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坐在桐北路的广场一个不起眼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素描纸,和一支铅笔。铅笔被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离素描纸不过半公分的距离,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今天是周末,安宁宁的兼职是周末白天也可以做,而她的兼职只有晚上才需要,百般无聊之下,她才拿着画具在这里,看人来人往的人,身上不同风格的衣服,从中寻找创作灵感。
她向来都是有灵感才会动笔,她知道,设计这种东西,不是信手拈来的,就算是功力深厚的大师,也无法当即就设计出你想要的东西,灵感这东西太过奢侈。但是面对空荡荡的别墅自己一个人实在是太伤感,才会想要出来透透气,想找一个人说说话,却发现,没有合适的人。做人到如此地步,她此刻才发觉的自己多失败,竟连个交心的人都没有。
她咬着笔端,用力的思考,结果脑袋还是一片空白,忽然脑海里飘过一张冷俊得面无表情的脸,手上的笔也不由自主的有了方向,在素材的宣纸上,细细的描摹,那如天赐般的轮廓很快在纸上成形,一双深邃而神秘的眼睛,浓密而长的睫毛,还有一对尽显刚阳之气充满睿智的剑眉,高挺的鼻梁恰到好处的挺直,笔尖在在勾勒那张性/感的嘴唇的时候顿了顿,他笑起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她用笔敲了敲脑袋,最后在收笔的时候在嘴角的右上角轻轻上扬,那一丝神秘弧度定格在宣纸上,让人有种捉摸不透的阴晴。可能此时,这就是他在她心里的印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