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乎你的,顾总的笔可从来都是签亿万合同的,安安啊,你就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简安呼了一口气,无奈的说:“不是我不给她机会,是他不给我机会,他可以对我好,我饿了,给我做饭,我生病了,陪我打针看医生,逢年过节,他怕我孤单,陪我一起看元宵喜乐会,欣赏音乐剧,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跟我交往的打算,我也暗示过好多回了,而且,他连小孩儿都有了,或许,我还没伟大到能接受这样的一个他,更或许,我没有那么爱他。”
“那这么说,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简安摇摇头:“不知道。”
曾经,顾迟言,那个从大一便开始相识的学长,自此相伴她七年的人。
初见时,他温润如玉的笑容,硬朗俊秀的脸庞,简单的白色短t,宽松的黑色短裤,轻松三步上篮,当时周围女生的尖叫声像要刮破她的耳膜,她晃动着手里的彩花,情不自禁的为自家院的男神喝彩鼓舞,别人的声音,自己的声音她已经分不清,只知道后来比赛结束了,她的嗓子喊哑了,后来含了五天的胖大海,才缓过劲来。
记忆迅速穿梭到七年后的那天,机场里,人影攒动,那是个冬天,车玻璃上结了一层层浓厚的水雾,简安就安静地坐在车里,看着道路上忙碌的人影、车影疾驰而过,她不知道怎样送他离开的,只知道,渐渐消失在检票口的穿着黑色大衣的那个男人,从此海岸相隔,再也不见。她靠在车窗上,缓缓地,泪落,却不自知,直到师傅喊道:“姑娘,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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