验察觉不出来他们的蹊跷。

    又一架直升飞机轰鸣的降落,这是唐宁找来的著名外科医生查理。他事先已得到招呼,一见舒畅便亲热的打招呼:“嗨,happy,你的伤势不影响握手术刀的手吧,如果有影响,那你可就亏大了。”

    其实,舒畅跟这位查理从来没见过面,之所以找这个人出面,是因为这个人还是兼职法医,他与警方高层极其熟悉,有这样一位外围人员出面,可以掩饰许多不想令人知道的隐秘。

    那位警察局长也认识查理,他先跟查理打了招呼,对舒畅的态度亲切了很多:“什么?你还是个医生?可刚才你自我介绍说,是个艺术设计家。”

    舒畅没来得及说话,是查理接过话头,亲热的解释说:“没错,他是位艺术家,他的父亲是中国著名瓷器收藏者,还拥有一家古玩店,至于他本人,他喜欢把艺术用在人体上——他是位整容师,很不错的整容师。”

    查理说完,丢下那位警察局长,上前扯开舒畅的衣服:“我先看看你的伤势吧——啧啧,你包扎美女的手法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可包扎你自己……哎!”

    舒畅此前在废墟堆里钻来钻去,抱伤员,灭火,搬开残破的器械与家具,全身都是血迹、煤烟。夜色里,警察局长没看清楚,天亮了,舒畅的表情里没有一丝痛苦,警察局长也想岔了,以为对方身上的血全来自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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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看到拆开的伤口,他吓了一跳,不禁又惊又叹:“您真是条硬汉!”

    他叹着气说:“伤口还在流血……啊,这是步枪子弹,挨了这一枪,您还去救助伤员,还站得笔直给我介绍案情……好吧,您先休息,我去现场看看。”

    查理医生拦住了他,他一边给舒畅包扎伤口,一边跟警察局长说:“你们的医疗车呢?这是双需要精细控制的双手,这是双艺术家的手,子弹卡在左胸锁骨之下,我需要尽快做手术。请把我领到你们的医疗车上去。”

    警察局长准备扭头吩咐手下,查理医生却再度阻止了他。

    “我刚才跟我的同事通过话”,查理医生的同事当然也是刑事法医:“他们正在照顾唐宁先生,唐宁先生昏迷前,多少介绍了一下情况——暴徒是群阿拉伯人,你明白吗?”

    警察局长茫然的瞪着眼睛。

    “澳洲不希望存在极端主义思想,政府不希望这件事扩大影响……关于这点,你马上会接到电话。此外,唐宁爵士也不希望外界了解他的生死状况,以免受到无休止的追杀。也就是说,这事尽量低调、低调。等会儿,你会收到一封新闻稿,按稿件内容宣布。”

    警察局长板着脸:“那么调查呢?我不希望有人干涉司法公正。”

    “没人干涉司法公正,调查你可继续进行,但要低调。情报局的人会参与其中,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就行了。”

    警察局长还要再说,通讯车前一名警官已在呼喊他,查理医生冲他摊开双手,一耸肩膀:“你要的电话来了。”

    查理医生并不是血族成员,他仅仅是与唐宁私交甚密的好友。借助唐宁的势力,他打入上层社会,如鱼得水的游走于权贵之间。作为报答,他替唐宁出面,掩饰一些超常医学状况。

    唐宁为人处事充满贵族气息,他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触及查理的道德底线,作为唐宁多年的老友,他总是把唐宁的一些行为归结为古老家族的怪癖,主动消去了探究之心,所以他对这其中的内幕了解不多,也根本没兴趣了解。

    此时此刻,这样的人出面协助舒畅善后反而是最安全的。

    “唐宁爵士告诉我,他不希望警察进入他的恒温恒湿酒窖,把东西翻得乱糟糟。此外,他还说希望尽量淡化这件事,不要引来公众瞩目。可现在看来,我当初真不应该答应他出面……你有什么建议?”查理医生一边引者舒畅往医疗车走,一边愁眉苦脸的说。

    这事闹大了,价值数百万的住宅被毁,数百亩名贵葡萄种苗被焚,加上死伤者,如此重大的事件,怎么瞒过公众?

    “这是你的事。”舒畅不负责任的说。

    “什么?这不可能”,通讯车前警察局长冲着话筒大吼。

    第64章 生死未卜

    舒畅小心翼翼的躺倒在手术台上,似乎深怕动作过猛触动自己的伤口,可他额头却没有冒出相应的冷汗。

    查理殷勤替舒畅拉上医疗车的窗帘,关切地说:“唐宁先生也许在酒窖待惯了,他不太喜欢刺眼的阳光,爵士的朋友也都如此。我替你拉上窗帘,你不反对吧?”

    其实,舒畅的伤口伤势并不严重,玛士撒拉具有强大的自愈能力,如果不是舒畅有意控制这种自愈,他的伤口早已经愈合了。

    当初,舒畅控制伤口的愈合,是为了欺骗阿萨迈人,令他们靠近自己。想要活捉目标的阿萨迈人,必须亲手捉住舒畅,才算行动结束。但舒畅又处处表现的极端强悍,当他伤重垂危的时候,是阿萨迈人唯一的机会。

    这可是玛士撒拉的血,这样的第六代吸血鬼的鲜血可遇不可求,尤为诱人的是传说中,这位第六代吸血鬼能力并未觉醒。

    这样一个机会其诱惑力无可抵挡,越是自诩为天才的聪明人,越难以经受住这个诱惑。果然,两名最后的阿萨迈族杀手,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然而,他们身上的鲜血,却恰好治愈了舒畅的重伤。

    于是,被舒畅吸过血的两名阿萨迈人,猎人不成反被猎,反而成了舒畅的傀儡。

    而后发生的一连串事件,让舒畅不敢催动自愈能力,现在,伤口虽然很恐怖,但这点伤势对舒畅没有影响。

    警方的急救车虽然设施齐全,但它的存在只是为了抢救最危机的病人,所以药品以急救药物为主,类似肾上腺素、多巴胺、利多卡因等,消炎类药品倒是不多。查理麻利的替舒畅吊上两瓶血浆,取出几只麻醉药,开始了例行询问。

    “你有过敏史吗?对麻醉剂有什么敏感反应?”

    “不”,舒畅打断了对方的询问:“善后事件很多,我需要保持清醒,你有液氮喷雾剂吗?伤口很小,用液氮麻醉。”

    查理摇摇头:“整容师的怪癖……你认为,急救车里会有液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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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要麻药了,拿根橡胶棒,让我咬着。你下刀快点。”

    “您真是条硬汉”,查理不知不觉间,也像警长一样用敬语称呼起舒畅。

    手术很快,这样的小伤口就是清创麻烦点,划一刀割开伤口找出弹头,用钳子夹出来,花不了几分钟。

    查理麻利的干完这些,推开车门,招呼助手上来为舒畅清创、缝合,自己则拧着眉,一只脚悬在车边,迟迟决定不了是上是下。

    “记者来了,可我还没想好怎么说”,查理低声嘟囔。

    看在查理娴熟的玩刀技巧上,舒畅决定帮他一把。

    “其实,这就是场私人恩怨——事实如此。唐宁爵士招惹了几名极端分子,他又不想把事情弄大,引来纠缠不休的报复。所以,这事就按民间斗殴处理最为理想。”

    舒畅这话让在场的医生护士直翻白眼。

    斗殴?有这样用整车炸药斗殴的吗?

    “当然是斗殴——嘶……”,护士觉得舒畅这话难以理解,下手未免重了点,舒畅虽然不觉得特别疼痛,但他样子还要做,所以,他就配合的只抽冷气。

    “没有无辜者,伤亡人员都是争斗中的原告、被告——被告不会找政府麻烦,搞爆炸的都明白这点,炸不着人找政府,澳大利亚政府会饶了他们吗?

    原告也不会找政府,我们伤了、死了——可这就是场斗殴,我们吃了亏,绝不会哭着喊着求警察叔叔帮忙……斗殴,绝对斗殴——我想这也是唐宁先生的意思。”

    查理望着舒畅哭笑不得:“您真是位妖魔,这样妖异的理由,你也能想得出来。不过……也算是个说法吧。”

    “嘶……我抗议”,舒畅表情严肃,他这话一说,护士的手脚立马轻柔很多,可舒畅针对的不是她。

    “我虽然并不否认是个妖魔,可我反对你把妖魔说成是妖魔,这是对妖魔的妖魔化宣传,我反对妖魔化。”舒畅在那儿假痴不癫。

    查理医生已顾不得跟他斗嘴,他的脚重重落下,一脸轻松的走向旁边的通讯车,拽过警长与他窃窃私语。

    天光渐渐大亮,热带的太阳一升起来,气温明显上升。几名医生将包扎好的舒畅推出急救车,紧接着开始救护其他的伤者。

    迪伦顺着人流在救护车门口找见舒畅。爆炸过后,四处残肢断臂,人人衣衫褴褛,血流满面,伤痕累累,迪伦却好像连油皮都未碰破。

    他穿着一身整洁的黑西装,板板正正的打着领带,白衬衣上一点灰尘都没有。他向舒畅鞠了个标准的躬,一举一动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一样,简直是管家的典范。

    “先生,受损情况统计出来了,我们有11人受伤,5人死亡,马立克先生说:两名肉弹身上分别裹了15公斤炸药,爆炸造成酒窖一层、二层坍塌,幸好没有人困在酒窖里。”

    迪伦一身打扮在零乱的现场中显得格外醒目,查理医生与警察局长都停住了交谈,转头看着迪伦的一举一动。查理医生望过去的目光充满了仰视,带着浓厚的欣赏的意味。警察局长的目光则透着恭敬意味。

    迪伦说到“幸好没有人困在酒窖里”,腔调空洞呆板,熟悉他做派的舒畅立刻明白了他的真正意思。他紧紧咬住嘴唇,庄重地点点头,一言不发。

    “就这样吧!”查理语气严厉的结束了话题。

    警察局长这会儿不再坚持,他点点头,扬声呼喊:“把警戒线扯了,让记者过来。这是私人领地,禁止拍照,别叫他们带相机过来。”

    医生只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舒畅的伤口,就把他推到车外。现在,舒畅光着上身,吊着一只胳膊,胸口裹着一圈厚厚的绷带,手里提着破烂的上衣。他就这幅形象跟着衣冠楚楚的迪伦并肩而立,醒目地走向废墟。

    “马立克还活着?”走在路上,舒畅小心的询问询问道。

    迪伦嘴角抽动了一下,保持着严肃的神情,一边目不斜视的走路,一边嘴唇蠕动回答:“活着……都埋在酒窖下面。”

    血族不会死,即使伤重垂危,几包血浆一塞,立马活蹦乱跳。所以,今天的死者当中没有血族。连血族伤者都被偷偷运入坍塌的酒窖残骸中隐藏。

    “图拉姆连根毛都没有伤,……,嗨,我们的船长拉吉拉丘却被炸飞了脑袋,这世界真是滑稽。”迪伦不动声色的回答。

    熟悉的人还活着,这是好事,但拉吉拉丘遇难却让舒畅说不出是喜是悲:“看来,我们得找一位新船长了。可图拉姆,他怎么会毫发未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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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唐宁本人都被炸得身上开了好几个大口子,作为目标的图拉姆竟然毫发未伤,这也太神奇了。

    “这一切都源于葡萄”,迪伦睿智的补充说:“图拉姆使用铝热剂焚烧了葡萄藤,唐宁暴怒之下,剥夺了他的指挥权。他前脚才进酒窖,紧跟着那两个炸弹疯子就冲了进来。”

    真是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结局,不过,迪伦未免穿得过于整齐了。

    “我很累,操持完几十个人的烧烤大餐,我很累了,下班时间属于我的私人空间,我用它来睡觉了”,迪伦叹着气解释说:“我这个人没有好奇心,在我的私人时间里,我不希望受到打搅。

    所以,我早上按时醒了,穿上衣服,上班……至于拉吉拉丘,唉,他的好奇心太重了。愿上帝原谅他,阿门。”

    舒畅没有信仰,在他面前谈论上帝或者该隐没有区别,不过,服务于吸血鬼的迪伦却口口声声上帝,这未免让人猜测他说这话的诚意。

    “其余人呢,我是说我们的人还有什么伤亡?”

    “还有兰卡——我们至今没有兰卡的消息,不知他是掩埋在酒窖之下还是死于爆炸,据说,有人在爆炸现场看到过他,但不知爆炸发生时他还在不在?”

    “唉……”舒畅叹息一声。这时他们已走近废墟,身后,警察局长正忙着向记者介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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