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比一个人时的孤独更美好。而且她不吵也不黏人,最重要的是,性子温和,好欺负。“咳咳——说过要对我负责,什么时候才能兑现承诺”。他说得理所当然,像一个讨债的债主,而旁边的人正是欠债的人。
初言拿着手机的手一抖,差点摔了下去。脸上开出两朵淡粉色的桃花,像涂上了浅浅的胭脂,甚是迷人。她好像是说过那样的话,不过事后他都没有提起过,所以她就一直装傻充愣。没想到他今天又提起来,那晚的片段瞬间在脑海里自动搜索合成完整的画面。她真想一头栽进地缝里。不过她又挺直了腰板,眼神却闪避着他,说话却没有底气,“我说过会负责就会负责,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林樊修长的手指抚过下巴,视线落到后视镜里,将她的表情看得清楚,嘴角噙着笑意,隐隐看到凹下去的浅浅酒窝,“那就从现在起,住我那里,我的生活起居,你必须事无巨细”。
“啊”?初言偏过头看他,一脸'你没开玩笑吧'的样子。
林樊悠悠然转过头,对上她的懵逼的视线,那眼神实在可爱得紧,他忍着笑意,一脸认真的盘问,“怎么?想赖账”?
初言呵呵的干笑两声,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肯定收不回来了。从小爸爸就教她,做出的承诺就要去兑现,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则。
“没——有——”她一个字一个尾音拉得很长,好像是说了没,再说了有,两个答案。
林樊则是优雅的盯着她,哼出一个鼻音,“嗯”?
初言苦笑,将手放在方向旁上,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才吐出一句话,“就按你说的做”。然后一踩油门,车子向前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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