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中的粉末,初言猝不及防,吸了口便晕了过去。
林樊一直等了半个小时,还没等到初言。他拨打了她的号码,却是无人接听。有种不安缠绕心头,他暗暗捏紧了拳头,又拨打了派去保护她两个保镖的号码。听到那保镖迷迷糊糊的说他们被攻击了,他愤怒挂断了电话。打电话到警局,告诉他们具体的情况,并说明让他们便服协助。
柯达也觉察了事情不妙,调转车头开始寻找。
初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一个天台上,手脚被绑了起来。而半蹲在一旁抽着烟的人,正是关桀。
而他的旁边还有几个地痞流/氓样的青年。
初言扭了扭身子,手和脚被绑得太紧,一挣扎就会有一种勒疼的感觉,她怒视着他,吼道,“关桀,你放开我”。
关桀丢开手中的烟蒂,走到她的面前,用力的擒住她的下巴,“放开你,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和带给我们家的不幸,我要是不礼尚往来,怎么对得起你们”?
“你什么意思”?初言疑惑的看着他,即使他说的她都听不懂,但她还是由衷的感觉到,再也不会遇到比他更恶心的人了。
她心里又顿生疑惑,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面前顿时像升起了一团迷雾,她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几天的那个宴会,她只知道在她快要被欺负的时候,柯达及时救了她。后来她一直抓着林樊,莫函给她打了一针,她就睡过去了。再后来的事她就不知道了,如果真有什么——但是没人告诉她,她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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