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群,人口众多,分住在十多个房间里。天色已黑,各屋一齐掌灯,院子里顿时明亮起来。
戴湉和王嫱被送到客房里,刚洗漱完,一个年轻妇女便走进来。“客官,爹爹请你们吃饭去。”
两人跟着女子走进饭堂,只见两张桌子上都已坐满了人。主桌之上,空出了两个客位。
青衣老人笑着请两人入座。“两位大侄,这是马家大院,老朽马连一,谨备薄酒,为二位洗尘。”
戴湉。“马大爷,谢谢你们一家人。在下爱新觉罗·戴湉,忝为‘帝仙门’门主,这是拙妻王嫱。我夫妇追赶前行一步的车队经过贵镇。承蒙款待,不胜感激。”
马连一。“老朽一家,以饮食行业为生,所烤制的馍馍,方圆几十里都有名气,生意一向不错。”
老人身边的一个大汉拱了拱手。“爹,你说巧不巧,儿子今天在前边的黑山镇,也见到了他们的人。”
戴湉立即兴奋起来,站起身问。“这位大哥,你说的可是真的?”
马连一。“戴门主,这是我的大儿子马云奎,在黑山开个馍馍店。你想知道什么事,可以问他。”
王嫱。“马大哥,你见到的人,是乘坐马车去的吗?他们一共是几个?”
马云奎。“戴夫人,我见到了两辆马车,就停在旅店的大院里,我给旅店送馍馍,听到他们在争吵。”
戴湉来了兴趣,问。“他们吵什么?是谁和谁吵?奎兄,请你详细地说一说。”
马云奎。“旅店老板请我教他们烤馍馍的方法。我们在柜台上交谈,看见两男两女坐在客厅里,一边喝茶一边争论不休。高个子男人怒不可遏。他指着一个小孩般的男人问,巫少爷,你到底把门主他们弄到哪儿去了?小男人嘻皮笑脸的回答,他们回该去的地方去了,后叔叔,他们不会回来了。高个子伸手想去打他,却被穿红裙的女人拦住。她说,王爷,德儿并不是有意的,你原谅他吧!高个王爷说,白护法,你袒护儿子,对门主和娘娘的生死就一点儿也不关心吗?那个护法笑了,王爷,你真的以为皇帝门主死了吗?笑话!门主有通天彻地之能,怎么能轻易被人炸死?”
戴湉。“香儿还真是了解我的,不会轻易相信我已经被炸死了。”
马连一。“戴门主,奎儿说的皇帝门主难道就是你吗?啊呀!门主先前当过皇帝啊!了不得!”
马云奎。“可那个小个子男人却笑了,他说,娘,你知道什么?那是炸天雷!天都能炸塌的!何况戴小皇帝也只是肉身,应该已经粉身碎骨!他娘听了这话,似乎急怒攻心,昏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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