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刚才在包间里喝得那点儿酒壮了我的胆子,平时我哪敢和人,“那也要出示。”
我撇撇嘴找出身份证地给她。开好房之后,我重新扶起眼镜男,刚走了没两步,听见后面前台服务员低声说,“都出来开房了,还扭扭捏捏的,装什么装。是个女的都说送上去就下来,就没有下来的。”
我顿了一下脚步。本来想去理论一句的,但眼镜男拉住了我,让我不必和一个服务员一般见识,服务员懂个屁。我一想也是,他说他的,我又不会掉块儿肉,管他怎么说呢于是我们继续朝着房间走去。
刷卡开门之后,我把眼镜男扶到了床上,感觉自己被抽空了一半儿的力气,累瘫了一样坐在床边,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把眼镜男扶好在床上,然后才准备离开。
正要走,结果手被眼镜男一把拽住,我一时没有防备,一把就被他拉倒在床上了。我惊呼一声,眼镜男的手臂环在我身上,头靠在我耳边粗重的呼吸着。我挣扎想站起来,他却更用力的环抱着我。